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一直很好奇啊，你们打游戏的人到底是靠什么赚钱的呢？看游戏的人打赏的么？”很显然，这人不是情商为零就是故意给慕衡添堵来的，而后者的可能为百分之九十。

僵持了片刻，慕衡微微颔首：“不必了吧，我想我们以后不会有什么集。”

那男人不识好歹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计小，这你朋友？”

程向杰尴尬地收回名片，脸上仍是一成不变的笑容：“是吗？这位先生在哪就啊？”

可打游戏的哪来的什么名片，这人明摆着是来臭显摆的，计言十忍不住翻了个白。

“嗯。”言十。

慕衡不动声地垂眸看了看名片上大气十足的字，某知名外资医疗设备企业市场经理，程向杰。

他的反应速度，果然和里那位不是一个级别的。

“你……”程向杰没料到自己会当街被这样骂得狗血淋，脸一会儿发绿一会儿发紫，怒火攻心又词穷的捉急样总算让计言十舒坦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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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这姓程的1v2，现在正是技能冷却时间，不过她才不会给他反击的机会，一把拉起慕衡的手腕就

“自己不会当心。”一句情绪难辨的话音刚落，里面的男人就推门来了。

这话说得计言十可解气了，她暗自在心里窃笑，面上顾着谭希这一层关系也不好明着嘲讽。

这话没错，可从他的嘴里说来怎么就那么欠呢。

“你这犊讲话别怪气句句带刺啊！”计言十还是没忍住暴脾气，上前跟他理论，“怎么着，你是觉得自己特有成就是吧？在一什么都不是的破公司打工，整天瞧着老外的脸过日，你还过优越来了？在我看来，你特么不过就是一条穿着西装的草履虫而已，你还好意思瞧不起别人打游戏？不会讲人话就一边给我闭嘴！”

他不说话，却忽而轻笑了来。他的笑容很自在，俊逸舒朗的眉让人看着心情也会跟着变好。

“哈哈，这位先生，你别介意，我没有瞧不起打游戏的意思。”程向杰自导自演似地说着，明摆着话中有话，也不知是哪只睛看他介意了。

“大神，你说我最近是不是倒霉的？”她无奈地跟着笑了。

“电竞技？”程向杰笑得更舒展了，神透微微的不削，“那不就是打游戏的？”

“他是电竞技选手，世界冠军。”言十趾气昂地介绍。

她刚想发飙，慕衡就率先开了，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只是言辞间多了份别样的坦然：“是啊，打游戏的。”

他再看了看计言十，想起了前几天她说自己要相亲的事情，却纹丝不动，始终没伸手去接名片。

那男人上下打量了慕衡一番，他穿着宽松的纯棉T恤和仔，背着个黑的背包，再普通不过的样。再对比自己西装笔人模人样，估计是来了优越，眉宇间又展开了自信的笑容。他从西装袋里掏一张名片递给慕衡，明是礼貌暗是较量地说：“你好你好，鄙人姓程，咱们换一下名片吧。”

言十心里窃喜着，脸上却满是淡定：“哦，没什么，前两天被地铁站摇旗的人敲到的。”

她想，“朋友”是个很微妙的词，那天晚上赵老太太她们也是这样问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