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形，瘦削的脸颊和那微颤的睫羽……明明什么都没说，却更让他揪心。

查尔斯看着她，却又像是在看自己的记忆：“娜塔坎贝尔在多年前已经死了。”

见黛斯，镭便拉开了车门，黛斯坐了去，随后，查尔斯也被镭扶着坐了来。

“死了？”她的声音尖锐。

不是她与镭的相遇，亦或是与他的再见，也许并不是偶然。

“难怪……那些……我……总是……想……不起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查尔斯还是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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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空间里，那若有似无的危险的气息愈发清晰。

黛斯并不喜这沉默，于是，她主动开了：

“这么久没见，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你什么意思？！”她的脸上挂起了一个讽刺的笑，声音也冷了下来：“你觉得我是谁！”

在她复活后，她也许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同。

那么，她今天来到复仇者联盟的目的……

她这一刻的表情和他记忆中最后离开时的一模一样。

她捂住，像是难以置信。但查尔斯注意到了她异常表情的背后，似乎又有了些释然。

查尔斯收回视线，接着反握住了她轻轻搭在边上的手。

刚才猛不丁地一个转弯，让两个人的距离一下靠的很近。

“是的。”查尔斯注视着她，没有错过她的表情：“我曾经亲自确认过她的死亡。”

黛斯依旧懒洋洋地靠坐在沙发上，查尔斯则在一边，也不知在想什么。

她没有再说下去，沉默良久后，再次抬起了，神很冷，这神情与在车上时已截然不同。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很快他们就到达了暂住的酒店，镭推着查尔斯了房间。还没聊多久，镭的手机响了起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就急匆匆地走了。

“原来这就是你今天对我如此谨慎的原因，我一开始听到镭的话，还

这一刻，查尔斯意识到，娜塔并非全然不知自己曾经死亡的经历。

“好啊。”

她的手不由碰到了他的。

如果不是确定自己伪装没有问题，黛斯几乎都要以为自己被识破了。

查尔斯神微敛，正打算用能力查看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一个微凉的从手背传来。

那么愤怒和失望。查尔斯有些分不清。

“你是娜塔坎贝尔？”

十指相扣。

他竟然知娜塔坎贝尔死亡的事？这可有麻烦了。难怪这人对她的态度这么矛盾。知情人死而复生，却还能够这么沉得住气，这个人恐怕知什么。

查尔斯的手轻搭在椅上，而就在他沉思的时候，他面前的人开了：

非常犀利地问题。

如一起找个地方聊一下，怎么样？”

查尔斯顺着白皙纤细的指节望过去，他看到一张被发丝遮掩的侧脸。

查尔斯抬看向她：“‘我’，这个‘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