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方便，被人打探起来更便宜。

锦绣听得又兴趣、又着急知更多，难免略带急切的笑着追问起来。

锦绣笑着抚手：“那侯姨娘定是前去告诉杜家，那蒋逵与胡兆全一起死在了彩云阁，尸首当即就被你的人抬回镇抚司去了对不对？”

他也便在那杜谦才刚试探之时，便多少了一些不满，既不满于容指挥使与方同知一向拿他当外人儿，家里办喜事也不招呼他，只叫他一人儿盯着衙门，旁人却是日日酒醉金迷，又不满于整个儿镇抚司里谁都不办差，只拿他一个人当碎使唤。

这也好在这样的大办丧事本就是为了方便她父亲与方麟钓鱼，她也便经常能够听些消息当排遣。

“可这杜谦再暴得有些早，那杜跃海又是怎么暴来的？”

方麟也便吩咐下去，这样的摸底不妨再多来几回，那杜家到底是红是白还是黑也便清楚了。

要知蒋氏的丧事才办了没几日，她与莲儿等人几乎日日长在灵堂里，接下来还有四十多天要这么继续呢，她可不是觉得这样的日太无聊了？

“我也是昨儿晚上才得了他的消息，刚好就趁夜叫人潜杜家仔细摸了回底。”

下这容府又是怎么个一潭死能够形容得了的？这样的日还真是寂寞呢……

可若是杜家派人去了南城兵司寻杜谦，待这二人见了面后，方麟的人想听这两人都说了些什么还不容易得很？

“只不过这一回明显是扑了空，想来也是夜太、杜家人全都歇下了的缘故，外又不会摆着明显把柄给我的人抓。”

更好在方麟也明白这个，这才动不动就来寻她说话儿，也免得她太过无聊。

“我的人也就瞧着那侯姨娘去后，杜家不片刻便来人了，这人又直奔南城兵司。”

毕竟蒋氏已经死了，这个家如今已是彻底不比以前，连着仆妇下人也不敢再淘气，更不需要锦绣像以前那样打起神应对了。

谁知也就在他这般吩咐下去后，同时又在杜家附近埋了几个暗桩，那暗桩就在今儿一早撞上了有人前去杜家报信儿，而这个报信之人……正是关主事家里的侯姨娘。

那位黄二爷黄昭既是每隔一半日便被杜谦喊去喝酒，那关主事又是早就与杜跃海有着频繁走动，可不就被黄昭碰上了两回？

“这便要再回到那位关主事与这杜家的走动之上了。”方麟笑着对锦绣摆了摆手叫她稍安勿躁，他上就要说到这事儿了。

正文第三百四十七章是人是鬼

方麟若不是看上他这一，当初又怎会对黄家手下留情，还将他收麾下？

那杜家既是里外五的宅大院，锦衣卫过去又未曾往杜家伸过手，打探起消息来自是难了些。

如果这一回死在彩云阁的只是蒋逵，杜家再与蒋夫人有亲，这事儿也不需杜谦手、竟然由他派了五城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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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旁人不知晓关主事的底细，黄昭可是心知肚明；他也便不等那关主事再去杜家、再被他碰上，就悄悄禀报给了方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