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问一愣，摸摸：“被你看来了？”

程绡死死抓着他的衬衫，力气大的折几褶皱。

陆时见摇了摇。

他这么说着，两个人都不约而同想到双双。气氛再次低落下来，凝结成冰。

程绡被他成功逗笑，想哭也哭不来。

周问笑呵呵：“怎么可能，要死也不会死在那人渣手上。”

“也不严重。”周问。

隔了一会儿，他：“暂时还没有找到。”模棱两可的回答，却让人看不到半分希望。

程绡实在是太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不是在逃亡就是准备在逃亡。所以没撑到陆时见回来，她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周问小心翼翼将语音收起来，动作或许是连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温柔。

这失而复得的心情，大概没有人会比现在的她更懂。

她最后留下的，程绡都没能保护好。

周问不想让她自责，故意笑：“放心了，她那么喜你肯定会原谅你的。”

周问起去替她接一杯，程绡这时才发现不对劲。她迟疑了下：“你……受伤了？”

程绡垂下，轻声说：“对不起。”

周问见状手忙脚给她递纸巾：“你别哭，要是被老大看到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程绡：“……”

她：“我以为你死了。”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陆时见不在，守在她边的竟然是周问。

程绡不大相信。他这人她早就摸清了，要是真的没事他反而会装作病恹恹，下这样直接否认就很可能不一定了。

程绡接过他递来的，抿着喝了，不再作声。

程绡无声地叹了气。忽然她想起什么，从袋里取一样东西来递给周问。

虽然这么说，程绡却看得是致命伤，以周问的素质到现在还没能完全痊愈。看来先前的那场恶战还是令他们损失惨重。

由修纳德去理。程绡哭得昏天黑地，最后哭累了，才靠在陆时见怀里沉沉睡去。

这话听起来总觉得怪怪的。

程绡悄悄撇开了，不忍心再看下去。

再醒来，天已经完全黑下来。程绡一翻，还没起来就被人从后揽怀中。

周问问了句“这是什么”才接过来。程绡给他的是双双的语音，因为之前被Mr.L扔到舱，语音也被浸泡，再来时已经打不开了。

再闻到他上熟悉的气息，程绡鼻一酸，尽她咬着牙极力克制，还是低低地哭了来。

程绡。

听到这样熟悉的语调，程绡差又哭来。

她抓着他要检查，陆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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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问看她这样盯着自己，嘿嘿笑着摸了摸：“怎么这样看着我？难我又变帅了？”

难怪他会被留下照顾她。

陆时见没有立即回答。

片刻她想起什么，抬起来重新看向陆时见：“那你呢？有没有受伤？”

等到她情绪稍稍平复些，才哽咽：“双双她……真的找不回来了吗？”

陆时见她的脸颊：“怎么又哭了？”

程绡趴在陆时见肩，闭着，也不说话了。

周问确保程绡安然无恙后松了气：“老大他有事要理，大概一会儿就会回来。”

她已经很久没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