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玩几次吧。”博士轻快地回答，“你们不都玩得很吗？”

天看起来完全没发现，或者至少是装作没发现银灰的不自然。但他越是这副无动于衷的样，银灰就越是不断回忆起那双此刻拿着报纸和笔的手在昨夜是如何用同样难以撼动的力扣着他的腰、拽他的尾，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承受一下比一下沉重的撞击，直到他在无法的胀痛中裹着库兰塔的用为止。

那意、那温度、那因望而的，全都让博士的内脏扭成了酸溜溜的一团。他贴玛恩纳怀里，指甲又怨恨又委屈地嵌了天的后背。

博士愣了一下，可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先被了一声。

他不敢张嘴漏和求饶，不敢去想自己的抖动得有多厉害，也不敢去想下叽咕作响的声还有多少是来自剂。

玛恩纳加快了速度，他不再撞击银灰的，而是让着那儿碾过去再倒一段，厚实的冠状沟贴着前列来回刮蹭，翻来覆去地折磨那枚已经烂熟的。

菲林的疯狂收缩，尾也像是濒死的蛇一样绝望地缠了猎。银灰幻觉中的铁签极速震颤，最终的痛楚被快推动着穿透的带刺，在他悲鸣声中一一从铃挤了来。

尽是一滴一滴淌来的，但他确实了。

银灰的表情一下因为惊悚而扭曲了，样很稽，博士却笑不来。

一个博士以为属于自己的吻。

第二天晚上，博士又拿了那枚抑制用的橡胶环。

银灰认得这个笑容——这个胜券在握，只等着给猎最后一击的笑容。很显然博士没有忽略昨天晚上玛恩纳表现的厌烦，现在他着这破绽，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剖开天沉静的面了。

银灰从来不知快竟然也能令他心生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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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的尾不知何时开始已经不再反抗了，它地缠着玛恩纳手臂，一反刚才的抗拒，像是生怕他离一样拽着他。哪怕银灰还是忍着没有叫声，他尾一一的弹动和不自觉摇晃的都在坦然展示他此刻有多快乐，如果玛恩纳真的突然后退，恐怕他还会张着被熟的追过去着不放呢。

和之前一样，、手指、扩张。天就班地给菲林着前戏，表情淡漠得像是在某一成不变的枯燥工作。可在博士中，他这副厌倦的神却比一剂效药更令人意情迷。

玛恩纳压着他沉下腰，长驱直，抵着的结磨蹭起来。直还没好准备的

正在脱衣服的银灰看见他手里的锁环，脸没变，尾却无意识地，直地垂在了后。他作镇定地摘下领带，地问：“不换新的东西吗？”

玛恩纳终于放下笔，拿起手边快见底的瓶，来到了床边。

尾被拉扯的觉让银灰暴躁地骂了句谢拉格，“松开”两个字跟在后面刚要冲来，就忽然转为了变调的声。

银灰比直勾勾盯着玛恩纳看的博士更早察觉了他的反应。尽博士没有和昨天那样跟着库兰塔的动作自，可他间摇摇晃晃翘起的和莫名起伏的下腹还是暴了他的状态。甚至不需要掰开他的双，银灰都已经能嗅到那雌兽发情般的、的腥臊甜味。

烦躁像是一只被骨内的气球那样膨胀，撑得银灰的一阵闷闷作痛。他想要咬博士一，但又忍不住问自己这能有什么用。痛一下之后博士还是会看向玛恩纳，就像他之前会看向赫拉格，看向卢西恩，看向所有其他人那样。

天拉下手臂上的豹尾，从银灰的里了来。他的拖着几缕粘稠的线，半都透了。红的带着腥的气息，搭在了博士的上。

沉闷的哼声从银灰的鼻里冒了来，这次他顾不上让自己保持安静了。玛恩纳的呼跟着加重，他握银灰的腰，加大力开和昨夜一样痉挛起来的，对着银灰最受不了的那连连冲撞。

菲林忍耐着尾隐约泛起的幻痛了一气，他沉着脸扒光自己，看着博士给他上橡胶环，然后用和昨天差不多的姿势趴在了床上。

倒是好事。

银灰抿起嘴，长长的豹尾在后烦躁地弹了一下，又因为意识到这个动作也许落了玛恩纳中而僵住。他借着脱下衬衣的动作侧瞟了一，看见玛恩纳正神平静地拿着支笔在报纸上的填字游戏，报纸的旁边放着一瓶已经用掉了大半的。

你想要他的什么呢？银灰思索着，是嫉妒，还是怒火？……哈，看这位前临光家主的格，也许这手段巧成拙的可能更大呢。

等到真正的时候，博士的怒火才稍微平息。他咬住玛恩纳的侧脸磨了磨牙齿，从那儿慢慢吻向天的嘴。但是在他伸尖想要探玛恩纳中的时候，天别过，第二次拒绝了他。

可越是清醒地意识到这一，银灰的牙就越是恨恨地发。他磨了磨牙，最终在博士忽然直起腰，扶着他的肩膀向玛恩纳的方向倾时张开嘴，靠近了博士的大。但还没咬下去，一个轻柔的就忽然在他的左耳碰了一下。

“你都没……”博士恶狠狠地咬牙，用抬的尖锐声音盖过了哭腔，“你都没那样过我！”

看着他的这副样，银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刚落在他耳朵上的……似乎是一个吻。

玛恩纳拽着他的尾，将大半，重重上了内的某个地方，接着也不再，就对准那儿不停地碾。

博士收回碰银灰下的手，把抹在床单上，挪过去对玛恩纳伸了手臂，声音带着极力克制情绪的颤抖：“他了……抱我。”

银灰低下，藏起了边微弱的笑容。同时博士开促：“来呀，你在等什么？”

锋利的胀痛像是一烧红的铁签似的贯穿了银灰的前列和，玛恩纳他一下，铁签就被推得来回穿刺一下。菲林又痛又地闭了睛，息都如同哽咽般打着颤。现在就算他想往后踹一脚把玛恩纳掀下去也不到了，他的手和都是的，浑上下仅剩的力气都用在了死死咬牙关的嘴上。

银灰愣了两秒，闭上嘴抬起，看见博士缓慢地坐回原位，表情怔怔的，像是突然被主人踹了一脚的小狗，一时甚至决定不了自己是该哭着撒还是该立刻躲开。

酸的刺痛蔓延了咙，博士艰难地咽了一下，觉自己于不肯服输而撑着的平静已经来到了崩塌边缘。

“哈啊……啊……咕唔……”银灰用力咬了一下，闭嘴，自己咽下了更多的声音。

然后，好像觉得刚刚那个吻还不够似的，玛恩纳握住了银灰的尾。他用手指绕着的尾椎画圈，让那尾放松下来，任由他一边转动手指一边将长长的豹尾一圈圈地缠到手腕上，最后抓住尾尖，将它完全固定在了手中。这一串动作熟练至极，博士想他大概已经这样对付过不止一个不好自己尾的菲林。

这是他第一次在玛恩纳下叫声来，也是他第一次被暴地抵着。过分烈的快令他的尾都炸开了，像一暴躁的掸般在天的桎梏中拼命挣扎。可是这程度的反抗对他的困境无济于事，玛恩纳依然平稳而势地不断攻击他最脆弱也最的那个地方，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大半都暴在空气里备受冷落。

他甚至没有发现博士正凝视着他。

他看着玛恩纳收回手，握住一寸一寸了银灰的。那总能让他失神的东西在里面略作厮磨，又缓缓，反复几次后动作加快，天肌匀称的小腹压上了菲林的尖。他们的隔着挤来的相撞，光从银灰的沟蔓延向了玛恩纳下腹的发，博士盯着那的光亮，一次觉得拍打声是这么刺耳。

他了。

——你们。

玛恩纳沉默不语，金的虹像是光雨一样明亮，也和光雨一样欠缺温度。他任由博士在自己背上愤似的抓挠，像是一个丝毫不受外界因素打扰的老员工，就班地用手指扩张博士的。

那无比专注的目光在他上巡视，从他皱的眉到他不停上下动的结，从他额上渗的汗到他震颤起伏的肌。博士仔仔细细地看着，哪怕鼻逐渐开始酸楚得发痛，他也固执地、自般地不肯移开视线。

博士面前茸茸的耳朵，歪看向银灰后。他没有立刻开，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似乎全神贯注在猜字谜的天，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