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才能后立，晋国是，整个天下也是！”

虽然他很想动手动脚一番，但想到俞乔的辛苦，就还是忍住了。

“破而后立……”木泽羽轻轻叹气，目光微微抬起，看向了山河草木，“我倒不如你看得清楚了。”

俞乔转过来，对上了木泽羽的视线，她的目光依旧无波，冷静而定，一如她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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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乔里面穿着厚夹袄，外面还披着裘，谢昀倒是帮她如他自己那般裹着了，当然，他也不是多此一举，作为俞乔边最亲密的人，他其实能觉到

“他们自然有他们的去，”俞乔嗤笑却没发声音，不是对木泽羽，而是对她自己，“不是死。”

木泽羽微微侧开了目光，有些不忍，可却还是一言不发，到底他还是选择了自私，更何况，开弓没有回箭，他已经没有资格怜悯曾老将军了。

连续七日的战事终于结束，可接下来又是日以夜继的推和兼并，楚国雄师更加近了晋国皇都，消息传天下哗然，晋国人自然是不敢相信，他们的贵妃连带增加军接连被楚军俘虏，至今生死不知。

俞乔并未回，却说了这样的话，让木泽羽隐约间要豁然开朗的话。

木泽羽问这话绝对不是多余，这三万将士绝对是一个手的山芋，无论是关押起来，还是打散加军队都不合适，最合适的法其实是……他目光锁定了俞乔，内心突然就忐忑起来了。

但其实俞乔的状态还好，主要还是谢昀照顾得好，就是在战场上，他也总能摸来心，往俞乔嘴里，就怕她睡不好，吃不好给折腾瘦了。

俞乔没应木泽羽的话，她继续打几个手势，先后将曾老将军以及他带来的几个将领分开关押，再重兵持续压，分而收押那些俘虏。

“你要对他们怎么办？”

谢昀怎么可能不愿意，自然是连连，又脸，又布置膳，最后还负责把人抱到议事的书房去，而众将士早就对这二人的亲密熟视无睹了。

不停蹄两个月的麓战，谢昀照顾得再好，俞乔就也还是累着了，谢昀都睡醒了，俞乔还继续睡着，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谢昀也不愿意起来，就这么抱着她，看着她睡。

南明城之战一个月后，楚国大军抵达了晋国皇都之外比邻的华内府，三日攻城战占据了华內州的府城华内府，几乎没睡过什么好觉的谢昀俞乔，难得又赖了一次床。

至于楚国境内自然相反，他们拥有一个持续创造奇迹的鬼才将军，这是一自心灵而起的自豪，一持续沸腾的血。

可这就是一个战胜国主帅必须备的素质，他无从苛求俞乔也该对晋国将士如对楚国将士那般，那是痴人说梦，是天方夜谭，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事情。

帅，可这声之后，他就是一个老人，一个几乎被自己内心压垮的老人。

西吴和北魏朝野更是将俞乔列为了等同于各大帝王皇族的威胁，甚至还要超过。

俞乔这一觉睡得足够沉，一直睡到午时过后她才醒来，但人还是懒懒得不想动，她将手缠上谢昀的脖，靠到了他的怀里，“阿昀抱我吧。”

木泽羽低沉思俞乔话里的意思，心中依旧有不明了的地方，但他没再问了，上战场的俞乔和那一日见他的俞乔，有很大不同，前的这个她，更加冷静，也更加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