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袁叔会在这里？”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回看着白桑，等待他的解释。

“没什么。”白桑微垂眸，单手兜在袋里，“不过我就喜你这一。”

她蹙眉：“什么意思？”

急，没看到货，就不算人赃俱获。”

憎分明正邪两立，谁又能说不对呢？

柯七律远远站在一旁，她看着秦城，似是心灵相通，觉得到他正在承受的大痛苦。

每当此时，她就会对白桑加倍地恨，恨不能其，断其骨，饮其血。

柯七律听到他的话，心中一哂，敢情他成了正义的那方，还人赃俱获。

白桑显然也没料到，袁辉明会现在那缅甸人的车上，而且看样，恐怕是那名缅甸手下他来的。

说话间，对面那名缅甸人似乎已经完成了谈判，舒了气，匆匆走回自己车中。很快，就从后座走一名上了年纪的亚洲男人。望远镜的镜将视线拉近，待白桑看清那人的面孔时，眉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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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永远不是秦城那人，也不可能是。自小就挨饿受冻的日过久了，人是不会有正义的，只有让自己变得更残忍，才不会受欺负。这世界可真不公平，原来他一生，就注定成为败类，没资格站在光明之下。

他不期望她能理解自己的世界，所以没什么好解释，越说只会让她越觉得厌恶，白桑的要求不，留下她，就这么栓在自己边，足矣。

“阿辉，这是怎么回事？”

“等货来的时候，第一个狙死拿货的人，明白吗？”

“那个缅甸人之前看守过袁辉明两天，是我大意了。”阿辉低低垂着，双手附在前，并不为自己辩解，“三哥能否给我个弥补的机会？我现在就杀了他们，保证将货原封不动地带到三哥面前。”

白桑听笑了。

白桑自然听不到她的心声，见她神情不屑，淡笑了下，命阿辉将秦城带过来。

“不可能的。”柯七律缓缓摇，目光定，迎着烈烈山风忽然侧目，坦地看着他，“在我心里，秦城永远都是最正义的人，无论他什么。不要以为你迫他，我就会因此觉得他不堪，人和人，从一生就是不同的，你注定是贻害万年的渣，而他不会。”

“不是说，随便伤害别人的都是人渣，败类？”白桑踱步至她旁，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畔低低地说，“我会让你亲看着他沦为最脏的人，比我更渣，更不堪。”

笑到最后，白桑忽然对她说：“有时候，你这张嘴让我恨不得起来。”他目光一哂，朝她凝望，“柯七律你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一是，太绝对了。”

秦城不作声，握枪的手不自觉收力。这样熟悉的场面，熟悉的话语，令他又回想起寥内群岛上的那一幕。这是他心中最切的痛，这辈都无法原谅自己，如果可能，他宁愿当初是自己挨那一枪，但世间没有后悔药，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孩，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柯七律听到这个称呼，整个人为之一震，不顾一切地从白桑手中夺走望远镜，确定是袁辉明无误。

笑着笑着，忽然觉得心某，隐隐作痛。

“袁叔？”

不等白桑应声，柯七律猛

秦城扣住扳机的手猛然一抖，倏地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