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间餐厅随便吃了饭，之后各自拿上换洗衣去洗澡。

李目光又沉又冷，回瞪着她。

这样荒凉，本瞧不哪里是营地。

李看向她,又垂看看她手指的卡片：“卡不能用。”

顾津想起件事,摸了摸袋，掏一些东西，分别是银行卡、份证件、折痕清晰的几百块钱和顾维留给她的那张纸。前几样是纪纲从加油站帮忙拿回来的，当时包包划了,被她扔了，这些她一直随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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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作又柔又慢，带凉丝丝的，李后脑像被电击中，顺脊向下，仿佛千万只蚂蚁横行啃噬。他抖着肩膀，背过手胡抓

像一把闷重的锤敲打在李心上，把那脆弱的小零件砸个稀烂。

顾津打一把方向盘，将车开回公路上。

顾津探看了，又看看周围，这条路上几乎没有照明，两侧是荒地，靠他那方立着长长的蓝工程围挡，里面架起塔吊，却漆黑一片，不见人。

顾津说：“持到和纪纲汇合，应该够用了吧？”

她问：“真的有？”

她提起东西走过去，晚间凉意渐，衬衫边缘不断扫着肤，顾津将发拢到一侧肩，脚步放轻，在他颈后轻了气儿。

顾津说：“有一张银行卡,是我这几年生活开销以外存下的，不多也不算少。”

李只买了张门票，开车去，顺着平缓山路盘旋而上，没多会儿到达一宽敞空地。

李冷哼：“你现在彻底不怕我了是吧？”

前行五十米，绕过围挡向左转，又在土路上颠腾十来分钟，果然看见一收费的岗亭。

“老不想。”他说。

这几个小时他们一直在赶路，顾不上吃晚饭，车前屏幕显示已经快九。

李没吭声，这段路较刚才平坦些，他踩实油门，稍微提速。

此被人承包，同时提供营品等租赁服务。

回到车上，两人互换位置。

渐渐，顾津无力招架，嘴发麻，情不自禁踮起脚尖。

顾津还半弓，双手背在后，调地伸了下尖。

没理他的玩笑话，她又说：“你拜托的那个邱爷既然能帮我们去，也不差小伍一个吧。”

顾津抿了下嘴，有些好奇：“是好事还是坏事？”

来，还是问：“你讲真的？”顾津盯着他，似在研究他话中真假：“你想我照？”

李顺势住她的手，送到嘴边轻啄了，一并压在方向盘上，看着前方，微微一笑。

顾津摇摇：“刚才饿，现在还好。”她稍微撑直，歪看一窗外：“小伍现在应该落地了吧？”

又开半个多小时，在一无人的乡间公路上，李忽然踩一脚刹车，倒回去几米，又调手机电筒照明，这才看见路边了块不起的木牌，上面写着“野外营，前行五十米左转”，下方还画着鲜红的指向标。

顾津想了几秒，忽然勾起指，在他脖颈发轻挠了下。

纪纲说没问题，又聊两句便挂断。

李看着前方，“嗯”一声。

吻了很久，两人分开一些距离，额抵着额，平复气息。

她翻了翻：“不到八百。”大分给了小伍，其他的都在纪纲那儿,他钱包里现金没有剩几张。

李又在她上轻轻啄了下，放开她。

天黑透,仍没找到地方投宿。

他沉默半晌，只答：“不好。”

“走吧。”他牵起她的手。

顾津应了声好。

李说：“除去加油，不剩什么了。”

“我们今晚要赶到顺泉镇么？”她问。

第45章

两人没打算搭帐篷，准备在车上凑合一晚。

这地方很大，一路走来，整个半山被星星的光亮缀，有人把帐篷搭在树林里，有的在草坪，有的在湖边，时间不算晚，香味时时飘来，还有朋友之间的笑谈声。

“想他了？”

“不意外差不多。”

四景致掺杂不少人工痕迹，空地建了一排原木矮房，少不了餐厅、卫生间、淋浴房等便利场所，只是荒山野岭，条件有限。

不所料，李狠狠抖了下，差起来。

这条路上的车不算少，没开多久，李就同她换过来。

李握着方向盘，绷直一条取钱包,递给顾津：“看看还剩多少钱。”

顾津明白他的意思，只好把那几张钞票展开，数了数：“四百，加起来刚好一千二。”

他早已听到后动静，没有回，知是她，就是没想到这丫明知他怕，还这样有恃无恐。

李给纪纲去了个电话,他人已经到顺泉,问他们三个在哪里,李把事情大致讲了遍,又估算一下时间，说今晚恐怕没法赶到顺泉镇,所以还原来的计划，在绵州汇合。

李略一挑眉，没吭声，过了几秒，腾右手放在她上：“妨碍办事儿，就你跟我多好。”

“走着看。”

顾津思索一会儿，犹豫着问：“其实我不太理解，都到了这里，你为什么要他先离开？”

“如果你想，我会照的。”

之后车里有些静，两人没怎么说话。

顾津来时，李没在附近，四下找了找，才见湖边坐着个大背影。

分开走没什么影响，除了在塔村耽误些时日，后面应该会顺利。

他缓缓吐气，又想起自己对她寡情的评价，略勾角：“跟你开个玩笑。”他低下去，在她耳边喃喃：“心这么，是他妈什么的？嗯？”

李久不碰烟，这会儿尝到一星半尼古丁的滋味，疯狂地上了瘾。

李回：“看看去？”

李右手松松控着方向盘，另一手搭着窗沿，看她一：“哪件？”不等她答，跟着说了句：“差不多。”

顾津心说你那车技并不比我好多少，却没敢说，缩在那儿胡思想一阵，忽然想起几天前的对话，问他：“之前你说有件事想不通，现在想通没有？”

顾津并不答，昂起来，主动与他接吻。

“饿不饿？”久不开，他声音有些沙哑。

她中还残留女士香烟的清淡味，混合着他中的薄荷气息。

顾津不自觉抿了下，知他在敷衍，也不多问，轻打一下他手背，勾起他的指，一脸嫌弃地丢回去。

自己这侧倒是一览无遗，远是成片树林，在往后隐约可见群山廓。

李并不急着走，将车停路边，下去到后面放了个，趁这会儿工夫抬起四下观察一番，见无异样，才照着指引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