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见，但总觉得好像与上回看不太相同，几朵素雅的小映衬着一张伤痕累累的手，翠羽碧波漾。

周围有灯火的人家都离得太远，昏暗的光线遮盖了他面颊上那些不太明显的伤。

她才发现他的额角有块结痂的血痕，下横过一条，底一圈的青黑。

宛遥真的就在上次的湖边等他。

这般时辰，这般天气，沿岸一个游湖的人也没有，清清静静。

宛遥一言不发，只是瞧着他掌心里静静躺着的簪。

“我把圆圆坏的发簪修了。”项桓终于迟疑着将握在手的翠摊开，垂首解释，“那天说好要赔你一支的，一早就买好了，原本是打算等我受封当上将军之后再送你，没想到后来了那些事……”

过了很久很久，宛遥都未曾答复。

来，他同今晨相比似乎更加狼狈了，衣袖手肘尽是泥土，发凌，满脸都是汗渍。

项桓看见她的那一刻，气息不由自主地一滞，掌心修补过的发簪突然变得手了。他低了低，目光朝别避了一下，方才慢慢地向她走去。

市集要比往日冷清许多，石桥下的湖闪着远灯火的微光，零碎得像的星辰。

腊月二十七的夜晚。

兴许是听得后的动静，女孩缓缓转过来，温婉清和的眉猝不及防地撞中。

不知怎么的，沿途跑得火急火燎，到此刻项桓竟莫名生局促来，他在石桥旁停下，调整微微急促的呼，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样，步逐渐放慢。

项桓并不在意，只抹了抹边的汗，将手中攥着的东西递上前，“你看看能不能用？”

就在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的时候，粝的手腕忽被人轻柔的摁住。

项桓边的犹豫般的动了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对不起，灯昨天……被烧坏了，我也没时间再一个一模一样的给你了。”

宛遥若有所思地垂目想了一想，开问：“这么晚？”

即便面容写满疲惫之，然而年轻人还是一如既往眸如星光般看着她，带着些许期待，和些许不安。

夜风拂面，他摊开的手掌中，那簪却迟迟没被拿走，项桓的心绪在这段逝的时光里逐渐熬成了微凉的一块石。

那是一只青翠的鸟，大珠来回转动，好像并不知自己发生了什么。

侧的姑娘借力踮起脚，柔

宛遥愣了一下，这时，临街的一人家忽的将屋门的灯笼上了，暗黄的烛火蓦地把面前的少年照亮。

从项圆圆中得到消息，项桓回房换了衣服就立刻不停蹄地往此赶。

他狠狠地了一下鼻，“不怎么说，今天是你生日，我没有好灯，也还是要送东西给你的。至于要与不要……你兴就行。”

显然没料到他竟会再来，掌柜几乎都快忘记这回事了，登时愣在当场。

*

他刚转过桥栏，极轻易的，便看到那抹月白的影面向着动的湖，聘聘婷婷而立。

她轻轻歪，“我的灯呢？”

她不说话，项桓便更到无所适从，他了微的嘴，“我也不知，这个能不能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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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带有女孩的温香和药草淡淡苦味的气息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