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忠义堂门彻夜守着小喽啰。三更半夜，贞打着呵欠挪着儿，瞧着远的灯光火光，一个个都在里成了重影儿。

武松毫不在意，“你先回去睡一觉。等夜了，我带你过去。”

“嗯，他怎么说？”

岳飞一戎装,夕在背后承托着，照亮了他一缕眉梢。全如同镶金，生渊渟岳峙的气魄。

武松笑：“我也瞟过一，你不知吧？”

“武二叔！”

武松的声音轻轻从传来：“别怕，我扶着你，掉不下去。近旁都是人，不能灯，你上手摸。”

“嗯？”

一个字，两个字。一行，两行。

“我便实话跟他说，这是六姨家传的闺中女书，传女不传，记账的时候用起来简便……”

还是不太敢信，沉声：“我带你去瞧瞧那石碑。你看看上面的字，你认识不认识。”

六娘的小徒儿，十来岁小女孩，聪明归聪明，哪禁得住智多星吴用一番忽悠，还不是想怎么利用，就怎么利用。

贞也隐约意识到什么，难以置信。

“是咱们心铺的账……”

突然耳边飕飕几声风，腾云驾雾，立刻吓醒了。等她战战兢兢睁开，已经在半空，稳稳站在忠义堂后搭起的木架上。硕大漆黑的石碑立在前。上古蝌蚪之文，刻着上应星魁的义士们的大名。

武松无话可说，静静思索半晌。这次吴学究玩得似乎有大。

他的发已经净净地束了起来，在脑后系成一个净利落的环。依旧是眉大,气质温和，但昔日的少年气褪去，仿佛一下长大了好几岁。

他欠,郑重一个揖礼。夕从他背后脸来，刺得潘小园中一闪亮,突然不由自主的想泪。

松明白了七八分。萧让既见过她用符号记账，吴用自然也知了。

小姑娘的世界观有些崩塌。

上次六娘回山，军师就提把这小姑娘留山上，理财算数的时候帮忙。难不成那时就开始计划了？

见小姑娘疑惑，又飞快地想了句解释：“对了，别跟人说我问过那‘闺中女书’的事。就说……嗯，我就是问问你这些日的功课。你六姨在意你，让我帮着你。”

这句话里加了三分威严。贞自然不敢表示反对，赌咒发誓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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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你怎么说？”

“这……这上面不是人名，是……是……”

“没事，我也没真瞧清楚。然后呢？吴用让你什么了？”

他明明笑得友好，贞却浑一哆嗦，吓一大，忙：“你……什么时候……我不知啊，啊哟，我真不知……”

那石碑在上的供在忠义堂最里面，哪是说去就能去。听他气，还要悄悄的避人？

每个字都是不容置疑。贞小心翼翼地伸两手指，上了冰凉冷的表面。

第205章征辽

“他问我，这书法……有没有给其他人看到过……问过好几次，我实话说，只有六姨和萧先生见过……”

“去……去忠义堂？”

“吴伯伯说……让我把这些书法跟萧先生都写一遍……解释清楚……说是寨里、寨里在编纂什么……还夸我写得工整，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