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卿望着她，一动不动，仿佛是任凭她去发。

“然然。”墨卿看着夏然眶泛红语声哽咽，又是愤怒又是伤心的样，终于轻声开了，声音低沉而柔和，里面带着一稳定人心的沉静。

要不是夏均立刻就告诉她的话，她就这么被蒙在鼓里，还不知要过多久才能知这么严重的事情。

“你想办法给我让他停下来！”夏然怒，“我不什么开始了就不能中断，反正这个回生计划他不能继续下去！”

要是他没有成功，她会变成什么样？

“废话，这事我要是能同意就有鬼了！”夏然腔里一火气腾腾地往上蹿，“他作为丧尸的时候我也没嫌弃他，至于想变成人类想得疯成这样？百分之四十的失败率，这是活得不耐烦了才会去冒这风险！”

她火大得说不下去，一把摔下手机，夺门而。直接飞到回生计划研究所，一路破门上来，在培养室外面找到了还在控制台上对参数行微调的墨卿。

“已经来不及了。”墨卿平静地说，“回生过程需要在密闭条件下行，在没有完成的情况下，半途中打开培养室中断的话，他就百分之百会死亡。”

住……是他说不能告诉你的，因为你肯定不会同意……”

“在培养室里面。”墨卿对着一副兴师问罪架势的夏然，倒是意料之外地淡定，指了指对面闭的房门。

“你和景行在一起这么久，也应该知他从来不会自私任地不考虑你的受。他不是不知你会担心会难受，但他想要变回人类的执念，

她简直不敢再想象下去。当时那骨髓烙印在她记忆里的疼痛，现在又清清楚楚地从她的脑海中翻涌了来，像是恶一样鲜明而可怕地在她面前张牙舞爪，得她几乎无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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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知她会有什么样的受，怎么还忍心让她再经历一次这样的痛苦？

夏然只觉得一气憋得她像是快要爆炸，也顾不得许多了，毫不客气地开：“赵景行人呢？”

“这是他的决定，虽然没有提前告诉你是他不对，但他有权利决定他自己的命运。”

他怎么能这么？

夏然真想抓住他的衣领把他狠狠地摇晃一通：“那现在怎么办？难叫我就这么在外面等着？”

“他有权利决定他的命运，但是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受！”夏然怒意更盛，“这是百分之四十的失败率，不是百分之四！他这么命攸关的重大决定，连说都不跟我说一声，有没有想过要是他失败的话，丢下我一个人要怎么办？我连见他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要是成功了还没什么，要是失败了的话，等她接到消息的时候，他早就已经消失得一二净了。就像是上次他中了司恪以晶矿作为的一，突如其来，猝不及防，她本就没有任何准备，来不及跟他告别，来不及对他说最后一句话，来不及给他最后一个吻……

她说到这里，只觉心脏一阵缩，眶陡然酸楚起来，声音忍不住哽咽在了咙里，再也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