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能判断得了？”

“他怎么就不能长成这样了？”心里是这样想，嘴上他反而不这样说，“永远别用脸来判断一个人的心，一个人能什么事，脸判断不了的。”

“你看到他的时候，是什么觉？”胡悦问他，“我怎么觉你内心也不平静……也有不能接受，他居然那么平常。”

师霁承认，他看到刘宇的时候心情也一样复杂……对这个影响了他一生的男人，他也和胡悦一样，曾有过想象，这失落，他们都明白，其实，最后那个人永远都不会长成想象中的模样，因为本来也就没有的想象，只能说现实总是比想象要更乏味，你以为这个改变了你一辈的男人总该特殊一，但他就是残忍的普通。

师霁张开手，冲她一亮，胡悦乖乖地去椅上拿了两个人的外，走到门等他，这个‘小女朋友’，真让人哭笑不得，八卦起来，审讯室都钻来看闹，一门就又乖起来，像是个小尾，一存在都没有，该打的下手倒是自觉得很，满贴心的。

一行人正好去,刘医生站在人群中央和几个小刑警说话,这些年轻人脸上都写满了敬佩和憧憬,师霁和副队长并肩站在门遥望她，副队长有不是滋味，低声嘟囔,“那几个小崽，还和专案组掺和在一起……都把她当神仙了——嗐,这个刘老师！”

“不是这意思，就觉得……”胡悦明显还沉浸在一说不清不明的失落里，“可能在想象中，他不应该长成那样，应该……唉，反正不应该长得那么平常，平常得就像是你平时每天都能碰到的人。”

地蛇对过江龙有意见，再常见不过，但刘老师终究是很厉害的,即使在她听不到的地方，副队长犹自心存忌惮，犹豫了一会，也只是发了这么一句五味俱全的慨。师霁的神，在办公区绕了一圈，最后落到走廊上，胡悦一边手一边从卫生间里来，她四看了看，对他投来一个疑问的神，指了指他的手：【找到了？】

刘宇确实长得很平常，一看，甚至没有传说中的戾气，也就是铁证如山，不可辩驳，不然，不好想象他居然犯下了这样恶劣的案，在当时影响了a市数百万人的生活气氛，甚至可以说是改变了数百人的生活轨迹……

“……没什么。”她有懒懒的，过了一会才问，“你觉得，连环杀人犯应该长什么样？”

“女朋友？师医生有光啊。”副队长送他到门，提了几句为他打招呼的老熟人，到底家里最近了丧事，而且现在是以受害人家属的份来合公事，也就没有行约酒，寒暄几句，两个人重新开上车，往医学院开过去——其实真不远，就四五个路，胡悦一路贴着玻璃看街景，师霁看了有好笑，“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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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绕了几圈，门外有人奔来通知，“估计掉在地上,被踢到办公桌底下了,还是刘医生尖。”

“总不会是三六臂。”师霁说，这个人有意思了，看起来，是对自己看到的西洋景不满意？“你心里应该长什么样？在脸上刺个正字，多杀一个人就加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