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个照而已，你别那么小气嘛。”才想起蝙蝠侠为了救她把左胳膊伤了也不知理没有，丽丝有心虚。“刚刚在酒店的时候……谢谢你啊。”

“还是加糖吧。”给蝙蝠侠倒了杯咖啡,给自己倒了杯果,丽丝端着两只杯走回来。“给你。”那咖啡还是她为了熬夜特意买的。

蝙蝠侠的衣服从某程度上来说和钢铁侠的战衣像的——都是小龙虾壳的结构。丽丝看着对面的布鲁斯·韦恩两下摘下了胳膊上的蝙蝠衣，白衬衫袖上的红血迹格外刺。

“您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半边脸的面虽然不耽误喝东西,但蝙蝠侠显然没有尝尝咖啡的意思。丽丝抱回两只想上对方肩膀当大王的猫，坐在了对面。“上次的蝙蝠镖我不是还给你了吗？”提起蝙蝠镖一来是为了转移话题,二来是为了提醒蝙蝠侠，她可救过他的命。

“来吧。要不然我就不说。”两只也上了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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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蝙蝠侠是个正面人，大好人，无私奉献到舍己为人的那大好人，所以丽丝跟对方耍起赖来本没什么后顾之忧。蝙蝠侠总不可能因为被她知了份就把她抓起来，所以她脆装傻。“很晚了，你喝完咖啡就走吧。”咕咚咕咚喝完自己的果，丽丝抱着两只猫起真的打算回房间了，“你走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窗关好，把灯熄了。”只要蝙蝠侠不先承认他自己是布鲁斯·韦恩，她就绝对不提这事。

“大晚上的你从台闯来，我怎么知是因为什么。”喝了果,丽丝打个哈欠。“擅自闯他人住宅，你应该知这件事很严重吧？”法律上来说，她现在就是枪来把人杀了都不用负责任。

“我胳膊没事。”恢复了原本声音的布鲁斯再次回到沙发上坐好。“丽丝，我只想知你是从哪里知我是谁的。”他对小姑娘推过来的药箱看也没看一。

“你知我是为什么来的。”布鲁斯不和前的女孩之争。他们的初次相遇是在哥谭的小巷里，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从酒店里跑来的丽丝救了因为中神经毒素而无法行动的他。布鲁斯事后怀疑过为何小姑娘会在凌晨时分独自一人跑来,但因为对方救了自己，再加上钢铁侠的缘故，他最后还是放下了这个疑惑。可是现在……

布鲁斯今晚已经见识过了对方的古灵怪。犹豫了一秒，他走到沙发上坐好。“我自己来。”他不可能让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帮他理伤。

“你是谁？你不就是蝙蝠侠吗？”一人两只猫三双无辜的睛一起眨啊眨，丽丝带着自家两只一起装傻。“不然你还能是谁？”她还没想好这个瞎话该怎么编呢。

“没关系。”上大伤小伤一大堆的布鲁斯并不在意。“你随便包一下就好了。”这伤他还不放在心上。

松松从台上把门打开的,布鲁斯缓步走客厅。两只猫好奇地盯着这个着和她们同款耳朵的奇怪生，喵喵叫了几声。

不给布鲁斯·韦恩拒绝的机会，丽丝起绕过了茶几。“今晚的事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肯定被吊灯砸扁了。”拿过对方手里的消毒棉和剪刀，她几下剪开了对方的袖。“伤不大……可是好啊。”伤呈三角形，应该是被吊灯的玻璃碎片扎了去。

“谢我什么？”胳膊拦在卧室门前，布鲁斯不许抱着猫的女孩离开。“丽丝，你真的不认识我？”见小姑娘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耍赖，蝙蝠侠脆摘下了面。“嗯？”

“不用了,谢谢。”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好，穿着蝙蝠衣的布鲁斯满满占据了一张单人沙发。大和二看着这个曾经在家里现过的庞然大,拳掌地打算上去。

“上就好，你别着急。”蝙蝠侠不在意，但丽丝不能当没看见。人家毕竟是为了救她才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好里面没有玻璃。”万幸，伤里并没有残留其它东西。

布鲁斯·韦恩的脸从面后来，丽丝眨眨睛一时语。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的气质简直南辕北辙。一个是拥有亿万家的公，另一个是哥谭行走在暗夜里的骑士。这样矛盾的份设定，要是换个少女漫画玛丽苏的剧本，那肯定是拥有双重人格的男主角自攻自受……啊呸，是在自我矛盾中逐渐找回自我寻得真的好故事！

“刚刚在奥斯本酒店，你拉住了女模特西。”布鲁斯就是从那里开始怀疑的。

“把门关好,夜风还是会很凉的。”丽丝放下怀里的大、二，走厨房去倒咖啡。“要加糖吗？”她今天果然了破绽。史夫和恩斯今晚似乎不会回家,她该怎么把这个谎圆过去呢？

骗，蝙蝠侠不是死也不肯暴自己是谁的嘛！

“你先把胳膊收拾了，我再告诉你。”最坏的情况也就是把告诉钢铁侠的事情再说一遍，目前已经拥有了前冬日战士詹姆斯·恩斯、大侦探夏洛克·福尔斯以及托尼·斯塔克同盟的丽丝已经不像刚刚知次元破碎时那么恐惧了。天塌了个的人去，而那三位无论哪一个个都比她了不是一半。“就算是给我个谢你救我的机会还不行吗？”把药箱打开，上下两层全展示一遍，丽丝示意蝙蝠侠她的药箱里没有任何不该有的东西。

“丽丝。”一个箭步闪拦在了女孩前，布鲁斯颇为无奈。“你知我是谁，我只是想知为什么。”有个疑惑他必须求证。

“丽丝”，布鲁斯侧看了看在他边忙活的女孩。“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丽丝对他份的了解，究竟是于什么呢？

“嗯……”把上来想凑闹的两只猫赶下去，丽丝在给伤消毒之

“你胳膊上的伤理了吗？”缩了缩脖，丽丝知这下不能再装傻了。“我这里有药箱，要用一下吗？”把两只猫放下，她转走回客厅，从茶几最下层拿了一个小药箱。

“过来吧，我帮你收拾一下胳膊。”摊摊手，丽丝叹气。“怎么？你还怕我害你呀？”看惯了杂志上布鲁斯·韦恩谈笑风生的脸，骤然见到对方穿蝙蝠衣满脸严肃，还真是不习惯。

“要不然还是让我帮忙吧？”蝙蝠侠一只胳膊理伤毕竟很不方便。“我在学校参加过急救培训课程的。”包个伤啥的她还是能的。

“所以你果然知我是谁。”布鲁斯站在卧室门没动。他拿下面后小姑娘没有一丝一毫惊讶的表情。

“你知我不是为了这件事来的。”经过变声理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实在称不上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