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童明知该说“没有”，却还是回答了“不是”。

尹童忽然想起，温凌好像跟她说过，周婵对的兴趣远大于人。

“那你要跟我试试吗？”

周婵想了想：“虽然也有快，但还不如摸布料让人愉悦。”

见周婵看着她怔神，尹童又忙改了。

行吧，至少证明周婵不是很讨厌她。

“那我呢？”

既然不喜人，为什么还要留她在这里睡？

可她说不，至少现在不能说。

“跟我朋友的条件？”

把米。

“条件可以是……”她忐忑地问，“跟我假扮情人吗？”

尹童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说的是“睡觉”。

“……”

“你觉得不舒服吗？”

她不禁怀疑，是不是周婵遇到的人技术不太行。

周婵没看懂她这反应究竟是喜还是失望——

周婵见她惊讶，还以为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我不喜人。”周婵瘪着嘴说。

“我开玩笑的，友谊地久天长。”

不过既然也有快，说明周婵生理机能没问题，对方技术也不至于太烂，否则就会是痛苦了。

“那是什么？”

“为什么你们都喜那事？”

“这是你的条件吗？”

意料之中的沉默，周婵抿了抿嘴角。

周婵却没有当玩笑。

没想到现在周婵竟然白送她一个机会，甚至比她原本计划的还要好。

“没关系，你不想说可以不告诉我。”

应该是失望吧，毕竟她跟唐慈他们一样都衷。

尹童了，努力掩饰着自己的兴奋。

“你睡觉吧，我去工作了。”

啊这，摸布料是什么古怪的癖？

“嗯？”

是利用你，威胁周家。

“会不会是因为……”尹童试探着问，“你不太喜跟你的人？”

周婵想也没想就说：“你不算人。”

就算条件很苛刻，他也暂时不想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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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婵起下床，却被尹童拽住了衣角。

“只是单纯的睡觉。”

尹童不知该哭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