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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陶可林帮她卸完了妆，又了脸，她才彻底放松下来，一时间懒得连手指都不想再动了。陶可林拿着她的肤回来的时候，她都有些嫌弃和不耐烦。

一个真的熟睡了的人，是不可能这么安稳地趴在别人背上的，何况男人站得这样笔直。

女人僵地躺着，未动分毫。

陶可林笑了笑，那笑容却没有多愉悦，“她没和你说也不奇怪，说明你们并没有多熟。”他说完便不再看男人，单手托着宁朦，另一只手利落地拿房卡开了房间的门，转屋前顿了顿，又转冲他说：“我一都不介意她跟谁吃了晚饭，也不介意她跟谁逛了广场，更加不介意有人觊觎她……但是宋先生，你的行为要是能更磊落一的话，我会更尊重你。昨天之前我还认真的把你当个对手，但是现在，坦白说我有些失望呢。”

自然的，第二天她醒过来的时候，不意外的忘光了晚上发生过的事。

***

最后他终于完了脚，才转到床，开始给她脸，那巾刚落到女人脸上，她立刻就暴走了。

宁朦推开他的手，恨恨地踢了他一脚。

陶可林乐不可支地望着她，“不是很能忍吗。”

不仅不记得陶可林当着她的面戳穿了宋清的“谋”，也不记得陶可林温柔又细致地给她了手脚，卸了妆，更不记得更半夜她吐了一次又一次，把所有能换的衣服都脏了，就连睡袍和浴巾都不能幸免。

陶可林最后给她换上了他的衣，但是不到十分钟她又吐了，终于脏了仅存的衣服。陶可

家寡人来着。”

但好在青年的手很，动作也细腻，伺候得她舒舒服服，还未抹完，她就睡着了。

男人闻言才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去看趴在他背上的女人。女人一直是阖着的，但他是到了现在才发现，女人的睫似有若无地在颤抖。

“……是的，差不多。”

陶可林背着宁朦了屋，而后毫不留情地撒手，重重地把她丢在了床上。

他被彻底关在了门外。

青年笑着了浴室，换了一条新的巾，又拿来了她的卸妆和化妆棉。宁朦侧躺着，看到他拿来这些东西，一时懒意上，翻躺平，带着酒气问：“你会吗？”

“哪有人完脚又来脸的！神经病吗！”

要不是呼尚存，陶可林都差要打电话叫120了。

陶可林嘀咕着：“又不是没过。”

“看来你真的是一都不了解她，不介意告诉你……即便是没有我，今天你也不会得逞。”

“不就跟清理伤一样？”

他心里好笑，倒也没说什么，先是给她脱了鞋袜，又转去浴室拿了温的巾来，坐在床边细细地给她手和脚。她的脚很小，白白的，脚趾莹，脚心柔。陶可林得很仔细，八个趾一个也没落下，女人忍得越辛苦，他的动作就越慢，简直跟行刑似的。

因为喝了不少白酒，这一次她一觉从下午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七多。

他转走，但男人在外面伸手抵住了门，脸不是一般的难看，陶可林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