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和晴好还是那样，别扭着别扭着就习惯了。

只有晴好皱着小脸，心疼地看着地上的糕。

不过，想来也不奇怪。她知这东西的好，别人难就不知？京城里有多少贵妇人，贵妇人之间又最说这些胭脂粉的事儿，便是一人只添一盒，也经不住这样卖

二人走后，阿黎拿了赵煊之前送给她的古方，静静地琢磨开来了。

他也想多儿啊，无奈他们掌柜的不同意，说是每月定量，这样能打名声。罗事也不敢和掌柜叫板，认定了一百盒，这些日，找他来要玉屑膏的人已经来了一批又一批了，赶都赶不走。

一月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天儿也彻底和了起来，冬日里的那些衣裳，晒过之后全都放了箱里，倒把那些夏之际的薄衣裳拿了来。

阿黎觉得她这辈的天赋大概都集中在这上了，估计多多少少还和那盆有关系。说起那盆，也不晓得现在怎么样了，她已经有好些日没见到了。

“你们俩都下去事儿吧，我先琢磨琢磨手的那些古方，若能再几个，回又是一笔大大的账。”

小鸢立闭嘴了。

王安也不晓得从哪里拿来一块糕，正兴致地逗着小丫。那小丫也蠢，叼着手指，只地看着，是挪不开。

小鸢却是说了一句公话：“孩还这么小呢，她能知些什么。你既和她有了一份血缘在，便该好好教她。我看她也不是个坏孩，不会变成你说得那样厉害的。”

罗事无奈地摇了摇，没了，真没了。不过若是叫作坊里赶制一批，倒也快得很，只看姑娘愿不愿意了。

一晃，这半日就这么过去了。

她是真知这玉屑膏的用的，才用了一个月，脸上就真的白净了不少，连白夫人看了，也啧啧称奇，有些后悔当初怎么没跟着买几盒。

真好。

晴好睛一亮，觉得有事情了，心中喜，立刻蹬着脚丫，捧着篮跑了。

小鸢还想劝几句，这妹俩，总不能一直这样见了面就鼻不是鼻，睛不是睛得吧，以后总归是要再一个屋檐下过活的。

红豆嫌弃地瞥了她一，将手上的包裹扔给她。接着，又不发一言地走了，生怕和她多说一句话。

“谁知呢。”红豆仍旧不松。

阿黎只笑：“看来是真没有了，否则罗事也不会不拿来。”

王安冷不丁得被这么一袭击，手上东西没拿稳，一下就掉到地上了。他知自己嘴笨，说是说不过红豆的，索也不说话，由着她骂。这么长时间，他多少也摸清了对付红豆的路，少说话，少事，因为他不说什么什么，好像都会惹到她。

安侯夫人叹了一气：“早知，我们就来早一些好了，谁知这玉屑膏卖得这样快呢，才几天的功夫，一百盒就没了。”

刚要说话，却看到旁边的阿黎对她使了个。

安侯夫人也有心再添置几盒，两人一琢磨，这便定下了日，一儿再来玉颜阁光顾。谁想到，说一百盒就真的只有一百盒，来得稍微晚了儿就没了。

她一心盯着糕，等再回过神的时候，那位逗她的大哥哥已经走了。晴好茫然地望着红豆：“！”

红豆看他态度良好，也迅速地结束了单方面的骂战。

原以为那位阿黎姑娘说大话，没想到，人家还真有底气，到是她太自大，瞧不起人了。

红豆今儿是气狠了，听到账两字也没什么大的反应了，只默默地跟着小鸢一儿下去了。

白夫人地皱了皱眉，安侯夫人也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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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黎知红豆心里的疙瘩短时间内是解不开了，倒也不去她。她怨江朱氏，连带着迁怒晴好，说来，也是因为前吃了太多苦了。

巧得很，这回儿，阿黎又碰上了上回那两位夫人。

……

晴好见人走了，小心地打开了包裹。里有好些衣裳，都是她能穿的。

有时候名声大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愁啊！

阿黎轻笑：“这丫，看着憨，其实也有一份明在，像你。”

白夫人忙：“就不能再多儿么？”

安侯夫人和白夫人一儿站在柜台，面带急切：“怎么会没有呢，这个月还没过半呢。”

以后的几日，阿黎依旧在琢磨着她的古方，时不时得再和赵煊通个信，看他信里说的，似乎是没有上战场的样，知这事儿以后，阿黎就放心多了。

而了王府后，就更不用提了，连王府都没回去，如何能再看到。阿黎也不担心，那给赵煊保，定是不来什么事儿的，比放在她这儿安全多了。

阿黎看向罗事。

阿黎对赵煊这情商也是快绝望了。

红豆看得睛疼，快步走上前，一把拍下王安的手：“成日里都没事情么，竟然逗起了小孩儿，你也不害臊！”

好想捡起来吃掉……不过应该不会乐意她这样。

两人看清来人，忙回了礼。白夫人见到阿黎，脸上有些，羞的。安侯夫人却没这个顾忌，亲地拉着阿黎的手：“阿黎姑娘，你可算是来了。你说说，你们铺里当真就没有那玉屑膏了？”

之前再王府里，赵煊一贯宝贝得很，阿黎问了两次他只支支吾吾地没同意，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几次之后，阿黎也恼了。

晚间，红豆改好了衣裳，拿着一个包裹包着，低着了门。才走了两条小儿，就远远地看到尽有两个人在那儿傻站着。

这篮装满了再回来。”

阿黎隔了一月未去玉颜阁，在屋里专心研究。如今终于研究一门来了，遂叫王安赶着车，也不叫罗事来了，直接去了玉颜阁。

至于小鸢和王安，依旧不怎么多话。王安倒是养了个病，趁着红豆不注意的时候，总会偷偷得逗逗晴好，他觉得看着小丫犯傻实在是太有趣儿了。

罗事为难地摇了摇。

不就一盆破呢，还不知吉利不吉利呢，宝贝个啥，活像是离不开它一样。她一个大活人，难还比不上一盆？

“安侯夫人，白夫人。”阿黎走过去，朝她们行了一礼。

红豆沉着脸：“得了吧，还像我。如今只盼着她是个有良心的，不要像她娘一样，心肝儿坏透了。”

跟看红豆犯傻是一样的。

罗事知这两位的份，说话间也陪着小心：“两位夫人见谅，实在是我们铺里存货少，一月就一百盒，如今已经被人都订了去。”

如今惦记着这些也没用，还不如多琢磨琢磨这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