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峰笑起来：“是不是我说不后悔，显得特爷们儿啊？”

包间的凉菜已经都上齐了，浆洗的笔的白桌布，中央的瓶里着一大把盛放的，季棠棠趴在桌边伸手去够，岳峰把她拉起来，伸手把都拿了给她，季棠棠兴坏了，一个人待在边上，认认真真玩她的分游戏，红的跟红的搁一块，黄的跟黄的搁一块。

光笑起来，他给岳峰倒酒：“是兄弟的不上，来来，喝一杯，算赔罪了……”

怪聪明的脑袋不长草，光的确是个脑瓜活络的，跟聪明人说话也省心，省的解释那么多了。

季棠棠看看桌上的菜又看看岳峰，珠开始滴溜溜的转，低下来，过一会又抬起来看他，岳峰忍住笑，转着转盘，每一菜过就给她夹两筷，碟里很快堆的小山一样，有时候转盘过去，她突然着急，岳峰就知是没夹够，又转回来给她夹，一边夹一边看她表情，如果突然笑了，多半是满意了。

整个过程，光都直直看着，就差下没掉下来了，过一会儿服务员来布菜，他才反应过来，连尕奈的事都不问了：“你俩怎么在一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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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啊，”岳峰撂下筷，“懒得去想，总之棠棠现在这样，我是一定会陪着她的，就这话了。”

岳峰没看他：“女朋友啊。”

光摆摆手，赶苍蝇一样：“算了算了，都是哥们，还不知你吗，不后悔是不可能的，发工资上月一千这月九百九还心疼少了十块钱呢，你看看你现在，个面都瞻前顾后的，是怕被人盯上吧。”

岳峰指着桌上的菜：“吃吗？”

季棠棠也不知他在说什么，拿起筷又想往桌上拍，被岳峰抢先一步夺下来了：“你还玩儿上瘾了是吗，不准拍！”

“别当哥们傻，好歹也是走南闯北的人，前后一联，还不知发生什么事儿了？在尕奈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丫路数有不对，绝对是能惹事的，这一次你从到尾透着奇怪，跟我说你了事，换了新号，旧号码停用，还叮嘱我不谁问起，都说没见过你……我想着阎老七之后，你行事稳当了很多，也不像随便惹事的人啊，见着她吧，就差不多明白了。”

光也是个直脾气，加上这些日跑工程，经济算盘打的多，遇事难免实际：“我可能是不了解情况，但是怎么着也不能找个弱智啊……”

光嗯了一声：“那现在呢？”

说到这他停了停，吁了气：“要是我跟棠棠刚认识的时候，有个先知告诉我，遇上她之后，会摊上那么多我这辈想都没想过的事……你别笑我怂，我能当时收了行李就跑，哪怕她天仙呢，我都不看她一，就这话。”

作者有话要说：收尾是个耗费心血的活儿啊……不能显得仓促烂尾，得把没圆的分都得细细圆了

岳峰不说话了，他闷吃了几饭，又倒了杯酒，一仰喝个见底，放下杯的时候，不知是不是酒劲冲的，脸上有红。

这两天的相，季棠棠已经看岳峰只要脸沉下来，大致就是生气或者不喜她的事情，虽然拍筷还好玩的，不让就不让吧。

岳峰的脸一下沉下来，手里的筷重重拍到桌上：“怎么说话呢你，就你聪明是吧？”

“不是……不是你图什么啊？”光纳闷坏了，“我以前也不怎么喜苗苗，不过人家好歹是个正常人吧，家里也有钱，爸妈都在政府门，你要托人办个事儿啥的，关系也好找。你至于现在找个……脑不正常的吗？”

光看着他：“她治的好吗？峰，可得想明白了，这样一阵跟一辈是不一样的，你一辈对着这样一个……啊，像小孩一样的，永远得哄着顺着，不能沟通，你想过吗？”

岳峰苦笑，他夹了菜吃：“不当爹不知当爹的难，以前占人便宜，总叫人孙，现在谁想给我当孙我都不要，边儿去吧。”

反正季棠棠听不见，光也就不避讳了：“这个……棠棠，她家里是不是特有钱？她爸妈嘛的啊，你是不是受到压力什么的？”

正斟着呢，兜里手机响了，光把酒瓶递给岳峰，示意他自己倒，电话刚接通，他脸就有不对了，脱问了句：“自杀了？”

光乐了，指着她跟岳峰说话：“哎呦，丫脾气还不小，你看脸鼓的跟包似的，这是想咬我两啊？还给你撑腰的呢峰。”

她这边停当了，岳峰才有空继续跟光说话，光看的已经满脸搐了：“峰，你这当爹呢？”

然不是什么叙旧答疑的好地方，光在楼上已经订好包间了，前领着岳峰往楼上走，无意间回，怎么看怎么觉得岳峰对季棠棠好像呵护的，忍不住问一句：“峰，你现在跟她什么关系啊？”

见面之后终于忍不住问了几次，是因为来的人大大乎他的意料，尕奈的旧事翻的厉害，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岳峰苦笑，他看看季棠棠的碟，又往里夹了几筷：“自己兄弟，我跟你说句实在话……”

光叹气：“有些女孩儿，不是你喜你就能招惹的。还是那句话，后悔吗？”

他其实有很多想问的，但是跟岳峰这几通电话下来，也察觉到他有很多顾忌不说——一来不人所难，二来也不想自己主动惹麻烦，好奇害死猫，索也就不问了。

光一看就知岳峰是真生气了，很有讷讷的，打着哈哈说和：“可不，聪明的脑袋不长，你看我光……”

岳峰不想谈这个话题：“没有……总之，你不了解情况。”

岳峰拿边上小搁碟里的巾了手：“怎么了，我们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

话还没说完呢，又是一声“啪”，两人齐齐吓了一，转看，季棠棠不知什么时候不分了，学着岳峰的样也把筷拍到桌面上了，手还往腰里一叉，气势汹汹地瞪着光。

光问他：“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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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继续吃饭，吃到一半觉得异样，抬一看，光没动筷，一直盯着他看，岳峰失笑：“怎么着，我脸上有啊？”

他看着光：“我哪还有力去想这些？一想不得疯了啊？坦白跟你说，要是我一个人，我可能早就崩了。现在是两个人，棠棠已经这样了，我要是再垮了，她怎么办啊？我现在就是一拧劲在这撑着，一门心思想着一定会好的。光我跟你说，你要是不能给我正面的东西，你就闭嘴，再拿这万一、如果、要是来烦我，我就揍你。”

岳峰一愣：“后悔什么？”

光一个趔趄，脚底下差踩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