“既然如此，那还麻烦秦司令尽快命人将林世源带来北平了。”

坐在了军车之上，后坐着王凡。临发之前，锦颐最后再确认般地问：“你真的要随我这一路去，不随林司令那一路去？”

难得秦非正如此合，锦颐难得的和善了语气，也没再刻意拉着一张臭脸。

也应该暂且言和了。”

他好像一个“好好先生”，只会说“好的”“嗯，我明白了”，半没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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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当初那个女兵、现在铁血军的司令？”林世源望了锦颐有好一会儿，眯着想了良久，直到问这句话的时候，才又颇有了些锦颐初次看见他时的风采。

他的这些变化，

他一军装、动作十分气。与那日自己所见的模样大不相同，甚至比她十年前见到的他要更加沉稳、威风。

锦颐和秦非正是在五月底的时候，瞧见秦非正将林世源带来的。

七月初。

说着这话，她偏了偏，往车窗外看去，恰好便看到了正坐上了另一辆军车，同样准备领军发的林世源。

是太长时间的普通生活将他也嗟磨成了一个普通人？

这已是华夏失在外的最后的一片土地，他们不在乎暴华夏三方合作的消息，也不再费力隐瞒三方军队合力击的消息，他们只要一举拿回东北，那便是最后的胜利！

在让林世源同东北军剩余不到五万的残磨合将近一个月后，华夏的军人总算是好了将手中武对准东北的鬼兵和伪满兵的准备。

这一次，他们同样决定不给鬼半反映的时间，光铁、民两军在一个月内就调集了将近有百万将士。他们兵分三路，一路由林世源带领东北军残和三十万铁血军将士，直接从秦皇岛直攻辽宁。一路由锦颐自领三十万将士，横穿内蒙古，直捣因有伪满皇而经由伪满兵和鬼兵重守的吉林。最后一路，则由秦非正亲自率领民军四十万、同及启鸿亲自率领的产军八万，同由内蒙古攻往黑龙江。

他和十年前锦颐瞧见时的模样大不相同，似乎被幽静后的两年时光将他的锐气给统统磨平了，除了上那一从小养到大的贵气，他瞧起来，竟不像是个司令，而更像是个没有太大伤害力的有钱少爷。

秦非正表面上的话，说得十分漂亮。可他要是真像他说的那样，当时华夏对上鬼那么势弱，他也不会固执地把林世源给禁了，引得东北军四分五。

可这么猜测过之后，她继续观望着林世源，忍不住又想，一个被生活给嗟磨得没了战意的人，真的还能成为一个将领、真的还能上到战场吗？

看着启鸿和秦非正在详细的为林世源讲解着此次行动的计划，闲在一旁的锦颐，便静静地在旁边观察着现如今的林世源。

“我记得你。”像是很肯定自己的问题，他连了几下，一边回答着自己，一边又变回了刚才那个人畜无害的普通模样。

锦颐有些怀疑，但现实却是，除此之外，没人能再想到更好的办法了。

*

*

锦颐不知林世源是否是同秦非正谈好了什么条件，总之，他们在跟林世源说着自己的计划，让林世源重新穿上军装的时候，林世源只是一味地应承着，丝毫未见与秦非正有过嫌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