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歪了歪：“妈妈，我很想问，你是否知爸爸是一名……连环杀手？”

“我知。”

“我是在追踪野比尔案的线索时认识了你的父亲，”史达琳解释，“他在心理测写方面为我提供了很多帮助。”

“他有你的父亲英俊吗？”

虽然薇奥莉塔那时并没有生，但全国轰动的大案，她随便谷歌就能看到当年的所有报，薇奥莉塔清晰记得，当妈妈于梅森案失踪时，已经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

母亲上的温柔气息消失了，她的眉蹙起，几分薇奥莉塔从未见过的冷与凛然油然而生。

这倒是让薇奥莉塔有些惊讶了。妈妈知爸爸隐藏起来的秘密不意外，但侦破野比尔案的时候，克拉丽丝·史达琳才是个刚刚大学毕业、正在受训的FBI实习生啊。

“也是在我抓到凶手之后，我意识到汉尼·莱克特本人也是一名连环杀人犯，而且正是FBI一直没有抓到的切萨克开膛手。”

特地调是一个男人，克拉丽丝·史达琳的灵魂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女儿的意思。她的表情一空，而后妈妈便止不住地笑声来。

这话听起来是那么的熟悉——国队长可是在她的崩溃时说过近乎一模一样的话。

“没什么，”薇奥莉塔摇了摇，颇为沉重地说，“只是有个人同样打算不惜代价地将我送上法，呃，是一个男人。”

记忆中的妈妈不是这幅模样，她不会戒备，不会展现敌意，也不会以如此……近乎于冷漠的公正对待任何人。薇奥莉塔在母亲的眉之间寻觅到淡淡熟悉的痕迹，她愣了愣，随即意识到，这幅神情，她总是在史夫·罗杰斯的脸上看到。

当她与史夫·罗杰斯达成卖灵魂的易时，薇奥莉塔·莱克特就踏上了与妈妈相同的路，区别只是彼此的立场调转而已。

恶的孩到底是个恶。

“爸爸经常为FBI提供专业帮助。”

薇奥莉塔的神情相当复杂。

那一刻薇奥莉塔只觉得一难以言喻的荒谬直袭心。

“我倒是觉得，”薇奥莉塔想了想，“他更像你。”

“……这么早？”

史达琳：“…………”

她的笑容很是欣，其中却也带着挥散不去的悲伤。

说完薇奥莉塔顿时有些好奇，她看向妈妈，克拉丽丝·史达琳的双在失去的情况下也如同背后的蓝天一般澄澈。母亲的目光专注，仅仅是这样无声的注视，也叫薇奥莉塔本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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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一直没有找到证据，”史达琳叹息一声，“而梅森·维杰则因为私人恩怨想杀死你的父亲，莉塔。我希望汉尼得到应有的惩罚，但那指的是亲自逮捕他，再将他送上法，经由审判后决定他的命运。很可惜我至死都没有到。”

“莉塔？”

“……我觉得你想太远了，妈妈！”

孩的一生往往会重蹈父辈母辈的路，这样的情况屡见不鲜，薇奥莉塔一直觉得她恶的份能够代替自己规避这，但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即使拥有几百年不属于人类的记忆，命运依然如影随形。

“莉塔真的长大了，”妈妈说，“也到了离开家，去独立生活，拥有属于自己人生的年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