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见。”

“我没事。”安然扭对着叶梓勉地扯一丝笑脸。

“说吧……”安然了太，“现在没有什么事，会比凡凡不在了的消息，更让我难以接受了……”

“我昨天，去见过你的叔叔和了。也见过了你的妈妈……”王雨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语气小心翼翼的。

“哎哟！孩……你这是怎么了？”房东太太一直看着安然的一举一动，满脸的担忧。这时见她挂了电话，这才走过来握了握安然的手，“别怕啊……不生什么都不要慌，有什么事，一定要说来，不要憋在心里。”

“你没事吧，安然？”一旁的叶梓觉得安然有些异样，而且听到她说话的语气，像是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随即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想哭的话就哭来……”

“你有在听吗，安然？”电话那的王雨又开了，“我跟他们商量了一下，关于你的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王雨沉了一会，接着说，“你元旦放假是不是不回老家，待在学校里？我去找你……到时候见面再详谈。凡凡临走前，还嘱咐着，让我给你带一样东西，明天我一并带过去……”

“嗯！挂了。”

“不是的……其实我……”王雨言又止。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不知不觉间，安然的泪也了下来，担心被叶梓和房东太太看到，她只能闭了闭睛，偷偷抹了一把角，“所以，我去城里找你们的时候，你们正在乡下替凡凡办后事吗……为什么不来通知我？！连他最后的一面也没见到……”

雨下，“我斗不过他们……我怎么这么没用！年轻的时候已经没能保护好你，现在又……又让凡凡那么凄凉的离我而去！我……我对不起你们弟俩，我本就不是个称职的妈妈！”

安然放下电话，手撑着桌，半晌没能抬起来。

“我的事？什么事？”安然追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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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找过你。”王雨泣着轻声说，“我给你们班主任打过电话，可是不巧的是，那天正好是大礼拜，你们放假了……刚刚听你说那话，可能就是你来城里的那天……”

“谢谢阿姨！我没事……”安然地了一气，扶着叶梓的胳膊，站直了，接着转脸对着房东太太扯了扯嘴角，但始终没法假装着笑来。

“好吧……”安然一方面不好推辞，而另一方面，她也想知凡凡最后要带给自己什么东西。所以便应承了，“你要过来就过来吧……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一直占着旁人的电话，算怎么回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房东太太知，安然并非如同她嘴上说的那样“没事”，但始终是私事，如果安然不愿意开，自己也不好多问。于是走到火盆跟前，捡了几个烤

“还真是差错了……”安然一阵吃痛，不觉间到前一黑，连忙扶住站在一旁盯着她的叶梓，这才没让自己给摔下去，“那么……你给我打这个电话，就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坏消息么？”

“……”安然竟然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接她的话，便直愣愣地傻站着，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