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装作一副惊讶的样来安他，可酝酿了半天也摆不这个表情，只能为难地冲他一笑，抱歉：“这个……小楚，你若说这江穆或是穆承渊与其他人是亲兄弟，那我还会有惊讶，可——无论是江穆还是穆承渊，他二人长得都似一个模里刻来的，除了他们是亲兄弟，我实在想不还有什么别的理由会使他二人如此相像。就算你不说，我也……”我不好意思地笑笑，“猜到了七八分了。”

白湘今晚在江城现说明了什么吗？

见过穆承渊还好理解，这第二可能……

我皱起眉。

第章兄弟

“真当我在夸你呢？”或许是小楚这摸着傻笑的样实在太过刺，我都有些不忍直视了，云霄就更是直接，直接伸手拍了一下小楚的脑门后就绕过他往前走去，一直到了大堂坐下，才一副大爷样地：“说吧，那白湘找你有什么事。”

小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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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小楚说这话时原本满脸兴奋，可一见我和云霄都沉默地望着他，就有些不自在起来，“为什么你们两个都一反应都没有？这个消息……难还不够大吗？云霄大哥？”

我正想言安，云霄却是抢在我之前开，哼笑一声：“不告诉你？这么浅显的关系你都没猜到才是乎我的意料，告诉你？我还以为你早就猜到了！”

云霄负着手似笑非笑：“真的？等了我们这么久？那是谁在一开始偷偷摸摸地跟着人家姑娘跑了，连招呼也不跟我打一声？真当我睁瞎呢？”

云霄支着看着我们，徐徐：“有两可能：第一，她见过穆承渊；第二，她又去了江简那边一趟。就我个人来说，我更倾向于后者。”

“又不是瞎，”云霄嗤笑一声，“猜不到才有鬼了。”

小楚看上去更受打击了，我安了他几句也不见效，只能看向云霄，示意他说几句话。

小楚，闷闷地嗯了一声。

“真的？”云霄笑不笑，“我怎么记得那白湘仅仅跟你比划了几个手势，你就跟着她走了呢？走得那叫一个潇洒利落不拖泥带，真的有叫我？”

“才不是鬼鬼祟祟！”小楚嚷，“我是正大光明地跟着湘儿走的！再说了，当时桥上情况不明，朝情势如何我们也不知晓，我叫你还分散你的心神，万一朝了什么意外，你没有及时上前，那可怎么办？所以我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他笑两声，“先跟着湘儿离开再说，反正朝那边有你看顾着，应该不会什么大事。”

“啊？”小楚显然还云里雾里的，“这话有什么问题吗？哎呀，云霄大哥，你明知我脑没你好使，就别卖关了。”

“先回桑山。”我定定，“这话的意思就是，她再回桑山之后，还有别的地方要去。”

小楚就“呃”了一声，有些心虚地避开云霄的目光，讪笑：“这、云霄大哥，不是我想避开你，其实——我是想告诉你来着，可是当时情况急啊，朝被那团黑雾缠着，你只顾盯着桥面看，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不应我，也不理我，湘儿又来得那样巧，我就……先跟着湘儿走了呗。”

小楚本来被云霄拍了脑门后就一直有些讪讪的，甚至还扯了扯我的袖用型问我云霄是不是准备跟他算账，但被云霄这么一问，却又立神一震，：“湘儿告诉了我一个大消息！”

“嘿嘿嘿，我这都是急智，急智，算不了什么……”

“不错，就是这个意思。”云霄接过我的话茬，“而且有很大的可能是去江简那边一趟。”

“哦？所以这就是你鬼鬼祟祟地跟着白湘离开的理由？”

弟，所以不可能是你兄弟送你的。”

我也疑惑地看向他，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第一可能我还能理解，”小楚显然和我抱有同样的疑惑，他搔着，有些不解地问，“这第二可能……云霄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闻言，小楚就垮了脸，“你们都猜到了？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江城的城主跟千机山的穆掌门原来是兄弟，还是亲生的！”

“是有这个可能。”云霄。

“什么消息？”云霄也不抬。

小楚想是在别苑里等了我们有好一会儿了，刚拐回廊，我就见到了他背着青锋剑在大堂门转悠的影，还时不时朝回廊这边张望，似乎是在看我们有没有回来。

与一般江南榭相似，这所别苑的回廊与大堂并不是面对面建造的，而是侧了少许，因此我虽然先看见了小楚，但小楚却不曾见到我们，直到我和云霄又往前走了一段路，他才看见了我们的影，睛一亮，朝着我们跑来。

小楚显然被我们两个的反应打击到了，他长叹一声，垂丧气地坐下：“怎么这样？亏我还兴致了半天，在这里不睡觉等着你们回来，没想到你们居然全都早就猜到了？”

云霄眉也不抬。

“当初她在松江楼说了这么一句话，”云霄，“她说，她可能会先回趟桑山。”

小楚神情一滞，又立刻转了转珠，笑：“那可能是我记岔了吧！反正云霄大哥你当时全副心都在朝上，就算我叫了你也没什么用，你会扔下朝一人跟我走吗？”

一听这个，小楚就立刻抬起了，恢复了一开始的神：“什么？云霄大哥，你说她说明了什么事？”

云霄：“……”

“那、要是别人呢？”我不依不饶，“要是是别的男呢？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我：“……”

我一惊，原来如此！

说到后来，他神一变，愤然：“云霄大哥，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居然都猜到了还不告诉我！害得我白白了这么一个丑，你们——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还以为她偷偷摸摸地找你有什么大事呢，原来只是这个过时的消息。”云霄轻哼一声，“不过也罢，她此行找你，还是说明了一事的。”

一开始云霄还想不理我，被我瞪了一后才安分了，视线一转看向小楚，淡淡：“那白湘今晚找你来，说的就是这事？”

“朝！云霄大哥！”他边跑边喊，一直跑到我们跟前立定了，这才带着几分抱怨地，“你们怎么才回来？我都等了你们快有小半个时辰，黄菜都凉了！”

云霄冷哼一声：“本事没有，找的理由借倒是一个接着一个。”

“……朝？”小楚求救地转看向我。

他凑近了我，微微一笑：“可那也要你有那个胆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