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摸着下，淌着：“妹妹，青楼我来了不知多少次了，这丽院我来了也不知多少次了，你还和我计较什么呢？都是常客，不如一起睡吧？”

金瑶猛然从枕底下一把匕首，明晃晃的刀刃在烛火映衬下尤为刺：“你要敢过来，看是我先领教你的‘醉仙死’还是你先领教我的‘刀戳惨死’。”

香炉焚的香清淡宁静，金瑶没睡，倒是把孙河鹤给睡了。倒在桌上，打起鼾声来。金瑶怕他有诈，也不敢睡，一直捧着书卷看着，蜡烛都多了三四只。

扬州专门丝绸营生的程家富甲一方，扬州城的姑娘都是削尖脑袋想结上的，这男孙河鹤虽然是长相猥琐些，不过跟着程家贩卖丝绸，也捞了不少油，银自然少不了。

夜里孙河鹤惊醒过来，抬望去，金瑶还坐在床沿上看书，手里着那把匕首，一旁的烛火光芒如豆。孙河鹤看着这幅人捧书图，也看呆了，待看了一会儿，睡意又袭来，阖着又睡了过去。

其实这房金瑶还是很喜的，虽然是床，可桌椅摆设像极了自家闺房，让金瑶有回到从前的觉。一旁的香炉燃着香料，金瑶闻着很是静心静气，平地里也生一丝倦意来。

门扉一开，一个男走了来。材矮小，目光如鼠，虽是一绸缎衣裳，挂着玉佩，却也遮不住笑起来那一脸纨绔气息。

孙河鹤定了定心神，给李一大把银才混来，要是走了，钱打漂不说，面上也无光，还当一个丫片也搞定不了。当下只坐着，准备等金瑶睡了，再行动。

挨到晚上，金瑶略微吃了几饭，宽衣睡，只穿了一里衣。枕着枕，金瑶不住想，自己日如今好过了，爹爹可过得好不好？如今怎么样了？

孙河鹤见多了女傲慢之态，只当是为了兴致，一面宽衣解带，一面笑：“来来来，别这么生气，我让你领教领教什么是醉仙死。”

金瑶有了东西消遣，却也不敢松懈，看一两行字，就拿余光往孙河鹤瞥去，孙河鹤更加恼怒，时刻就想冲上去，却碍着那把匕首。

天边逐渐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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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费心了，我在这里不常住，何必让他们忙活一趟。时候不晚了，妈妈先去吧。”

李笑着走去，金瑶又加了一句：“把门关上。”

孙河鹤见了真刀，可不敢再放肆，坐在桌旁，一个劲望着金瑶。金瑶看他的惧意，稍稍放下心来，对着他：“罢了，你走吧。”

金瑶哪里会在意这些，只屏气：“谁稀罕你几个臭钱，谁没见过似的。有多远走多远，别让我请第二次。”

迷迷糊糊正要睡觉，只听外面靴声橐橐，金瑶唬了一，连忙坐了起来，那床褥遮着。

男摇摇：“我有的是钱，听说过扬州城最大的丝绸商程家吧？我和他们家一起的，每年能赚很多银……”

金瑶见他不走，也不好撵了他去，又从枕下一本书来看。这些都是金瑶以前放在这里，以备不时之需的，没想到现在都派上了用场。

看他目光灼灼贼似的盯着自己，金瑶不由气盛，夹杂着对李那怨气，一脑发作在这个男上：“你是哪儿来的，快哪儿去，别来这地。”

金瑶狠狠：“梦，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