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琇对那婆：“请妈妈去跟他说，这事他直接问他哥哥。铺给赵泽打理了，府里就不会过问，我们只看账。账没有问题，自然由得赵泽决定要雇几个伙计。”她又吩

婆去了，不一会儿又回转，赵琇见了就笑了：“这是什么？赵演把妈妈当成是传声筒了？”边说边让人给她搬了个小凳。好犒劳她来回辛苦。

那婆去把话传给赵演了，不一会儿又回转：“演哥儿说，姑娘误会他的意思了。他并不是想让姑娘帮他们寻住，而是想请姑娘面跟那房东说一声，叫他继续把房租给他们家。他祖母在那里住惯了，不想挪动，他知这样不妥当，但祖母有令，他也不敢违。”

赵琇呆了一呆，随即忍住笑意，转回正题：“他这回又说什么了？”

那婆笑着千恩万谢，坐下了，心里其实对赵演也有些不耐烦，不过对赵琇自然是殷勤得很：“可不是么？小的一再说，姑娘都发话了。他何必还在那里纠缠个没完，通没个爷们的样？他却拉着小的袖不肯放小的走，周围人都看着呢，他也是快成人的哥儿了，闹得小的怪不好意思的。”还用袖捂了一下发红的脸。

赵琇却是一个字都不相信：“我倒不知赵演原来是这样孝顺祖母的好孙。你替我对他说，他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我一个女孩儿，年纪又小。怎么好面跟个房东说话？那房东既然不愿把房租给他家，他们勉赖着不走，又有什么意思？那是人家的房，不是他们的。若是租期未过。而租金已付，就让他们找官府说理去。若是租期已过，房东不肯再租了，那也是人家的自由，他们另找房搬了就是。氏平日内城往富贵人家打秋风，跑得那么勤快，搬个家就累到她了？若真不想挪动，直接把人家房买下来呀。”

赵琇挑了挑眉，想必这一句才是赵演上门的真正目的吧？不过他不是看不上这份差事吗？当初叫他来时，他就嫌钱少推托了的，怎么如今又改了主意？

婆忙：“演哥儿说了。他也想要搬家的，只是他祖母不舍得银，若挑了便宜的房，她又嫌不好，还不肯搬去城外。原想着叫泽哥儿拿银回来，但泽哥儿说。上个月的工钱已经送了四两回去，留下一两，如今已经用剩五六百钱了，还要撑到月底呢。店里账上的银是断断不能动的。即便预支了下个月的工钱，也只有五两。如今外租房。都要一次付清两三个月的租金，还要置办家，没个十两银，都不好说话。因此演哥儿问，能不能让他也到铺里帮忙去？他能说会，一定能帮得上忙的，不为其他，只为再拿一份工钱，贴补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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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大小就要宿街了。”

赵琇冷笑：“这话只好去哄三岁小孩，当我不知外租房的什么行情吗？他家如今住的那一带，离前门大街没几步路，因此租金贵些，一个月也要七八两银。可他们有必要住那么好的地方吗？若是换了偏远些的街区，一个月三四两银，就能租一整个四合院了。若是往城外去，二两银租个农家大院，也是常有的事。赵泽一个月就往家里送四两银，赵演手里也不是没钱，他们会宿街？当我是傻呢。他们祖母不肯拿钱，他求他祖母去，难不成还指望我给他们租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