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前一黑，晃了一下，勉支撑住：“我那时在外地，并不知情……难她的其他儿女就没来探视过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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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泽抬起望他，满面茫然地摇了摇。

那狱卒又笑了：“你这孩问得有趣，既然是葬岗，还分是何么？我们每个月不知抬多少人去，哪里记得这许多。快走快走，我还有事要呢。”

狱卒笑了：“若不是你来了，我们还不知她原来有儿女呢，从前只见她娘家人来过，夫家是从没见过人。听说她丈夫犯了谋逆罪，已经被斩首了，家眷放，想必也是有心无力吧？”他上下打量赵泽一：“且慢，你既是蒋氏之，那就是大逆罪人之了？你多大年纪了？怎不曾被判刑？”

赵泽快

且不说赵琇祖孙俩如何，第二天一大早，赵泽就爬起床来，用过简单的早饭，便坐车往大理寺牢狱去了。只是到了那里之后，他想请求探视蒋氏，狱卒却给了个让他全冰冷的答复：“你是蒋氏的儿？怎么这时候才来？蒋氏月初便因病重不治死了，本想通知家属，却找不到人，找她娘家兄长，她兄长一家都已离开了京城。天气越来越，尸首总不能一直放着，我们便叫人寻了张席来，将人一卷，丢到城外葬岗去了。”

旁人对他耳语了一番，他才明白了：“原来是先帝赦免了你，你也算是走运了。你娘早就不在这里了，赶走吧。”

不是她小看氏赵湘他们，他们若是甘心老老实实过一辈的，也就不会落到今日这个地步了。

赵泽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觉得心里的怨忿越来越大，必须要寻蒋家人问个明白。方才那狱卒说，母亲的兄长已经离开了京城，那是不是所有蒋家人都走了？一个下人都没留下来？难他们就没想过母亲在牢里会如何么？他不信，蒋家在京城经营数十年，家族中弟仕者众，家大业大，即便两位舅舅受了颖王案牵连，丢官去职，那族中其他不曾涉案的人呢？即便所有人都官职不保了，蒋家在京城的房屋、田地、店铺等产业，也不是短时间内能脱手的，必定还有人留下来理这些庶务。

车夫拉着系的缰绳，见赵泽一动不动地站在衙门前的路旁，整个人如同木雕一般呆滞，面上却落下两行泪来。他有些担心地问：“这位小爷，你没事吧？”

赵泽失魂落魄走了大理寺衙门，看着天上明晃晃的太，只觉得今日的风格外冷。

虽然赵泽如今已经知自己母亲确实害了小二房的叔祖夫妻，还有那许多下人及船工，可她毕竟还是他的母亲。她在大理寺牢狱中待了这许多年，也算是罪有应得了，便是犯下了再多的罪孽，也可以弥补一二了吧？为什么母亲最终会落得死无葬之地的悲惨结局？蒋家人当初为了救母亲，可以拼着牺牲数名弟的官职前途，同样是为了保证父亲不会休妻，甚至跟着父亲投靠颖王府，为什么如今却要将母亲弃之不顾？即便舅舅舅母们怨恨母亲连累了蒋家，那外祖母呢？怎么也不能让她死后连个葬之地也没有呀。

赵泽惨白着脸问他：“我母亲……被葬在葬岗何？”

第一百八十一章寻亲

说：“祖母的想法自然是好的，就不知赵泽家人会怎么想了，这事自然要由他们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