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一词话音刚落，更多内容还未，独龙的便搐起来。士兵掰开了他的嘴，梅薇斯打开一瓶药剂，往他中去，然而一切已经太晚。独龙的搐不是什么事情的开始，而是猝死的外在表现。他的表情凝固在惊恐痛苦这一档上，残存的睛瞪着天板，就这么死去了。

普通、平凡、没存在到这份上，也是一本事了吧。

他就这么走在街的边缘，垫着脚尖，缓慢而隐秘。这已经超了“善于躲避”的范围，他看上去并非躲藏在影中，而是与影相，乃至带着黑夜前行。一名巡逻的卫兵在他两步以外的地方走过，提着灯的手举起来，往旁边的角落随意晃了晃，什么都没找到。卫兵离开了。

他有一个烂大街的名字，有一个不不矮、不胖不瘦的型，有一张不不丑、没有刀疤粉刺的平庸面孔。他不走在第一个也不走在最后一个，别人笑他便笑，别人叫嚷他也附和，他的声音会让一大片人以为自己听见了哪个不太熟的之。他就是那没人喜也没人讨厌的家伙，同学会邀请会漏过他，迟到早退没人注意，放到地球上，还能用来说那“这人走到商店面前，应门没有开”的笑话。

要是塔砂能看清这个人的脸，她大概会十分惊讶。那个人不是油嘴的明星骑手，不是壮而难相的老兵，也不是神神秘秘的戏团长。他是戏团中普普通通的一员，一个安分守己的雇工，塔砂既没有见过他到打听，也没有见过他在任何不恰当的时间现在不合适的地。

线索在此中断，不安分的人销声匿迹。

导航，隔着面墙都知独龙的动向。

他叫什么名字？比利？麦克？还是别的什么？他普通到了会被人遗忘的程度，哪怕是塔砂，要将这个人与某个特定的名字对上，也要费一番力气。

普通先生走在红桉县的夜幕中，瞭望塔不曾捕捉到他的踪迹，一如此前的几次。这也是个合适的夜晚，积雪已经消，没有下雨，大地上没有渍，因此只要小心一些，普通先生就不会留下任何踪迹。

到了第三周，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事情似乎一天天变得更好，每一天过去，地下城的力量都变得更加大。

当然，普通先生什么时候不小心呢？

他一路走去了北方

这个夜晚和往日一样平静。

那独龙在审讯一开始便开投降，半都没有要死扛到底的神。“算我倒霉！”他说，“我就知……”

真的是一本事。

“他们只是临时加的人，当你急需人手，筛选不可能太过确。”戏团团长弗兰克说，“我很遗憾发生这事，希望他们不会影响诸位对我们的观。”

有人无声无息地了窗，他在影中前行，月光也没有捕捉到他的影。

抓住间谍的消息被公开，他们没公开他的死讯。独龙作为钓饵被摆放来，但没有任何人来灭或救人。当晚有人向北边哨卡跑去，那里的哨卡已经重建，nu箭穿了这个冲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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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什么呢？塔砂无从得知答案了。

审讯室一片安静，审讯者面面相觑。他们一开始便彻底检查过了俘虏，从衣服底下到嘴里，什么都没有。他死得如此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