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婢碧霄，见过圣后娘娘。”

“咿咿呀呀”的，说的什么，暮染一个字也听不明白。为了缓解她激动的情绪，暮染只能蹲下去，扶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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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疯，居然将太后娘娘的衣裳脏了。圣后娘娘，您要替我们主呀。若是上怪罪下来，那可是杀的大罪。”被暮染严厉的气势压迫着，几个女，只能一五一十的如实来。

当下也不过耽误，立带上团，往那个方向跑去。

“碧霄姑姑不必多礼，请起！”

等到暮染来到的时候，几个打人的女已经停手了。而被打的那女，畏畏缩缩的躺在地上，蜷缩着，还在潺潺发抖。团早就看不过了，一过去立大喊一声，

实在是不懂，那女到底想表达什么，暮染只能沉下眸，瞪向跪了一地的女们，冷声问，

听完几个女的话后，暮染恍然大悟。居然是太后里的人，这事情，还真是有些难办了。

“你们什么，圣后娘娘跟前，也敢如此放肆。”

富贵表面，藏的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肮脏手段。暮染看的多了，可是如今里，可是暮染当家。暮染万万容不得，那些肮脏的事情，在自己底下发生。

“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为什么打她？”

这样的伤势，暮染是见过的，分明是被火烧伤的痕迹。

“你……”本来想说什么的，也因那严重的伤势，暮染的梗在咙间的话语，闻声而止。

在暮染为难的时候，原本是在太后跟前伺候的碧霄，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踱步来到暮染跟前，屈行了一个大礼，

“你说什么，你慢说，我听不明白。”

“你怎么样？”没有让打人的几个女起来，暮染先是走到被打的那个女边，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可就在暮染看见她的脸的时候，还是不及防的被吓了一，差脚步都没有站稳。

见暮染没听明白，那人更加心急了，比划的动作，越发快速。

暮染的声音还没落下，碧霄的就已经站直了。转看了一跪在地上的几个女后，碧霄又是看了一那个被毁了容的女。让人奇怪的是，在碧霄到来之后，那个女脸上原本看见暮染的激动没有了，换成了满脸的惊恐跟慌张。甚至死死的揪住暮染的衣摆，躲在暮染后。

打人的几个女一听说是圣后，立跪下来，不停的磕，

“婢参见圣后娘娘，娘娘吉祥。”

而那被打的女，见到暮染以后，仿佛溺的人抓住一救命的稻草，死死的揪住了暮染的衣襟。瞪大着眸，不停的比划着，

自然是认的碧霄的，知她是太后跟前的人，暮染也没端着架，当下就让她起，

那是怎样的一张面容呀，一张脸全被毁了，珠的位，只剩下枯萎的两个眶。里的珠显得格外突兀。而她的肤，也跟枯的树一样，枯涩的能看见那上面，丝丝缕缕的岁月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