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分辨来了，我觉到他是个自私冷酷的人……”秦细机械般地说着，“他醒来的那个时候，不停想办法试探和讨好我，并担心自己的伤势，担心自己可否离开森林。可是……他却没有任何询问队友的话语，似乎毫不在意共了八年的战友死活，就算是雇佣兵团习惯铁血，也不应该到如此地步。”

“你不是。”九尾的反驳得有些艰难。

“可是，你没想到的是他会突然对你下杀手，而且自己毫无抵抗就中招了，这是经验上的不足，你缺乏足够的生死实战经历，也缺乏面对奇袭的应变能力。最让我担心的是你的自愈能力并非万能，如果将切碎，或者将脑心脏同时毁坏后，就不可修复了。”九尾叹气，“唯一庆幸的是，你还算清醒，没有自大。请来了青姬女王的护卫队在附近跟随，在最后关，用兽语向在附近狩猎的兽呼救。”

“从小，我看人的直觉就不错，可是这次我没有相信自己的判断，并在心里不停地为他找理由，找借来抗拒自己的分析，希望是自己胡思想太多。”秦细说得有些急，“我不想他死，因为他是人类，而我……也认为自己是个人类。”

“我是，”秦细抬起，里有些迷惘和痛苦，她不不顾地说，“我不知自己是什么，可是灵魂却是人类，而且生活很平静，所见过最坏的坏人也不过是飞车抢劫犯，那些杀人啊犯火啊，都是在电视里，在新闻上才有……幼儿园的时候老师教我五讲四三，小学的时候老师给我上思想品德教育课，捡到东西给警察，初中的时候老师说十四岁就要开始负刑事责任，偷窃坐牢，杀人填命……我……我从前连过路都不会闯红灯……可是，现在……”

“所以，我觉得自己无法杀人，也不能杀人……”秦细摇摇，看着自己的双手，声音有些颤抖，“虽然知杀死他比较安全，可是怎么也不到……于是决定提警觉，将他平安送去算了，反正我躲避的功夫也不算太差，森林又是自己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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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算过大概要走的方位，然后偷偷请虫告诉武威，说我可能要跟虫族护卫队去边界玩，让他在今天过来这附近接我。”秦细搓着衣角，再次低认错，“是我撒谎，请不要责怪武威……他一板一地听我说话，并没有错什么。”

秦细抬起，有些不解。

“算了。”九尾微微地眯了一下，思考片刻后说，“其实最大的错误是在于你太弱了，从内心到。”

能全怪你，外界族的欺骗手段太了，你小女孩家，分辨不情有可原。”九尾的心突然有些痛。

话未止，语呜咽。

“如果你足够大，那个佣兵的攻击本不能伤到你，如果你神足够大，就不会在判断危险的时候犹豫不决。”九尾拍拍她的小脑袋，语气突然变得温柔，“我一直不敢让你离开自己的视线，就是因为太弱了，弱得让我害怕，走到哪里都放不下心来。”

九尾伸前爪，拂下了她上的一片落叶。

九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的述说。

“狐狸爸爸……你难不觉得我刚刚说的那些奇怪话到困扰吗？”在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