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基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艾薇拉问史夫：“那，你们要告诉托尼吗？”

因为事态严重，国政府很快就组成了专责小组，对冬兵行了公开审讯。艾薇拉去了旁听，史夫作为证人，黑寡娜和山姆等人也在，唯独托尼没有来。

但是他忽略了基的受，他不是一个弱的人，他愿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上责任，但是他的过度保护却是在否认基的人格，这对基来说是一侮辱，甚至有可能令复仇者联盟分裂。

“史夫。”他轻轻地打断了国队长的话，嘴角勾起一个悲伤的弧度，“你为我的已经足够多了，由我开始的悲剧，应该也由我亲手结束。”

金发男人皱眉：“基是我的朋友。”

国队长神一凝：“你的意思是？”

艾薇拉微微抬，直视他的睛：“托尼也是。”

作为基最要好的朋友，国队长对在他上发生的事情到无比痛心，他并没有错，就算他了多少坏事，他都应该得到谅解。

透过黑寡妇公开的数据，他们知冬兵有多么冷血，他杀过多少人，就算他只是被洗脑的，那又如何？难他就不是亲手杀了那些人吗？

他动作一顿，神渐渐恢复了清澈。

将心比己，如果艾薇拉是冬兵的话，醒来发现自己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沦为了恐怖组织的爪牙，为他们卖命，着肮脏的事情，甚至是杀人，她一定会承受不了——更何况是一位军人，他们心中的正义大于一切。

艾薇拉放轻了语气：“我很興你能想通，史夫。”

艾薇拉没想到的是，国队长和基都是行动派，还是行动非常迅速的行动派。

艾薇拉沉默，心里微微，不由得握了拳。

把基给政府，这自然不是国队长希望看见的，或者说，这是他而言是一个最差的法。

不过托尼这样反应也很正常，然后艾薇拉就听到史夫继续说：“然后……他把我们从复仇者大楼里赶了去，并且让贾维斯将我们永久列黑单。”

基无力的扶着椅，倒坐在上面。无数片段在他的脑海里一一划过，杂一个故事来。

艾薇拉觉得，比起杀父之仇，更让托尼到生气和伤心的是史夫明知内情却对他有所隐瞒，执意要维护自己的朋友。

艾薇拉：“……”很好，这很斯塔克。

“她说得对。”一直垂着的基突然开，“他有权知。”

国队长和钢铁侠的理念本来就不一样，如果不好好解决的话，这件事极有可能会成为一条导火线，后果可以很严重。

能偿还生命就只有生命，越来越多人签署了联署声明，要求政府死冬兵。也许他们真正气的不是冬兵是九蛇，但是现在九蛇已经不在了，冬兵便成了迁怒的目标，他们心知肚明，却不会承认。

像冬兵这样危险的杀手对社会而言就如同一个计时炸/弹，不晓得什么时候要爆，一旦爆炸，必然造成无可挽回的伤害，这使得一些要求政府破例对他执行死刑的声音开始冒苗，毒瘤就应该尽快满除！

“无论如何，谢谢你，艾薇拉。”史夫真诚的说，“谢谢你让我重遇基，他对我意义重大，也谢谢你提醒了我。”

她看见冬兵被扣上一个特制的手

而且，以托尼的格，他和基之间必然会起冲突，国队长也是人，他只想保护他的朋友，难七十年的折磨还不足够吗？

当他说这番话，证明他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他不是冬日士兵，他是詹姆斯·恩斯！

国队长并不信任国政府，他认为基应该要离开这个地方，但是基却认定逃避不是一个好主意，没有比接受审判更好的方法了，这是对托尼，对他自己，对所有人一个最好的代。

“是的。”史夫说，他停顿了很久，久到艾薇拉都以为是讯号不好的时候，他继续说，“我在昨天晚上想了很久你的话，你说的对，基和托尼都是我的朋友，我不应该对任何一方有所隐瞒。既然这也是基的意愿，那么我会陪他走到底。”

“那等于将他曝光。”史夫看着面痛苦的基，心脏一揪，“到时候基要面对的可能是来自全国人民的压力，他受的伤害已经足够多了。”

“我要接受公开审讯。”

公开审讯，虽然纽约州没有死刑，但是终生监/禁呢？冬兵的生命原本就比人类长寿，监/禁对他来说比死亡更可怕。

在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的上，他继续：“这是我犯的错，我需要一一去将它们纠正，我应该受到应有的责罚。”

这件事震惊了全国，甚至是全世界。

当初黑寡妇上载到互联网的神盾局以及九蛇的档案，包括了冬日士兵的数据。现在，这位杀手竟然主动向国政府自首，披了自己的份，他的真正份就是国队长的挚友詹姆斯·恩斯中尉！

史夫忍不住开：“基……”

国队长沉默了。

“……你们真的去找托尼自首了？！”艾薇拉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情不自禁地握了手机。

两分钟之后，艾薇拉松开手，与此同时，男人睁开了睛。

一个月前才发生了“察计划”那样可怕的事情，使得人们时刻活在影之下，他们开始不再信任超级英雄，现在又冒了一个冬兵，这叫他们如何安心？

……

艾薇拉抿了抿嘴角，：“难你要把他藏着一辈吗？”

……

不断的微微颤抖，甚至起了冷汗，然而他还是很努力的控制着自己。

因为她“看”过他们的记忆，所以对他们的心情最能理解。在这件事里，无论是基、史夫还是托尼他们三人谁都没有错，却要承受着沉重的后果。

看到那双冰冷不情绪的双眸，艾薇拉暗叫不好，立即后退，在冬兵站起来的那一刻，国队长和猎鹰上上前制服他。冬兵开启了自我防御的机制，甚至要还手，这时史夫大喊一声：“基！”

如果这是基的意愿的话，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会陪基一起面对。

但最可怕的是，基不可能原谅自己，他无法接受自己带着罪孽的活着。接受审讯是对他、对托尼、对艾薇拉，以及所有曾经被他伤害过的生命的一个代。过去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再改变，那么他能的，只有去用一切的代价去弥补——或者，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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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很生气，我们打了一场架。”史夫的声音难得地染上了一丝窘，艾薇拉想起了今早看到的复仇者大楼损毁的新闻，情原来是他们在里面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