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仙丹，自然、自然没那么神速灵验，”傅攸宁忽然心如雷，疑心这是毒发的新症状，不自主地偷偷握掌成拳，“往常喝过药后，总也要等个三五日的。”

“那药方，宝云庄开了什么价？”

他竟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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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既有梁锦棠在，她并不真的担心索月萝那。她真正恐惧却说没脸说的是，她怕自己才门一，就被等在外的冷箭扎成刺猬。

梁锦棠眉越皱越，回想起这两年中她有时会忽然没来由的告假，那时只当她偶尔气偷懒，现下才明白，原来是毒发。

3.第三章

傅攸宁心中叹，这绝不是光禄府上下中那面冷、心黑、手狠的梁大人……嘴毒和脾气坏这两，倒是可见端倪。

“要是她没走，我就把你带不城了么？先喝粥，晚些等宵禁后就走。”

谢梁大人。我……”

所以，他说的是今夜就走，不是此刻，也不是等到明日。

“每次毒发的症状皆是失明？”梁锦棠皱眉起来到床前，居临下的目光盯着她的脸。

她什么也没说，他也什么都没问，却还是看了她的担忧。

梁锦棠见她拿着几乎空无粒米的银匙，可笑的摸索着往嘴里送，实在忍无可忍，索伸手从她手里拿走粥和匙，就着床沿坐下。

傅攸宁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又瞧不见他神情，不知他用意何在，一时有些凌。

总之，“帝京武首”这不为人所熟识的一面，只怕连那个号称“尽知天下事”的秉笔楼都未必见过呢。

心细如发，见微知著，看破却不说破；在他信任的那位老大夫面前又毫不掩藏自己的别扭、易怒，像个暴躁的少年。

“怎、怎么了？”傅攸宁有些小心翼翼地仰起脸，生怕他一听这样麻烦就撒手不。

当盛了粥的小银匙柔柔碰到边，傅攸宁先是一惊，而后觉得自己被蒙住的眶与面颊同时开始缓缓发。

世人常以为夜晚设伏更合理，可若要孤注一掷全力击杀，白日里混闹的人群，命中的几率其实会更。

“宝云庄那解药，立竿见影？”

她本想问那个老大夫是否可靠，会不会她的行踪或伤情，但转念一想，梁锦棠既信任那老大夫，想来不会有差错，便及时收了。

当手中被人一碗粥时，傅攸宁算是彻底领教了他的雷厉风行，只能徒劳地垂死挣扎。“也不知索大人走了没。”

下她目不能视，许多事情又尚未理清，若被他扫地门，真不知偌大的帝京哪里才是安全的。

见她有些为难，梁锦棠倒没再追问。不过，他的我行我素是众所周知之事，既决定了要上宝云庄，自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在她一脸的惶恐中，梁锦棠终于打破一室沉静——

“倒也不是……平日都时过去服药，并不常发作……有时又是别的症状……”

傅攸宁不是很懂他为何突然问起宝云庄那帖药方的开价，一时也不知该不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