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四章 大山里的古墓(6/7)

虽说是内蒙,其实离黑龙江不远,都快到外蒙边境了。居民也以汉族为主,只有少数的满蒙两族。如果没去过岗岗营,你永远也想不来那地方多艰苦,我们这一拨知青总共有六个人,四男两女,一到地方就傻了,周围全是绵延起伏的山脉,和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了屯走上百十里地也看不见半个人影。

这里本不通公路,更别说通电了,个油灯都属于待遇了,在这地方使手电筒相当于现在住总统房。在城里完全想象不到,我们当时还以为祖国各地全是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呢。

不过那时候也觉得新鲜,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山,好多山里产的东西也是一次吃到,这附近的山比较富,山货很多,河里还可以捞鱼,倒不愁吃不饱饭,后来回城后听他们去陕西队的说他们那才真叫苦呢,这几年就压没见过一粒象样的粮

知青的活不太重,因为这地方靠山吃山,农作的不多,夏天的晚上我们去田里看庄稼,因为怕被野兽啃了,所以每天晚上得有一两个人住在庄稼地里过夜。

山里的庄稼不是象华北平原那样的千里青纱帐,而是东边一块,西边一块,哪地平就在哪开一块田。所以晚上要经常去走动,这天夜里正赶上我和胖搭伴,胖在草棚里睡觉,我去转了一圈,一看也没什么事,回去睡觉得了。

快到草棚的时候,我看见距离草棚不远的地方有一大团圆呼呼的白影,我睛再仔细看,确实不是看了,但是天太黑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也看不清楚,我那时候不信有鬼,以为是什么动,于是我捡了条木想把它赶跑。

一片漆黑之中一团白的事,而且还在微微晃动,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也不象是动,可是如果不是动它又为什么会动?天太黑,我又没有煤油灯照明,分辨不那是何

我虽然不怕鬼怪,但是面对未知的事时,始终还是存在一些畏惧的心理,不敢抡直接去打,我手中的这,其实就是从地里随手捡来的树枝,我用树枝轻轻那堆白生生的东西,很……突然在黑暗中听见胖大叫:“啊……什么?胡八一!你用树枝什么?”

一场虚惊,原来是胖白天吃了不净的果,晚上闹肚,蹲在那里放茅,黑夜里就他的大白

第二天早上,胖不依不饶的要我对他行补偿,自称昨晚让我吓死了一百多万脑细胞,我说就你那大脑,能有那么多脑细胞吗?我跟你都是穷光,接受了最指示来农村接受很有必要的贫下中农再教育,你想让我拿什么补偿你?我可跟你提前说,为你亲密的革命战友,我的全家当就只剩下现在上穿的这最后一条了,你总不会要我拿这条补偿你吧?

满脸坏笑着说那倒不用,我昨天在团山那片老林里见到一个非常大的蜂窝,你跟我去把蜂窝了,咱们喝,还可以用蜂跟燕她爹换兔吃。

是个姑娘的名字,她爹是村里有名的老猎人,我和胖都住在她家里的知青,她们父女两个经常山打猎,时不时的请我们吃野味,我们一直觉得总吃人家的好东西有过意不去,但是我们实在太穷,也没什么东西可以用来还请燕父女。

发现了一个大蜂窝,我们就决定些蜂回来送给燕,俩人都是急脾气,说,以前在城里我和胖都是全军区了名的淘气大王,个蜂窝不算什么,比这厉害十倍的勾当也是经常耍的。

我怕迷路就找燕借了他的猎犬,这是条半大的小狗,它是燕自己养起来的,燕给小狗起了个名字叫栗黄,还一直没舍得带它去打猎,见我们要去团山玩,就把狗借给了我们。

团山离我们村的直线距离不算远,但是由于没有路,翻山越岭走了半日才到,这片林极大,村里的人曾警告过我们不要去,说里面有人熊没,我们见过村中有个只有半边脸的男人,小时候就在这里遇到了人熊,好在燕她爹及时赶到,开枪惊走了人熊,把他救了下来。但是那孩的脸还是被人熊了一,人熊的上全是倒生的刺,一掉了一大片,他的左脸没有睛耳朵,鼻和嘴也是歪的。都四十多岁了,还讨不到老婆,村里的老人们说起他的事,都要泪的。

我们虽然胆大,也不敢冒然原始森林,胖所说的那个蜂巢是他跟村里人来采松籽油时,在森林边缘发现的,蜂巢在林外边靠近一条小溪的大树上。

不过乎预料之外的是,这蜂窝太大了,比我们以前过的那些加起来还要大,从远看,就象是树上挂了一没有四肢的小,里面黑压压的大蛰蜂飞来飞去,嗡嗡声震耳聋。

我说小胖你他妈的就坑我吧,这是蜂窝吗?这简直就是一大颗蜂原弹啊,这要炸了还得了?胖说没错,要是普通的蜂窝还用得着找你吗?我自己就顺手解决了,怎么样?你还敢不敢

我说这算什么,我们的队伍是不可战胜的,连帝国主义的飞机坦克咱都不怕,能怕几只小蜂?全是他的纸老虎,他娘的,今天咱们吃定蜂了。

话虽如此说,却不能蛮,稍有失误就会被蜂活活蛰死,这蜂如此大,肯定是有毒的,不用多,挨这么一两下就完了。刚好旁边有条小河,这就叫天助我也,我先拿一块饼掰了两块,喂栗黄吃了,让它远远的跑开。然后各自把带来的军大衣穿上,了狗扎了围脖,上手,帽前面遮了一块找女知青借的透明沙巾,检查全都没有半的地方之后,让胖找了两枝空心的苇,一人一棵,准备等会儿到河里躲避蜂群攻击时用来呼

准备停当之后,我们俩象两只臃的狗熊一样,一步三晃的来到树下,我手拿一团冬籽草和火柴蓄势待发,胖拿个长长的杆数着:“一,二,三。”数到三就用长杆猛蜂巢和树连接的分,没到四五下,大的蜂窝叭嗒一下落到树下,里面的无数大蜂立刻就炸了营一样飞来,在天空中形成一大片黑雾,嗡嗡嗡的笼罩在我们

我事先准备的比较充分,不蜂群的攻击,用火柴着了冬籽草,放在蜂窝旁的下风,从里面飞来的蜂被烟一熏就丧失了方向,到飞,我和胖又用泥土在燃烧的枯草周围堆了一防火墙,以防形成烧山大火。

此时那些没被烟熏到的蜂已经认清了目标,纷纷扑向我们,我上就象下冰雹一样啪啪啪的响,不敢再停留,急忙和胖奔向旁边的小溪,那溪,只有不到一米的度,我们一个猛扎到了底,上的蜂都被溪冲走,我一手上的狗防止被冲走,另一只手取

过了许久才来,发现蜂群不是被淹死,就是被烟熏了过去,已经没有危险了,此时虽是盛夏,山中的溪却冷,我全已经被溪冻得全发抖,好不容易才爬上岸,躺在石上大气,上的光晒得全,说不的舒服。

不一会儿胖也撑不住了,晃晃悠悠的爬上岸来,刚爬一半,他忽然哎呦一声,猛的抬起手臂,手上不知被什么扎了个大,鲜血直

我赶忙有下到溪中去扶他,胖一边握住伤一边说:“你小心,这河里好象有只破碗,他妈的扎死我了。”

这附近本没有人居住,怎么会有破碗,我好奇心起,脱个净光,赤着膀溪中摸索,在胖被扎的地方,摸半个破瓷碗,看那碗的款式和青蓝纹,倒有几分象以前我祖父所收藏的那北宋青瓷。

祖父的那些古玩字画在破四旧的时候都被红卫兵给砸了,想不到在这山老林里也能见到这类古玩的残片,还真有亲切,不过这东西对我来讲跟没什么用,我一抬手把这半个破碗远远的扔了树林里。

也把透了的衣服扒个光,胡包了包手上的,又溪中,我们俩洗了个澡,然后把衣服鞋袜一件件的晾在溪边的鹅卵石上,我打声呼哨,招呼栗黄回来。

只见栗黄从远跑了回来,嘴里还叼了只大的灰野兔,不知这只倒霉的兔是怎么搞的,竟然会撞到栗黄这只还在实习期的猎犬中的,我一见有野兔,大喜之下抱着栗黄在地上了几圈,真是条好狗,我从蜂巢上掰了一大块沾满蜂的蜂房奖励它。

说:“回去咱们也找人要几只小狗养着,以后天天都有兔吃了。”

我说:“你想得倒,山里有多少兔也架不住你这大槽儿狠吃。先别说废话了,我还真有饿了,你赶把兔收拾收拾,我去捡柴生火。”

在溪边把兔洗剥净,我抱了捆松枝起了一堆篝火,把剥了的野兔抹上厚厚的一层蜂,架在火堆上烧烤。不一会儿,制烤兔的香味就在空气中飘散开了,我把兔切下来喂狗,剩下的兔一劈两半和胖吃了个痛快。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差连自己的手指也一起吞下去,虽然没有油盐调味,但是抹了野生蜂再用松枝烤来的野兔,别有一番天然风味,在城市里一辈也想象不到世上会有这好吃的东西。知青的生活就是这样有苦有乐,我们被社会赶到了边远的山区,失去了一些东西的同时,也得到了一些在城里得不到的东西,看来人生中有些事,恐怕是不能用得与失去衡量的。

吃饱之后,见天不早,衣服也的差不多了,就用树枝穿起了大的蜂窝,两人一前一后的抬了,唱着革命歌曲回村:“天大地大~不如我们大家决心大~爹亲娘亲~不如共产党的恩情亲。”这才真是鞭敲金蹬响,齐唱凯歌还。唯一不太协调的就是在我们嘹亮的革命歌声中还夹杂着栗黄兴奋的狗叫声,这使我觉得有象电影里面鬼村的气氛。

回到屯里一看,人少了一大半,我就问燕:“燕你爹他们都到哪去了?”

一边帮我们抬蜂巢一边回答:“查哈河发大,林场的木都被泡了,中午村里的大多数人都去那边帮忙搬木了,支书让俺转告你们,好好看庄稼,别闯祸,他们要七八天才能回来。”

我最不喜听别人不让我闯祸的话,就好象我天生就是到闯祸的人似的,于是对燕说:“支书喝酒喝糊涂了吧?我们能闯什么祸?我们可都是主席的好孩。”

笑着说你们还不惹祸呀?打你们城里这几个知青来了之后,村里的母都让你们闹腾的不下了。

我们一起的另外两个男知青也去了林场,只剩下我和胖还有另外两个女知青,我们因为去玩没被派去林场活,觉得很幸运,把蜂里,足足装了十多个大瓦罐,燕说剩下的蜂房还可以整菜吃,晚上给你们整狍炒蜂房。

一说到吃胖就乐了,说今天咱们这小生活跟过年差不多,下午刚吃了烤兔,晚上又吃狍炒蜂房,我这来了。燕问我们在哪烤的兔?我把经过说了。燕说哎呀,你们可别瞎整了,在老林边上烤野兔,香把人熊引来咋整呀。

我们听她这么说才想起来,还真是太危险了,幸亏今天人熊可能是在睡觉才没闻见烤的香味。我一边帮燕生火一边说了胖在溪中被破碗扎破手的事,荒山野岭的地方怎么会有那宋代的青瓷碗?

说那一都不新鲜,咱村里姑娘嫁,哪家都有几个瓶瓶罐罐的陪嫁,都是从河里捞来的。

我越听越觉得奇怪,河里还能捞古董?燕也从床底下翻两个瓷瓶让我看:“不是河里长的,都是从上游冲下来的,咱村附近这几条河的源都在喇嘛沟的心山,听老人们讲那山是埋了也不辽国金国的哪个太后的墓,里面陪葬的好东西老鼻去了,好多人都想去找那个墓,但是不是没找着,就是了喇嘛沟就不来了,喇嘛沟那林老密了,我爹就曾经看见过沟里有野人没,还有些人说那心山里闹鬼,反正这些年是没人敢再去了。”

说话间已经夜幕降临,燕把饭菜作得了,胖去叫另外两个女知青来吃饭,结果刚去就和其中一个叫王娟的一同气嘘嘘的跑了回来,我忙问他们什么事了?

王娟了半天才说清楚,原来和她一起的那个女知青田晓萌家里来信,说是她母亲得哮住院了,病得还严重。田晓萌听人说喇嘛沟里长得菩萨果对哮有奇效,就一个人去喇嘛沟采菩萨果,从早晨就去了,一直到现在天黑也没回来。

我脑门起来多,这田晓萌也太冒失了,那地方全是原始森林,连村里有经验的猎人也不敢随便去,她怎么就自己一个人去了?

王娟哭着说我拦不住她呀,咱们赶去找她吧,要是万一什么事可怎么办呀。

可是下村里的劳动力都去了林场,剩下的人是老的老小的小,要去找人只能我和胖去了,燕也带上栗黄和猎枪跟我们一去,留下王娟在村里看庄稼。

在山里有狗就不怕迷路,我们不敢耽搁,着火把牵着栗黄连夜了山,山老林里本没有路可走,我真想不明白田晓萌自己一个女孩怎么敢单一人闯大山的最,胖说她可能是急糊涂了,谁的亲娘病了不着急啊。

因为天黑,又要让狗追踪气味,栗黄没受过专业的追踪训练,经常跟丢了,还要掉回去重找。所以我们走得很慢,以前四五个小时的路,走了整整一夜,东方现了曙光,大森林中的晨风得人上起疙瘩,清新的空气使人神为之一振,燕给我们指了指西面:“你们看,那座大山就是心山。”

我和胖向西边看去,被茫茫林海所覆盖着的山峦中。耸立着一座怪模怪样的大山峰,整个山就如同心的形状,九条白练玉龙般的大瀑布从山上奔而下,村民们捡到的那些瓷就是从这些瀑布里冲来的,看来那传说中辽国太后的陵墓可能就在山内,不过这么多年以来始终没人找得到

我见了这座壮观的山峰突然有一觉,向主席保证这样的山我好象在哪见过。心念一动,终于想起来平时闲着翻看我祖父留下的那本破书时看到的一段记载,这格局是一块极佳的风,前有望,后有靠,九瀑布好似是九龙取,把山丘分割得如同一朵盛开的莲,对了,好象是叫什么“九龙罩玉莲”。

山上这九条瀑布,多一条少一条,又或者说是没有这么大的量,都够不上九龙罩玉莲的格局。九在个位数中最大,有至尊之隐义,发音也同久,有永恒之意,一向被视为最吉祥的一个数字。另外瀑布的量如果小了,那也就不叫龙了,那是蛇。

,还有个别称叫“洛神辇”,书中所说,最适合的就是在这地方安葬女,如果安葬了男,其家族就要倒大霉了。

这时我心中隐隐约约有觉,我祖父的那本并不是什么七八糟的四旧,书中的内容确实是言之有的,回去之后还要再好好读一读。

不过我并不觉得这术有什么实用价值,中国自古以来有那么多的帝王将相,哪一个死后是随便找地方埋的?朝代更替,兴盛衰亡的历史洪,岂是祖坟埋得好不好所能左右的。

指着心山前的山谷说:“这就是有名的喇嘛沟,传说里面有野人,到了晚上还闹鬼。”

望了望山谷中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皱着眉说:“田晓萌要是了喇嘛沟肯定会迷路,咱们只有三个人一条狗,想找她可真是有不大容易。”

我看她们俩有气,就为他们打气说:“共产唯主义者们就不应该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鬼,不是鬼还是野人,让我碰见了就算它倒霉,我要活捉它几只,带到北京去送给主席,主席见了一定很惊讶。”

和我一样都是军人家,血里天生就有一天不怕地不怕的成份,他听了我这么说,也来神了,掌的准备沟。

只有燕忧心忡忡,她作为本地人,从小到大,听了无数关于这条喇嘛沟的可怕传说,自然就有一先天养成的畏惧心理。不过现在救人要,只能把那些抛在脑后了。

三人先坐下来吃了些粮,整装备,我们一共有两杆猎枪,这两支枪是燕和她爹打猎时用的,一把是三筒,另一把是鄂人常用的抬杆,这两枪都很落后,全是前膛装填的火yao枪,近距离杀伤力很大,但是击三十五米开外的目标,威力和度便难以保证,也就打个野兔狍之类的还算好使。

我六岁起就被我爹带到靶场玩枪,解放军的制式长短枪械我用得都很熟,但是这前膛燧发猎枪,我一都没有把握能控制住,胖和我的经验差不多,我们商量了一下,猎枪我和燕各拿一支,胖拿了一把砍柴的砍刀。准备停当之好,三人就一了喇嘛沟的密林之中。

在喇嘛沟里,比起传说中的野人和山鬼,最真实而又直接的威胁来自于人熊,人熊虽然和黑瞎同样都是熊,但是人熊喜人立行走,故得此名,人熊积庞大厚,猎人们只有成群结队,并带有大批猎狗的时候才敢攻击人熊。如果一个人带着一把破枪在原始森林中和人熊遭遇,几乎就等于是被判死刑了。

在林里走了大半日,心山上九大瀑布的声轰隆隆的越来越大,瞅着喇嘛沟已经走到了尽,就快到心山脚下了。

人熊野人都没碰到,更没见到田晓萌的踪影,胖累得一坐在地上:“不行了……实在……走不动了。”

说那咱们就先歇会儿吧,栗黄好象也寻不到田晓萌的气味了,唉,这可咋整啊?要是找不到她,支书和我爹他们回来还不得把我骂死。

我也累得够戗,拿起壶咕咚咕咚了几,对他们两个人说:“田晓萌许不会是让人熊给吃了?再不然也有可能是被野人抓去了压寨夫人。”

我们正在一边休息一边闲扯,忽听栗黄冲着密林狂叫了起来,猎犬都是血统优良的好狗,它们不在极其危险的情况下,绝不会如此狂叫。

我问燕:“狗怎么了?是不是发现有什么野兽?”

惨白:“快上树,是人熊。”

我一听说是人熊,急忙三下两下爬上了一棵大树,低一看,燕正在用力托着胖,胖不会爬树,吃力的抱着树的往上蹭。我赶又从树上溜了下来,和燕一起托胖,胖好不容易爬上了最低的一个大树叉,满大汗的趴在上面说:“我……这树他妈的……太了!”

黄的叫声越来越急,还没等我和燕爬上树,就见树丛中钻一只浑的人熊,它见了活人,立即兴奋起来,人立着咆哮如雷。

长年跟她爹在山里打猎,经验极其丰富,来不及多想,抬起猎枪对着人熊就放了一枪,碰的一声火光飞溅,弹正中人熊的肚

由于距离很近,而且人熊的腹最是柔,这一枪在它的肚上开了个大,鲜血和肚同时来。人熊受了伤,恼怒无比,用大熊掌把自己的了回去,然后狂暴的扑向燕,燕的猎枪不能连发,后都是树木荆棘无可逃,只能闭等死。

救人要,我顾不上多想,急忙举枪瞄准人熊的,这一枪如果打不中,燕就完了,想到这里手有发抖,一咬牙扣动板机,轰的一声,抬牙猎枪大的后座力差把我锨了个跟,一坐在地上,不知是火枪的杀伤力不够还是我得偏了,虽然打中了人熊的,却只是打瞎了它的一只睛。

这一枪虽不致命,却把燕救了,人熊瞎了一只,满脸都是鲜血,眶上还挂着半个,它变得更加疯狂,丢下燕,径直朝我扑来。

这时栗黄从后面猛咬人熊的后,人熊扭过去要抓栗黄,栗黄很机警,见人熊转,便远远跑开,对人熊呲着牙挑衅。

就这么缓得一缓,我和燕都抓住了这救命的十几秒钟时间,分别爬上了大树。

人熊受伤也不轻,肚被打穿,来一大截,还瞎了一只睛,它在山中连老虎都怕它三分,哪吃过这么大的亏,想去抓栗黄,但是又没有猎犬跑得快,想要去咬那三个人,那些家伙又都爬上了大树。在树下转了几圈,虽有一肚邪火,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暴如雷,仰天狂吼,声震山谷。

我趴在大树上看见下面的人熊急得直转圈,忘记了自己限境,觉得好笑,对在另一棵树上的胖喊:“小胖,你二大爷怎么还不走啊?跟下边瞎转悠什么呢?你劝劝它,别想不开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