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阿南是第一个醒的，虽然他小胳膊肘撞到陆成时，陆成也醒了，但坏爹爹存心要逗儿，装睡没有睁开睛。阿南眨着睛看爹爹，摸摸鼻摸摸脸，玩够了，笨拙地转，想要去找二叔，结果一扭，东边炕竟然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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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香心就了，陆成从来都有这个本事，前一刻还让她气得不想再见他，下一刻就让她从耳到心都了，再次偏向他。

凝香确实懒着动了，闭上了睛。

他慢慢地从她上经过，仿佛有的风将她席卷，凝香羞于承认，但她知她喜。

“娘！”

情不自禁的，夫妻俩又抱到了一起。

上突然砸下来一个小家伙，凝香皱皱眉，醒了，目光从对面弟弟的背影掠过，率先往下看，刚好阿南吭哧吭哧地从她腰那儿爬了上来，娘俩一个低一个仰，便看了个对。

“香儿，你，用不用我找药给你上上？”放下油灯，陆成俯站在炕沿前，将她上的被往下扒了扒，媳妇的脑袋，再轻轻地亲她发梢，“对不起，这次我不懂，下次我轻，香儿，你知我不是故意的……”

陆成稳稳抱起她，放回东屋炕上，小心翼翼替她穿好中衣。等他关好屋门了油灯再次钻被窝，小姑娘已经睡着了，陆成贪婪地将她转到自己怀里，她顺势往他上蹭了蹭，转瞬又安静下来。

凝香在他面前一直都很没息，受不了他孩般的撒，受不了他勾人的桃，善良地默许。

凝香脚板心怕，一只被他握着，她用另一只脚踢他，边笑边质问他，“你就不嫌臭？”

阿南震惊极了，钻被窝一骨碌站了起来，想往门望的，却见爹爹旁边还躺了一个人，炕最里面的被窝里也有个人，两人都背对他躺着。

“睡得香着呢。”

有些累了，呼平复下来，凝香蹭了蹭他膛，困倦地：“回去吧，阿南晚上会醒吗？”

，目光忽然一定，落在了铺盖旁边的炕上。

没等他碰到并不存在的二叔，陆成将人抓了回来，熟练地拍觉。

提到孩，陆成声音更加温柔，爬到炕上，重新将人搂到怀里，想帮她检查检查伤势，她死死挡住，动一动就皱眉气。陆成舍不得为难妻，赶歇了心思，大手轻轻地挲她背，安抚地意味更，就像她是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

娶回家了，真的娶回家了。

凝香的所有委屈就都被他顺没了，放松下来，乖顺地靠在他。

阿南惊喜地叫了声，不懂娘亲怎么跑爹爹被窝来了。

怪不得她哭。

因为大家都在睡觉，阿南本能地没有叫，好奇地往爹爹跟前走，偷偷地要看爹爹后的人是谁，小脚丫却踩到了被底下爹爹的手臂。小家伙也知自己闯了祸，张地看向爹爹，见爹爹没有醒，阿南咧嘴笑了下，赶扑到了爹爹上，笨拙地爬了过去。

凝香，一边护住自己一边闷闷地嗔他，“你别碰我。”

慢慢的，窗外有了亮光。

估摸着孩差不多睡熟了，陆成正要将人放到阿木边，小家伙突然抱住了他。陆成一下心了，毕竟这两年都是抱着儿睡的，骤然分开他也舍不得，便替阿南掩好被角，一家三睡一个被窝。

既然哪个新娘都免不了这遭罪，说明确实不怪陆成，喜他大结实值得依靠，当然也得接受他其他过于壮实的地方。念一起，凝香情不自禁打个哆嗦，并了并，低问他，“阿南他们，没醒吧？”

闻着她上的淡淡清香，陆成长长地舒了气。

阿南笑了下，来了神。

一大早就看到个漂亮娃娃，凝香忍俊不禁，看看窗外，天尚早，再瞥了背对自己的陆成，凝香笑着指指弟弟

陆成嗯了声。

这次凝香却不怪他，因为她知他已经竭力照顾她了。

凝香拦不住，幸好陆成并没有再来一次的意思，只是稀罕旁，连她的脚丫都没放过。

心满意足，他也睡了。

“嗯，半夜得把一泡。”陆成还没享受够夫妻独的滋味儿，只是见她帘不停地打架，他亲亲她额，柔声：“你躺着，我抱你回去。”

阿南抿抿嘴，一边摸着爹爹的膛一边泛起困来。

陆成心中懊恼，拥着她，贴地帮她将脸上汗的长发别到耳后，自责：“又哭了。”

虽然当时浑浑噩噩的，但她记得他好像吼了几嗓。

小家伙每次夜里嘘嘘完都得跟他玩一阵才睡，所以陆成抱阿南了他与凝香的被窝，怕儿吵醒累极的妻，陆成将儿放到了另一边。睡了半宿，阿南已经忘了爹爹成亲这回事了，加上天黑看不见，躺下后小家伙就往东边爬，坏笑着要去抓二叔。

媳妇不见了，陆成从被底下钻来找她。

陆成想起来了，她从孩们被窝里来时手里就攥着这块儿布，他心不在焉地问她是什么，她决不肯说，原来就是为了这个。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陆成知那些梅意味着他的香儿完完全全都是他的，但他压就没有怀疑过这，所以看到了确确实实的证据，陆成没有兴，越发心疼了。

二叔三叔呢？

三月的晚上，风透过窗漫来，油灯火苗上下左右地摇曳，风停了，才继续静静地燃烧。

怪他没忍住。

那里铺着一条四四方方的白布，跟阿南的肚.兜差不多大，原该一片白净，此时却如雪地上落了片片红梅，有的地方梅多，连片连片，有的地方零星几，片片都刺目。

轻轻柔柔的声音，哄起小姑娘来最用。

都睡熟了，夜晚再次归于平静。

“我媳妇哪都是香的。”陆成喜她，喜两人真正成了夫妻的觉，突然将她双脚都抱在怀里，抬看她。凝香没料到他会这样，困惑地怔在了那儿，一乌亮黑缎似的长发披散，在被外面的肩膀脸被灯光照亮，朦胧动人。

他望着她，心化成了一汪泉。

“香儿……”陆成低低地求，不忍欺负她，就将难题抛给妻，让她选择是狠心拒绝，还是当个疼丈夫的好媳妇。

不知过了多久，炕传来阿南的小声哼唧，小家伙半夜差不多都这个醒，陆成也是习惯了，立即爬起来去抱儿，再站到地上。夜壶在北边放着，陆成抱着儿去那边嘘嘘，阿南睛，仰叫他，“爹爹。”

凝香害羞了，飞快将被拉过脑，双脚也往回缩。

“这里又不疼。”陆成刚娶了媳妇，正新奇呢，哪肯老实，知她缓过劲儿来了，又耍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