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手机：“他们和富通医疗的合作，网上能查到不？”

“他大概一辈都不想再见到我了吧，”话题到此，向南星起，“我去洗澡。”

*

富通医疗，哥大，医疗信息，AI诊断……这些都对的上号，这则新闻里也贴了这支年轻的博士团队的照片。

迟佳一席话，引得向南星一时怔忪。

s-b里，向南星就知有个邹然，其他人她都没见过，可现在这照片上——“那怎么会没有邹然？”

阜立第一附属的中医近几年打响了名，来看中医急诊的患者不少，老人居多，年轻人还是更习惯看西医。

至于迟佳自己，她曾经的那些朝气和目的，这几年间，也差不多被陈默磨没了。

“……”

第二天就是周六，一早，时差还没倒过来的迟佳正睡得昏天暗地，向南星已经回了医院。

迟佳还在惊讶于商陆的转变，向南星却兀自皱了眉。

医学中心,帮助诊断了约一万一千位患者的CT影像,提质检意见500余例。

向南星看得很清楚，迟佳在翻谁的朋友圈，直接伸手过去，了迟佳的手机锁屏键：“咱俩立个规矩，以后都不提他，行么？”

迟佳想了想，捡最重要的说：“你俩的情况，跟我和陈默不一样，你这几年不也没过新的？就真的，没可能了？”

“……”

老人一听，急了：“这可咋整？我怕我大孙被我传染，一直在让他喝板蓝……”

向南星最见不得老人家顾不上自己，反而为了小辈急得在这儿连连咳嗽。

向南星刚摇摇,迟佳就看到了富通医疗的相关检索，示意向南星去看。

向南星心虚，刚要退搜索,就听迟佳过来人似的一笑——

向南星正找着新闻里有没有s-b成员的照片，却陡然听见刚洗完澡的迟佳走近她。

向南星拿她没办法，只能提醒：“最后一句哦！”

至于另一个……

同样一张CT，人类医生阅片需要几分钟,而智能系统只需几秒,大大提效率的同时，诊断准确率也比人类医生三成,甚至十几秒内就检测了年资医生都极易遗漏的早期肺癌征兆。

“那不可能，”迟佳断然否决，“他俩的微信你又不是没有，都这么多年了，半在一起的征兆也没有。要来电早来电了。”

*

迟佳两手一摊：“邹然肯定无条件跟商陆走啦。”

倒是邹然，那执拗劲儿，这么多年都没变。

更没提到科研团队占六成的事。

她并不想接受迟佳的这番猜测。

给老人家：“每剂煎2次，每次20分钟，共煎取500ml，分4次服用。您不懂怎么煎药的话，可以一会儿直接去代煎。”

向南星听到这话，竟还笑得来。

迟佳也百思不得其解：“怎么没有商陆？也没有邹然？”

迟佳顺手帮向南星把手机屏幕灭，不让她再瞎看，徒增烦恼——

只有最后一句提商陆的机会了，说些什么好？

迟佳所熟悉的向南星，无论生气或开心都挂在脸上，天生就长着一张没被欺负过的脸，纯粹到让人羡慕，可如今……

“你确定照片上这些人，原来都是商陆那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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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都变得不再像自己？

很多时候，迟佳都猜不透她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还成天翻陈默的微博和朋友圈呢。”

“赵伯言硕士毕业之后来国找过商陆，当时我正好是假，也去了纽约找他们，s-b的人我基本都见过。”迟佳了照片上那几个肤各异的博士，“就是他们。”

赵伯言这几年没少女朋友，对迟佳的那念想应该是彻底翻篇了，俩人反倒能真朋友一般相。

向南星这才指尖一顿。

迟佳从突然黑掉的手机屏幕上抬。

可迟佳就算看来了，也会假装看不。

可刚同意又改，小心翼翼竖起一手指，装可怜：“我再说最后一句，成么？”

见向南星脸上的持，迟佳叹了气：“好吧。”

没有关掉搜索。

向南星不说话，迟佳才突然想到：“差忘了你三年前就已经换了微信号，你新号没加他俩……吧？”

门诊的医生倒是会偷懒，一句“周末门诊CT不片”，就把来医院初诊的那些患者，打发到了急诊。

*

迟佳了发,把巾往床尾凳上一扔，凑到向南星这边。

她敛了敛眸，突然有些严肃地看向迟佳：“佳佳。”

S-b的AI技术，用于临床指日可待。

“……”

迟佳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刚要叫住她，想想又作罢。

算了，徒增唏嘘。

可惜这则新闻并没有提到s-b，而是富通医疗与哥大等校的医疗信息学等专业的尖博士，联合成立了lytics实验室，大力发展“智医助手”工程，实现AI医疗的准筛查与辅助诊断，并为癌症患者开发个化治疗服务。

“……”

向南星直接把方打了来：金银15g、10g、桑叶10g、北沙参15g、麦冬15g，陈12g，桔梗15g。

迟佳刚拿过自己的手机，翻着邹然的朋友圈，准备让向南星瞧瞧——商陆没有朋友圈，就算了。

迟佳连忙。

向南星终于，无话可说。

听见向南星唤她，她也就随应了一声。

向南星不仅要看病，还要科普，尤其不少老人家都习惯把板蓝当万能灵药使。

赵伯言的历任女友，向南星见过其中两任，多少都和迟佳有些神似，都是那很有朝气、里藏着目的的小女。

“板蓝不能随便吃，那是清解毒的，虚寒质的人服用后反而会产生副作用。”

“……”

然而照片里并没有商陆。

迟佳都忍不住慨：“我真佩服邹然，比我还能持。有什么用呢？不还是没能拿下商陆？”

“……”

“说不定已经拿下了。”

迟佳。

迟佳看看向南星，总觉得她此刻的笑并非发自内心。

*

老人家终于能放心坐下

*

迟佳拍拍脑门，恍然大悟：“肯定是商陆狮大开跟人谈崩了，富通医疗直接把他团队的人全挖走，成立了这个这个lytics实验室。”

“您孙想预防的话——”

向南星的脸微微一沉。

商陆和邹然，俨然和她俩已经不是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