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原本是不应该问的，毕竟中娘娘怀都是天大的喜事，更不要说是柳妃这样一句得男的。

气息包裹，记忆中那阵重的血腥味才算是彻底远离。夕涵偷偷地呼了一气，放松了，趴在束和的背上。

束和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了，脱了外衣盖好被。

但是临盆这样的事情，一般还是会有所顾忌。

她抬小心地瞧了束和的脸，了一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慌，又仔细地补充了一句：“夕涵姑姑大概是被血腥气冲着了。”

至于束和，一开始是尚衣局，后来也是在几个司中辗转，最后落到慎刑司，从来没有在哪个娘娘边服侍过，自然是不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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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觉得晦气，不会让太监在屋里杵着的。

束和这么一问，小女先是一愣，一时真不知应该如何回答，挣扎了半晌，才垂着声音极小地回答，“若……若是见惯了，倒……大概也还好……”

“这……”

因为那些人与他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便是难产死了一个，他也最多是职责所限，需要给安排了一下后续的事宜。

其实，话一问，束和便发现了不对。

在经过长时间的神绷以后，她倒是觉得有些困倦，没多久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听到那个妃怀了，思忖着也是中的计谋。束和从来没有想过，临盆到底有多大的危险，又或者疼不疼。

见小女支支吾吾说不什么来，他也没有为难，挥挥手便让她先下去了。

但束和想起夕涵刚才不安的样，还是忍不住问了。

襁褓中的孩，小脑袋不过掌大。

他站在皇上的后，跟着探看了一，顺着赞扬了两句。

他将服侍夕涵的小丫鬟叫了来，细细地询问了一遍，知夕涵确实没有被人为难，才稍稍松了一气。

虽然作为太监，中的娘娘基本不会把他们当男人，便是浴时服侍也是有的。

曾经，束和对于生孩这件事，只有妃更替的概念。因为在中，有孩就是有依仗，都是母凭贵。

刚才那孩，束和是见着了的。

第三百八十三章是太监，或许不完全是坏事

其实就是没有真正看到，他也知有多凶险，中常有临盆大血没有熬过去的。

故，才有此一问。

束和站了半晌，皱了眉，低声问了一句：“临盆真的那么吓人吗？”

束和在屋前转了几圈，眉锁着，暗自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