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艾听到鼓声了一些变化，合她的音调，稍微放慢了节奏；贝斯的节奏也慢了，键盘和吉他跟着舒缓下来。一路快的小跑变成了闲适的散步。许艾笑了笑，畅自然地唱下去，踩着走下去。

“这位是……？”李扬看看叶负雪，又看看许艾，最后视线停留在叶

片刻的安静后，掌声从某个角落响起；然后更多的掌声跟着拍响了，像被惊起的鸽群。

这个来，其他人怎么想，又有什么重要的？

她就喜穿着小雨鞋一路踩回家，又何必别人怎么看怎么想？

然后他们回去休息室，拿着各自的乐离开了。李扬在休息室里一边慢慢腾腾地收拾他的东西，一边和许艾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本来就是我写的歌，我想敲什么样就敲什么样，”李扬笑嘻嘻地说，“何况还是你——”

王炎拍拍她的肩：“已经很好了。”

一走到后台，她措不及防地被许多人围住了。有些是之前的表演者，有些是之后的表演者，他们纷纷恭喜“坏脾气”演成功，也没忘了表扬一下“替补队员”的表现。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休息室的打开了，一捧艳的百合现在门。

许艾“嘿嘿嘿”地笑，然后赶帮着他们收起设备，搬去后台。

一曲结束，许艾有些依依不舍地从想象中脱。台下还是一片昏暗，但她知，有人在望着她。

许艾一愣。

“不会不会，”许艾连连摆手，“我就是个救场的，太业余。”

“反正……我很兴。”许艾说。嘴笑咧开，8颗——10颗牙。

王炎说得没错，她的风格就适合常服和淡妆——要是她学赵梦静化个烟熏，穿个破T，只怕她这业余唱功还把握不住。

“恭喜演成功。”捧着的男人说。

旁边的另一个人走过来了。

黑暗中，她似乎看到那些站起来的人又坐下，还有些离开的人又回来了。

“哗啦——”地溅起，小姑娘沾了满脸泥，开心地抱着伞“哈哈”大笑起来。

幕布渐渐落下。许艾听到有掌声从边传来，她转一看，李扬夹着鼓使劲拍手。

这一番话后，周围的人对视了几，慢慢散开了。

“多谢你刚才帮我压节奏，”许艾说，“不然我这半吊，多半是要跟不上了。”

但业余唱功又怎样？也能唱得开心，也能让别人受到她的开心；踩的小姑娘可能长得不漂亮，但笑起来的小姑娘，哪个不可？

“所以你们要换新主唱了？”一个姑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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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行到分，鼓一顿，一扬，撑着伞的小姑娘原地转了个圈圈，然后并起小短，朝着前面的大洼纵一——

“没有没有，”许艾赶上前接过束，“没有送错……送错了我也不知……不是，反正……”她停了停，试图绷住笑，然而失败。

“今天幸亏你在。”“改天叫上赵梦静，大家一起吃饭啊。”贝斯和键盘也跟着说。

“……其实我也不知这场合应该送什么，不过明叔说这个肯定没问题……”叶负雪稍微张了一下，“所以还是送错了吗……？”

“确实不错，”王炎也鼓着掌说，“今天让他们见识了另一风格的‘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