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招还不行，她就——

落时江补充：“山姥切君答不答应都可以……能答应当然更好。”

这跟她想象的剧本不太一样啊。

“也不是不可以。”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这是请求，不是命令。”

落时江想了一会儿。

“那果然还是自然吧。”

她有她能的事。

这怎么都不能称得上是一张好照片，不可能拿着去跟

“嗯……”看着取景摄的画面，时江权衡着其间的比例，“山姥切君，上的布可以往上拉拉吗？”

她就再想想别的办法orz。

时江哭笑不得地挠了挠脸颊。

看来……短时间内没法再让他答应了啊。

她一气。

“无论如何，拜托了，”她说，“请让我拍山姥切君的照片，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请求！”

山姥切不怎么情愿地抬起手。

她咬着，调刚才拍下的那张。

“但山姥切君一定有自己存在的意义，也有自己能的事。”

自从她提要拍照，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来了。

落时江来回比对着他的着装跟室内外的光线。

“没有。”

*

“不，”他说，“这样破破烂烂的样正适合我。”

这回倒是照她要求了。

落时江目瞪呆地看着飞快地背对着她蹲下团成一团的山姥切。

“就一张。”

“而且，对我而言，现在在房间里的是山姥切君，我想拍的也只是山姥切君，仅此而已。”

“山姥切君，我们再拍一张好不好？”

光线太烈，暴的细节和瑕疵也越多，她不想把上面的破拍得太明显。

这就难办了啊……

她一早就想好了，这是最后一招。

房里房外，空气安静得可怕，她听了半天都没再听到里面的半动静。

“……不。”

“山姥切君，”时江问，“我说的事，还没改主意吗？”

“这块布真的不能取下来吗？”

……？？？？！

落时江不由得失望地叹了气，她向来时的方向转，才走了没两步，门扇开合的声音蓦地在后响起。

“我呢，”她说，“历史不太在行，仿品啊正品啊，这方面也不怎么了解。”

她穿过一间间将来属于粟田刀派的房间，站在堀川派的门外，敲响了门。

“……这样……的话……”

落时江的提议被山姥切一否决。

门内传来的声音闷闷的。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落时江：“………………诶？”

没关系，还有最后一招。

念着她也没怎么听清的话，他撇过。

“……不要。”

底够好，哪怕披着层破烂的白布也瑕不掩瑜，但他似乎不喜被人称赞好看，时江也憋着没说。她调整好布局，可就在下快门的那一瞬间，似有所的山姥切条件反地又一把拉下了兜帽。

“……再，”落时江比一个距离，“再多一。”

果然不行啊。

她哄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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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疑往上拉了还不到一毫米。

“……不要。”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