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来时都有些踉跄，想必受了不小的伤，江凭阑还没来得及开询问伤势就被柳瓷抬手止住：“林和

转盘停住，上启动机关之人似乎惊愕了一瞬，然而手对招岂容分神哪怕一瞬，柳暗、柳瓷掌风如雷，刹那便至，沈老家主连人带墙飞了去，残几声便了气息。

☆、共生死

一声是她的枪，还有一声是……两人同时转，便见安置在对墙凹陷的转盘飞快地转了起来。转盘不大，转够一圈不过是眨的功夫，喻南雷霆般抬手取下脸上面，掌风一动，面先碎而后发，“铿”一声响，四铁片恰好卡在转盘的四角。

喻南抬手又是一掌，卡在转盘上的铁片立刻化为齑粉，转盘一动，密现，柳暗、柳瓷反应也极快，一个翻便下来。

江凭阑见他不咳了也就把手挪开了，四下无声，一时有些尴尬，她只得没话找话：“爷爷有轻度哮，咳得厉害的时候常需要人照顾，这是跟医生学的手法。”她看看密半塌的那，“你是不是对石灰之类的粉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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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心瞪她却无力抬，手在心一声又一声地咳着，江凭阑这下不敢再气他了，当真不好意思起来：“只是想气气你，让你有人间烟火气，你可别被我气死了。”说着便想给他顺顺气，把手伸到他后背拍一拍。

她手一伸，两个人都是一僵。他僵住，是因为他从不将后背敞开给他人，从没有一双手可以离他后心如此之近。她僵住，是因为明显觉到他下意识躲闪却在移步的一瞬克制自己停了下来。

故作惊讶状，“那真是倍荣幸，我竟不知，原来你那张面后边，一直是被我气到的表情？”

思虑很多，到了脑海中却不过一瞬，她僵住的手很快落在了他背上。

灯微亮，一室静谧，两人专注于上动静，丝毫没注意到彼此早已是呼可闻的距离。江凭阑担心即便柳暗、柳瓷两人联手也未必是沈老家主的对手，所以一直把手搁在腰间枪上，忽听上传来一声闷哼，随即风声一，似有人暴退而来。她一惊，下意识扣动了扳机，却听见两声“啪嗒”重合在了一起。

“兴许吧，”他直起，“忌讳的东西太多，记不大清。”

“这么说来，你这病倒像是没治了。”

他忽然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听。江凭阑立刻把凑了过去，耳朵一贴，隐约能听见上有忽近忽远的打斗声。

原来……这个动作是这样的滋味。

“你看起来似乎很兴？”

她能够理解习武之人常年养成的警觉，只是不太明白，势如他，百般谋略千般算计，有谁能威胁得了他的命？又有谁值得他日夜防备，以至她一个没有内力的人轻轻一伸手便能引起他如此剧烈的反应？

这手势抬起时轻柔，落下时又带几分恰到好的力度，他虽知自己的伤病不可能这样就被医好，却莫名觉得舒畅了些，内那些涌的气息都似被这只手用这样的动作熨、抚平。

两人的和睦果然永远超不过三分钟，她赶笑呵呵摆摆手：“哪敢呢？”然后指指上，“时间差不多了，该上去看看了吧？”

他似乎被呛着，低声咳了起来，江凭阑神情十分无辜：“啊，还有你久病不愈，动辄咳嗽，竟也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