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是，我肯不肯和你……”

“你先听我说完，一定，听我说完。”

被迫停在她边，南嘉树咬牙，“什么条件？说！”

她若有所思地，“那你以前，和女孩……同居过吗？合租也算。”

他还没想好怎么说，怀里的小丫已经轻声给了他答案。看着她微微泛红的小脸，南嘉树忽然就不能忍，低……

“那我要是一直找不到呢？”

要么，问愿不愿意跟他往？他不想往。不想像以前一样，鲜、情人节、恋，他就想每天回家来就能见到她，抱着她，听她说话，亲她……

嗯？南嘉树一挣眉，“吃醋啦？这陈年老账还要翻啊？”

“忙，也没什么合适的。”其实这几年他也没完全空着，有过几个，只不过见了几次就没劲，一概用忙推过去。这些还是不要让小丫知，不吃醋的女人，这世界上本就没有。

“问这些嘛？”

肤很，贴着她，她很安静，很乖，仿佛他的、他的急躁都跟她没关系……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苗伊忙摇，“我从来没有怀疑你喜我，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不是苗苗儿，不是天天占据你边，一定不会成这样差错……你的女朋友怎么会……从组长她们那些人变成我……”

愿不愿意什么？他“女朋友”？不知为什么，自从发现自己对她动了心，南嘉树脑里就没现过“女朋友”这三个字。她是他的小苗苗儿，被他亲是理所应当。他不确定这里有多少禽兽的成分在，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就越过了那线，这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苗苗儿是他的。

说着他笑了，好想亲她。心里琢磨着明天回公司他得重新署项目组，因为他要搬回凌海办公，不能把他的小丑丫总是一个人放在家。怕丢，这么个宝贝……

“不许打岔，不许歧义，不许开玩笑。”

他笑，攥她，“好，满足一下小苗苗儿。来，我来问答案，苗小一，你愿不愿意……”

“嗯。”

窝在他怀里，她平静如，小声儿特别乖，特别好听，听得南嘉树一心火：“狗P逻辑！我喜吃荔枝，这么久没吃我还不该馋荔枝啊？啃你个小鸭梨什么？？”

小声儿很轻，很决，南嘉树看着怀里，看着这个甘愿填补空窗的小备胎，突然明白了，她不是开心地开始他，而是在努力弥补自己的错，假婚、他的声誉和生活、她的酒后……

“嗯？？”

她又抿了嘴不吭声，南嘉树恨，一把将她摁领，“以后再敢这么胡说八，小心我收拾你！”

“苗小一！”南嘉树立刻知中了计！“我就知你个小混憋着坏呢！绕这么一大圈儿，在这儿等着我呢是吧？你什么意思啊？我空窗太久憋的，饥不择才喜你？？”

“小叔叔……都是我的错，稀里糊涂把你拖下。初婚没了，也没办法找女朋友，这一拖，就是好久……你说喜我，我相信，我愿意陪着你。可是你要答应我还会好好地找女朋友，找到那个人。否则，”她轻轻顿了一下，“我不负责，不对你了什么，我都不负责。”

“跟我想的一样。”

“小叔叔，你……空窗太久了，然后，又第一次，跟女生同住。所以……”

哼，怎么老要亲？抱着不好么？苗伊在心里嘟囔了一句，可不怎么说也算个承诺，苗伊这才轻轻了气，平稳一下声音，照想好的说：“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那我就……”

南嘉树以前是最烦女人这变着样问究竟哪个好、你是不是最喜我的问题，可此刻看着她的睛，心里竟然又虚，怕她不兴，手臂不觉就又把人贴些，“大学谈过几个，殷倩书读得最好，其他的都差不多。后来回到京城还有一个，往了几个月。”

“假如呢？”

“小丑丫。小土丫。”

她笑了，今晚第一次见她笑，边小小的涡，甜滋滋，似乎还有小满意的样。

他忽然有些后悔，这么多年小丫吃了很多苦，没有人疼，没有恋过，格极有韧又非常，他有之过急了，可是他忍不了，曾经跟女朋友们的耐心、宽容，他几乎一都不能给她，等不了循序渐，也不能容忍她缩在自己的壳里……

“小笨！这不是算数题，一加一一定等于二！这是化学，加上她们发，加上你就爆炸，懂不懂？？苗小一！”

“答应什么？”

“什么？？”

“好吧，说完再亲。”

她环了他的腰，抱他，“小

“第一个什么？”

本来是存心逗她的，可是一句话，他竟然问卡了壳儿。

“你以前往过的女朋友里，组长，是最聪明、最漂亮的吗？”

过了一会儿，南嘉树轻轻把她的小脸托起来，“苗苗儿……”

“努力找那个最合适你的人。”

“问完啦？”

“我……愿意。”

“哪个啊？”

苗伊闭了嘴，要拨拉开他的手，被他握了，她立刻两个指甲尖掐他，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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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没有，跟女人合租？我没事儿吧？”

“这我可不能保证。”

“嗯嗯。”

小丫特别认真，像小时候一样，一定要追着问仔细，南嘉树忍俊不禁，“是。你是第一个。”

“可是！”又说这个！她吓得忙打断，“可是你答应让给我好好考虑！等我给你答案的……”

“不会，一定会有的。”

“肯不肯和我嘛？”他好温柔，“该的都已经了……”

“反正……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肯。”

“都差不多是什么意思？跟组长差不多，那就是都很聪明、很漂亮是吧？”

啊！还说舍不得，他分明就是来咬她的！苗伊叫，“你你你，听我说完！我有条件的！”

“那之后，你就一直空窗，是不是？”

“你问。”

“也不许……亲我！”

他好凶……

“今天周三啊，你不是，不是要问我那个吗？”

树一笑，“那就别说了。”

“我只是答应你在这之前不亲你。”大手轻轻她的下，“什么答案，用不着。”

“嗯？”

她一愣，逗得他哈哈笑。

“什么化学，我不懂。可我知，人的味是不会变的，你喜吃荔枝，一直都吃荔枝，忽然一天边有一只鸭梨，尝一尝也可以吃。可是本来的味荔枝，你还是应该吃荔枝的。”

“说了不许你打岔。”

“没有这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