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

“为了当好一个记者，你可是下了功夫啊！”方滢沉思了片刻之后，似笑非笑地说：“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一个从山里来的小伙，一年之内变成八面玲珑的人。”

田文建长叹了一，苦笑着说：“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是特别用功，现在想来的确有过分了。”

见田文建已经敞开了心怀，方滢便趁打铁地问：“小田，你之前的职业是不是像外科医生那样，开始都秉着救死扶伤的神，情、积极、全心地投工作，但长年累月地面对鲜血淋漓的手术台，情就麻木了，甚至变得像冷血动一样失去了同情心？”

“职业的倦怠，良知的枯竭，以及对人暗的恐惧，常常使我陷不眠的煎熬。”田文建沉思了片刻后，一脸痛苦神情，凝重地说：“郑小兰你应该听说过吧？其实比她惨的人还有很多很多。看多了，也就麻木了。”

“可你是一个摄影师，是个追求完的理想主义者，同时你还生在一个淳朴的家，这让你在现实和理想中一直挣扎。而小娜就是你心灵的港湾，是你心目中的天使。”方滢站了起来，举着小娜那张新生报到时的照片，咄咄人地说：“你着她，呵护着她，希望她永远那么纯洁，永远那么可。”

田文建接过照片，情的端详着小娜过去地样，想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说：“所以我不允许梁贵山欺负她，所以我要狠揍他一顿，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我不满意！”方滢抢过照片，冷若冰霜地说：“梁贵山仅仅是握了下她的手，并不足以使你这个冷静得不能再冷静的人大打手。你之所以动手打人，因为你潜意识里本就没把梁贵山当成军官，或者说压就瞧不起空d师所有的军官。”

方滢这番话如当喝，田文建顿时懵了。看着他那副神不守舍的样，方滢继续说：“我看过你笔记本电脑里的浏览记录，全是有关于空军战斗力方面的资料。比对分析后你对空d师很失望，对军官更没有任何好，甚至于觉打他们是应该的。”

田文建猛地站了起来，盯着方滢那张秀丽的脸庞，冷冷地：“事实上我对飞行并不兴趣，只是陈红军走后第二天鬼使神差的研究了半天。不看不知，一看吓一。超音速战斗机是什么玩意？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那是比空悬崖走钢丝危险系数还要大的玩意。

驾驶技术、飞机品质、瞬息万变的天气、繁博细的地面保障……一颗螺丝钉松动就可能导致飞机发动机空中停车，一粒沙尘就能引起发动机空中起火，一只飞鸟撞击就能使飞机凌空爆炸！军十个月内就摔掉了61架飞机，而空d师竟然连续九年都没发生过一起事故。九年安全，叹为观止啊！”

“你还知些什么？”

飞行事故是飞行事业的一分，没有事故就没有战斗力。可事故对空勤家属来说却是惊天梦魇。尽方滢早就猜测到田文建心中的不满，但亲耳听到后还是颓然而坐，脸刹那间变的刷白刷白。

“我还知不少国家的野战机场连指挥塔台都没有，就在跑撑一竿凉伞，安排个信号员必要时打信号弹警示飞机急复飞。”田文建冷哼了一声后，继续说：“王牌师飞行员起飞降落还要指挥员保姆似地絮絮叨叨提醒，这真是天大的笑话！那些百战余生的老兵们说得对，咱们这个师就是好吃好喝，唱歌舞，一到战时不挪窝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