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陪着他说说了几句闲话，问他情况，又聊了几句工作的事。陆老目光落到他脸上，神忽然转为严肃。

陆老穿着病号服，发白，面容清癯，看得来，年轻时应该是个男。即便住着院，一双睛也依然十分有神。只是脸还是不大好看。但比起前些天，已经好了不少。见安国来了，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安国便扶着他从病床上下来，让他坐到了一张椅上，自己也坐到了边上。

安国今天过来，除了探病，也是想顺便老思想工作，免得到了最后又卡在了他这一关。听他问，便解释了一番，最后说：“实话说，在您手下了这么些年，我也不想走。离开就是从再来，不容易。但我考虑再三，最后还是决定提上去。实在是这些年，我亏欠我妻、孩还有家里老母亲太多了。我没什么雄心大志，现在只想趁着还有机会弥补，尽量多地照顾他们。我知您一直对我寄予厚望，也栽培良多。这次这样的决定，希望您不要失望，更希望您能理解我的决定。”

陆老说已经躺了好些天，腻了，想起来坐坐。

令他到意外的是，老这次竟然乎意料地沉默。视线落到窗外停在一棵大树枝上不住来去的一只小鸟，神了起来，仿佛陷什么往事回忆。

安国来之前，已经好了被老教训的准备，心里打定主意，任他怎么说甚至是骂，自己一咬定就是了。陆建林脾气急，这一谁都知。

老见他目光落到床柜上的那束蹄莲上，目光里便带慈祥笑意，解释：“我家小琳给我买的。知我住院了，特意从学校请假赶过来。我叫她回去了，不用耽误功课。”

病房墙雪白，空间很大，里布置的十分舒适，床柜上有一个瓶，瓶里了一束洁白的蹄莲。

片刻后，老终于自己回过神来，转叹了气，说：“本来我是不会放你走的。培养一个忠诚事业又有能力的骨不容易。但是你说的也有理。我不能拿大帽压你，行阻拦你离开。家对人的一辈确实也很重要。我批准了。”

被下属私下称为老的陆中军父亲陆建林五十多，肝脏一直不大好。前些时候就有不舒服，着不去看，上周突然倒被送医院，医生一检查就要求住院。

这已经是住院的第七天了。

安国了声谢，了特殊护理病房。

“国，我听说你已经向里提了转业申请？为什么？”

安国提着些果来探望，来到特殊病房，向守在外的护士报上份，护士让他在外稍等，去问了声，就面带微笑地来请他去。

的话？”田主任突然吼了一声。

安国见他神里带了倦怠，知他还虚，也不敢再多打扰，便扶

陆中军转走了。

老微笑着摆了摆手。

……

安国急忙上前扶住，让他躺着就好。

安国没想到这么顺利就通过了，十分惊喜，急忙谢。

安国不敢打断他思绪，在边上一直保持着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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