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还顺着他的膛往下，响起滴滴答答的声音。

顾晏生皱眉，“难不是为了亲外甥？”

他说的是实话，顾晏生这样的，一般人还真的用不起。

“我们俩合作，保下我，我比他更有用。”

“那是因为我看透了你的心思，大家都得到了好,却还要立个贞洁牌坊，岂不可笑？”

萧琅哈哈大笑，笑中带着讽刺，“那傻小嚣张惯了，吃亏对他来说是好事，我为什么要给他翻案？”

大儿的事被二儿兜了，他还要罚二儿，怎么都会内疚，从其它方面补偿二儿。

他上上下下打量顾晏生，“我得承认，同等年龄下，我不如你，你这样的棋我也用不起，若是用了，只怕没两年你便脱离我的掌控，反将我一把。”

朋友是不可能了，那只有一结果。

难免被人怀疑是串通好，为了给侄洗清嫌疑，便胡买通了人罪。

二皇就不一样了，有萧琅撑腰，死不了，

“你还真是,聪明的让人讨厌。”萧琅剑压了几分。

“你将杀害八皇的罪名推给我外甥，害我外甥受罚，说的好像我外甥还占了便宜似的，真是一张利嘴。”

虽然的毫无痕迹，但皇上心里清楚，所以罚的很轻，反而还带了一愧疚。

他目光中带着探究，“你不觉得你太可怕了吗？才十二岁，居然可以将一群大人耍的团团转，说起谋行云，谈起政事张嘴就来，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练功，没日没夜的练功，十五岁才开始真正上战场打仗，你才多大，十二岁啊。”

第三，明面上看是父皇罚了二哥，实际上他怀疑是大哥自损棋，伤二哥骨，明罚暗赏。

“你果然在这里。”萧琅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想不到你还是个孝。”

萧琅并不接话，反倒另起了个话题，“知为什么我会翻案吗？”

萧琅明知这里面的弯弯，占了便宜还不想吃亏，千方百计翻顾晏生，护短不让外甥受半委屈，的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一风险都不想冒。

顾晏生除掉了八皇，二皇吊在心里的那颗重石才算真正的落下。

还有一很重要，他虽然嫁祸给了二皇，但这么明目张胆的杀八皇，还那么明显的线索，一看就是栽赃。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是不希望杀人。”

顾晏生太可怕了，才十二岁，是个大隐患，他为了除掉顾晏生，早朝都没上，宁肯得罪皇上也要将顾晏生办了。

许是硌的有些难受，睡梦中的顾晏生眉皱，不知是了噩梦，还是疼痛到受不了？

二皇也是一样,顾晏生帮他除掉了对手，还试探了皇上对他的容忍度,即便杀了自己的儿,也只是轻罚,这就是一个底线,以后只要不越过这个底线,便相安无事。

有自是有的。

“将军居然那叫情，一层纸似的情，一通就破，不要也罢，与其以后背后遭人暗算，却不知谁的，不如我提前帮将军试探来，既不需要将军面这个恶人，又帮将军洗清了嫌疑，何罪之有？”

不等顾晏生说话，他又继续，“我是因为你。”

顾晏生突然大笑起来，“八弟欺我骂我辱我，我杀他何罪之有？”

红烟被冯正欺压,小妹被他侮辱,俩人是合作关系,一个智力,一个人力,各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当初红烟也是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提心吊胆才杀了冯正的。

但他依旧没有醒，睡的沉，仿佛回光返照似的，面红。

“杀了八皇，嫁祸给二皇，又离间我与众人的情，还敢说自己无罪？”

不能杀，打骂也不长记，八皇便成了他心中的那刺，卡在咙上不去，下不来，想必分外难受。

第二，父皇对你们萧家的容忍度恐怕比你想的还要低。

所以二皇几乎没什么损失，只是背了一个罪名，却得到那么多好，但他还不满足，哭委屈找萧琅翻案。

二哥日日夜夜梦都想杀了八弟，可惜他不敢，他没有那个胆量，但是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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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八皇投靠了大皇，大皇借他的手没少对不起二皇的事，二皇却有诸多顾虑，不敢下死手，可小打小闹的教训又不够,毕竟同为皇上的儿，有皇皇孙为庇护伞，如何也奈何不得他。

第四，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们得到了我这个盟友。

原先肯定有这个想法，但顾晏生来后，他们反而没了这思想。

他选择嫁祸给二皇，就是知二皇不会有事，这罪必须有人下来，不就会有大量的人被怀疑，遭罪，随意被死。

萧琅的外甥毕竟被定为杀人凶手，很难翻，他参与来又持认为顾晏生就是三殿下，急于将罪降给顾晏生，方才一唱一和还闹的很。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好事？

“难不是吗？”顾晏生一条一条的数，“其一，一个对手没有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雪地里响起咯吱咯吱的脚步声，一个人走了过来，惊醒了他。

“说是嫁祸，倒不如说是帮二哥了他想的事，既除掉了一个对手，又帮将军试探皇上对你们萧家的容忍度，大家都得了好，最多算合作，何罪之有？”

譬如红烟那事,不仅是给自己除掉威胁，也是给红烟报仇。

萧琅那一掌打的重，直接将他的伤扯开，连□□都遮不住，被血泡开，从上脱落下来。

肯定会有人觉得，可能是大皇自己看八皇不顺，把自己的联盟杀了，又栽赃给二皇，恰好他的门客里有一个会使双剑的，小心一完全能伪装的来。

顾晏生坐起，一把长剑压在他肩，“临死前你可有话说？”

毕竟谁也不会那么蠢，主动把这事说来。

“对付你只有两办法，要么成为朋友，要么死。”

58、偏要活着

“你杀不了我。”顾晏生实话实说，“我没有骗你，确实得了母妃七成真传，她能的，我大多都能，方才之所以不用，是怕连累无辜。”

顾晏生无视那剑站起来，“我只想问一句，我何罪之有？”

他从来不损人利己的事，既然要,就要考虑到方方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