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是听之前教我的西席说的。他曾经在节度使帐下过幕僚，颇有见识。”嘉柔反问，“怎么，玉衡先生没那么厉害吗？”

“你放心吧，我知该怎么了。”木诚节说完，又看着李晔，“你刻意隐藏自己的锋芒，必有想之事，我不会多问。但你别让昭昭陷于危险之中，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嘉柔立刻说：“你别看他现在没什么名气，以后说不定就是个大人。听说他是帝国传奇白石山人的弟，尽得他的真传，肯定是个很厉害的人。你若在广陵王那里见到他，不妨与他多打些，攀些情，不会有坏的。”毕竟后来，元和帝可是对此人许以宰相之位的。元和帝对他的信任，与当年先帝对白石山人，并无两样。

“岳父他们没让我手，我

车到了府上,李晔轻拍嘉柔的肩膀，她却睡得很沉,没有苏醒之意。自从她嫁过来之后,就特别嗜睡,似乎前面十几年都没有睡够一样。李晔只能把她抱下了车。

“广陵王边不是有个很厉害的谋士叫玉衡吗？”嘉柔抬问他。

嘉柔，趴在他的怀里，闭睡了过去。

郭可是很少主动提去王慧兰那里，香儿说：“娘不是一向最不喜跟县主打吗？”

婢女香儿回：“好像是陪郡主回王府了,准备了好多礼。婢早上看见他们拉了满满一车呢。四郎君边的云松说是夫人准备的，可夫人哪有那么大的手笔。”

香儿：“婢是听县主边的婢女说的，应该不会有错。那还是里的韦贵妃娘娘秋日里赏下的，夫人讨要去，总不可能是自己用吧？相公可是好久都没跨他的院了。四郎君看着那么清雅的人，想不到也好这个。”

*

李晔回房，将嘉柔安置在床上，换了衣服，才去前院李绛的书房。李绛坐在案后，手里端着茶碗，看到李晔来，面不霁：“我听说你今日带着郡主回王府了？”

“我知我能的事太少，可南诏如今四分五裂，吐蕃又虎视眈眈，我实在是担心。有时候真恨不得自己是个尖的谋士，像玉衡先生那样就好了。”嘉柔叹了气。那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连虞北玄都忌惮到骨里的人。

“走吧，去大嫂那里喝茶。”郭扶着香儿站起来。

第43章第四十二章

李晔拜：“多谢岳父大人谅。小婿必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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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晔行礼：“昨夜我已经跟母亲说过。南诏山路远，嘉柔再见他们不易，故而今日带她回去跟岳父岳母别。”

嘉柔原本还想多待一会儿，但阿耶亲自开赶她，无奈之下，她只能跟着李晔告辞。她跟崔氏，阿常还有阿弟依依不舍地告别，等坐上车后，一直低不说话。

郭冷笑了一声，男人都是图新鲜的。如眷在侧，李晔再怎么样自持，难就能忍住？郭记起自己刚门那阵，李昶也对她很好，成天只跟她那事。可如今呢？李昶虽碍着官声门风还有父亲的压力，没把七八糟的人带回家来，她岂会不知他在外面早就有人了？只不过藏得太好，没被她发现罢了。

随从行了个礼，转离去。

李晔坐到她边，将她抱怀中：“三个月以后，待你记族谱，我再找机会陪你回南诏探望他们。岳父大人说得对，你就算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他和伯父会妥善置的。”

香儿知娘嘴上这么说，肯定有别的用意。她也不敢多嘴再问。

木诚节了：“今日这里糟糟的，我还需善后，你先将昭昭带回去吧。”

*

再再而三地寻衅挑事。现在经李晔这么一提醒，仿佛兜一盆冷浇下，让他瞬间恢复了理智。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南诏现在的境，跟那些人斗，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是有这么个人。不过你如何知他？又为何说他厉害？”李晔追问。

李晔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李晔猜测是王府发生的事情被父亲知了，对那随从说：“你去告诉父亲，等我安顿好郡主就过去。”

嘉柔惊觉自己失言。上辈这个时候，玉衡还不是太有名，大概要等到元和帝登基之后，关于他的事迹才传开来，人们方知他所立下的那些汗功劳。然后在与淮西节作战的过程中，此人终于名震天下。但那些都是后话了，她现在提此人，的确有些奇怪了。

了府门,一个随从等在门边,看到李晔抱着嘉柔,连忙低说：“相公请四郎君到书房去，说有要事。”

他一人何惧死。但他死了之后，恐怕正中那些人的下怀，南诏只会大。

郭轻声笑：“我是不喜，可人家是县主，里有人撑腰，还有回丹这样的好东西。我去问问，是否真如传闻中一样神奇，能让枯树逢。是的话，也讨一颗来用用。”

这倒是把李晔问住了，他应该怎么回答？自自擂也不太好。只能说：“还可以吧。”

嘉柔靠在他的怀中，有心都放松后的疲惫。她已经是嫁去的姑娘，家里的事的确不能手预太多。她重生归来，也并非无所不能。就算能扭转极个别人的命运，但对于整个大局来说，她的力量还是太渺小了。

当初李昶需要父亲，对她千依百顺。如今兄长不争气，父亲年事已，卫国公府不如从前了，李昶待她也就冷淡许多，成日在外面鬼混。若被她发现了是哪个狐媚东西，非得把她撕烂了不可。

“是啊。可是昨夜四郎君亲自去跟夫人说，得了夫人的允许。而且……”香儿在郭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郭抬看她：“此事当真？”

郭挑眉：“规矩,不是要等三个月以后,拜了家庙才能回娘家？”当初她嫁过来没多久,母亲生病,跟李昶说要回家探望,李昶都不允许。怎么木嘉柔却有这个特权？

李晔继续往住行去，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郭正在园里赏梅，年关将至,街上人多,她也懒得去。看见李晔从廊下走过,手里还抱着一个人,问边的婢女：“四郎君今日去了？”

李晔轻拍着她的背说：“你睡一会儿吧。等到了府上，我再叫你。”

“那为何连金吾卫的惊动了？”李绛皱眉问，“曾应贤是谁的人，你不知？”

李晔有些好笑，听她这么评价自己，而且还指起他来了。应：“好，我知了。”

原本嘉柔还想说一些广陵王的事，问问他今日是如何说服木绍的，但她打了个哈欠，困意瞬间席卷上来。许久没活动骨，刚刚惊心动魄地打了一架，真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