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什么关系，正好可以趁着这空档等候治安警队安排人手来。宋渺想着，突然听到钟殷迟疑地问了一句，“白羽，你知毒品是什么味的吗？”

老胡说：“工资啊，五险一金还包养老——条缉毒犬怎么样？”

宋渺看他步走廊末端的卫生间，便自顾自地望了望一楼的大厅，除了开门迎接人的地方，还有歌手在自弹自唱，这“风韵”表面上还是蛮正经的一个娱乐场所。

钟殷听着，还想说啥，那老胡又笑呵呵地来了一句：“钟殷你很有前途嘛，考不考虑兼个职多份工挣钱啊？！”

劝说无果，他们就只好表面上安安自己，几个舅妈姨母家里都有钱，便常常买了衣服送到她这里来，白羽自己分不清名牌不名牌，就是随随便便地穿了算了。

老胡被喊到，忙连声问了啥事，钟殷就问他：“毒品什么味你知吗？”

钟殷也没注意到这个女人心中的小九九，他听着宋渺说自己上去找人，那女人本想跟着，不过很快就被门外来的一波波人给分了心神，没注意到他们这边。

“兼什么职？工资吗？”他洗了把手，边说电话边走去。

老胡：“这哪能好找啊我的小狗崽哦，那么多品你让我个老人再去一个个翻资料？”

人的鼻和狗的鼻那可不一样，宋渺说这话的时候没想太多，只是觉得钟殷神情有不对劲，觉像是有恶心坏了，他在走廊间定了定神，然后示意自己要去卫生间一下。

“你给我找找资料，那毒品究竟是什么味的，我是不是嗅错了？”

她摇，“我不知，一般来说是无味的，的时候会有气味……但这个难说，问帅帅和笑笑，它们知的。”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他们的劝说最终无用，就连一个家里开着大公司的舅舅说要给她找个好职位上班，月几万都被她拒绝了。亲戚们也就明白她的固执，心知这孩和她爸妈一样，这一生都是要投到“为人民服务”中去。

“老胡，我问你件事。”钟殷了厕所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老胡，那只狐狸估摸着还在广场舞，话筒里全是快的歌声，什么“叽叽叽叽叽叽叽叽贝贝贝贝……”的七八糟外语歌，他听都听不懂。

他们顺顺利利了会所，并在走廊间走着，看是否有什么异样动静。

好吧，这也算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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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想不开，人类这玩意咱们也是碰不得，有瘾的。”老胡义正言辞地说，钟殷沉默了一会，骂了一句，“我又不是傻，我还想着买房有个家呢，沾这玩意什么？”骂骂咧咧说了两句话，他略微解释了一下刚才了这娱乐会所的不适，“……我就觉得蛮恶心的，反正一啥味，说不来。”

……

钟殷：“……”

宋渺门前也没注意这些，任务前在更衣室拿了早上门前的衣服换上，就直接来了。

话语一转，却又说，“不过你的直觉一向蛮准的，今天跟着白羽对吧？和她说一下，你们今天可能会有收获。”

“我日你大

“其实今天来的有太早了。”宋渺看了下时间，才接近九，这夜场一般都在九多十才算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