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啃当什么还不行？”

“绵州地震时，其实我……”

半晌，那边挂断了。

“过很多？”

顾津：“。……”

“那为什么要这一行？”

“。……津津？”那边脚步停了。

李余光注意到她的举动，刚碰到他手臂，他就举过。

耳边“啪”一声响，李拍死一只蚊。

“别啊，你继续。”

“啊？”

“就这事儿？”

李吐掉叶，柔声叫：“顾津。”

嘹亮的铃声不绝于耳，好像那的人正焦急万分。

沉默了会儿，李也问：“去年绵州地震，你为什么去志愿者？”

李把手机递过去，她接住，他手指收，没放：“这年纪在男人中季雨季，可不算大。”他一笑：“该的事儿都能，一样也差不了。”

李眯了下：“哪个年纪？”

原本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他却看着她，又添一句：“可不老。”

他另一手收她的腰，哑着嗓：“你这法可不成。”

“给我当妹。”

一瞬，他收起表情：“没有。”

顾维明显松一气，连连应声：“那就行那就行。”他说：“我们

她整整衣角，。

顾津：“两次地震，还遇到过一次塌方，其他……”她想了想：“志愿者论坛里组织的活动就数不过来了。”

他力没见轻，铁臂箍住她禁锢在前，她脚尖踮着，本落不下。

李带着她往旁边让，贴她耳上：“再蹭可要坏事儿。”

接通后，顾维扯着大嗓门：“津津跟没跟你在一起？”

顾津闷哼：“哎！腰！腰！疼！”

旁不时有人经过，走老远还看闹地不断回，以为是对小情侣打情骂俏。

“顾维今年二十八岁，你比他大，肯定三十多了。”她微不可见地撇了下嘴角，语气中带那么嫌弃。

不等他说完，李了挂断键。

李直直看着她，手掌忽然搭上她后颈。

顾维反应两秒：“你跟李待在一起？”

“总要跟他说一声，他那急脾气，又要满世界吼了。”

她踢着路边的小石，实话实说：“我们准备找客栈，还在路上。”

她轻咳了声，手指挽着发缓解尴尬：“你……为什么说我不在？”

这一回，两人严丝合。

李踢飞脚边的石，窜起来大吼着骂了句脏话。

顾津这才意识到，脸一红，双手抵住他肩膀，向后仰。

顾津立即伸臂去拿，小声说：“你都这个年纪了，还来这一可不级。”

“猪才叫啃。”

“没有。”

“有可能。”

李从袋掏手机，自然还是顾维。

“什么？”

将要发生的事不言而喻。

顾津说：“电话借我一下。”

他不讲理：“吼吼，谁叫他没长，关键时候打来。”

他的心被这个小姑娘狠狠震了下，结上下动，半晌，一本正经地说：“改名姓李吧。”

李说：“现在不好？”

顾津眨几下，长长吐一气，说：“我善待这个世界，希望得到它的眷顾，能有好结局。”

她去旁边拨号，那刚响一声就接了起来。

他把人放下，笑了笑：“听过别歧视，还真不知有年龄歧视这回事儿。”

结束通话，先前的事也没再继续。

李笑：“这话真他妈矫情。”

正说着，电话又响。

所有璀璨灯火都倒映在湖中，微风起涟漪，那些霓虹变形、破碎，又一还原。

那边着急：“哎呀大哥，赶说她在不在，医院没有，小丫不会又趁逃跑吧？”

顾津：“。……”

没在那坐着，两人沿湖畔继续往前走。

顾津说：“就一时新鲜……”

李倒凉气，被她抓过的肤又疼又，一微弱的电也窜遍全，后脑跟着麻了。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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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铃声忽然打破此刻旖旎，两人没防备，都吓了一大。

顾津挠挠脖：“……我就是希望，同样的理放在顾维上也用。那时我想，他不醒悟，不肯回，我帮他赎罪、帮他。”她轻声说：“多积德，结局总不至于太坏吧。”

他准备挂掉，顾津来夺。

论厚脸，顾津比不过他。

“我没歧视。”顾津说。

李神暗了暗，她却无知无觉，表情甚至有些严肃：“别闹，快给我。”

“。……嗯？”她恍惚间听见自己的应答声。

没来由，两人都笑起来。

“少在这儿蒙人。”他慢慢悠悠。

他放下，倾靠近，同时也着她脖拉到他跟前，拇指肚轻抚过她脸颊，最后落在她柔的儿上。

“李！”顾维气吁吁，扯着大嗓门：“你他妈到底在哪儿呢？我妹跑了，你还不接我电话，我们几个现在去街取车，准备……”

顾津本能了下，不经意着他膛。

顾津：“哦。”

，向前看去。

李一顿，笑了笑：“杀过，上陵棚区的灭门……”

“不是开玩笑。”

刚才电话漏音，顾津全听见。

顾津使劲手机：“不知你在说什么。”

顾津挠了挠脸：“我没跑。”

原来他也在听那歌。

顾津脊背僵直，鼻端都是他的气息，犹豫一瞬，没有躲。

“你二十三？”

顾维傻：“……你没逗我？她真没跟你在一起？”

“电话不要了？”手落下来一些，晃了晃。

那声调都变了：“你别吓我！那咋……”

李昂看着天上，算了算：“比你大八岁。”他说：“今年三十一。”

“那怎么说？”他弓，又忍不住想逗她：“说你在，说我正准备啃他家小白菜呢？”

李停下动作，垂瞧着她。

“哦，是我。”

顾津看着他掌心，心中的话忽然就问：“你杀过人吗？”

她的曲线凹凸有致，他受到微又柔的，在他前一而过。

“歌词不是唱，你何时看见这世界为人改变。”李说：“没原因，就是命。”

“。……算了，不说了。”她嘟哝。

“也许吧。”她小小耸了下肩，嘴角的笑比风还绵。

顾津又两下，手攀上去，原意是想拉拽他衣服，可没掌握好力度，指尖抓多，在他的膛猛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