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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湛笑一笑，先捧凤景南一句，“我是想了个法，只是得靠父王您的帮助啊。”

134、若拙

凤景南略一想过，评，“想法很好，对百姓也是好的。只是他们看病免费，就等于这分诊金是由王府支的，明天你去冯山思吧，问问他可有多余的银钱让你善事。”

睿王来到云贵，定有一番折腾，不过镇南王府是建起来了，而且，不但建了，还是比照着帝都皇城的模式，只是小了一号。其他规矩，一如皇帝，像翻牌这事，也是从那会儿就定下来的。

自古堤防最费银钱，明湛又想这么一，虽是好事，也得想一想银钱吧。

“以父王的名义，怎么样？你十万两银，然后让天下人都知父王您多么的民如、慈霭可亲。”明湛。

“别，一万就一万。”明湛，“这一万是预付款，我又不懂开铺的事，要等杨濯写好了章程，再跟您报价，到时你怎么着也得贴补我一。”

“你就直接说吧。”凤景南倒是来了几分兴致。

凤景南一个神，李三带着小内侍们都退下了。凤景南方问，“什么事，这样急？”

“我没钱。”凤景南推托。

凤景南这里正在琢磨着去哪个人院里消磨，明湛来了，大手一挥，“你们先下去，今晚我跟父王商议事情，这牌就免了。”

明湛脱了鞋，上凤景南的榻，盘坐下，笑，“好事。下午我不是去看杨濯了么？唉呀，父王您是不知，我以为他是跟着柳大夫学的医术，相貌也跟柳大夫像，唉呀，不想却没能遗传到柳大夫的厉害。你不知，他可是个一等一的大实在人。”

凤景南这回倒是罕见的大方了，“不必把我摆来，就以你的名义，不过银我只一万，其他的你自己去想吧。没银，你就自己垫上。你要有本事，能从冯山思那里抠银来，抠多少，都算你的，去吧。”

“要十万，您只给一万，这也太抠了吧？”明湛大叫。

明湛觉得这其中若无猫腻，他颈上长的就不是脑袋，而是白菜！

叫明湛说，这一段会更接近史实。哪怕稍有夸大，起码符合因果常理。

为了查明这一段真相，明湛特意翻阅了镇南王府自己的史书。

当然，明湛的边贸有数百万两帐，以至于凤景南如今手儿颇是宽裕，不过那银他早有打算，滇池泛滥，每年云南雨稍大，昆明城就得淹上一淹，虽以往历代镇南王修堤筑坝，可工程维护每年开销不少，何况凤景南有意重新拓宽昆明城的，如此可减轻历年涝灾。

“这倒也没什么，你去看着办吧。”凤景南还想着翻牌的事儿呢，要不就去魏妃的丽人轩坐坐，好几日不去了，近来明菲又要嫁，想来魏妃定是伤，那日遥遥一观，竟是瘦了。

凤景南嗤笑一声，挑眉冷笑，“我看你是疯了吧，铺面儿地盘要多少银？里面一应家什都用什么？开药铺还得药呢，药材要多少，每样多少斤，每斤多少银钱，都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你就急赤白脸的找我要银，我给你一万就是看你的脸面了。你既嫌我抠，一万都没有，自己想法去吧。”

明湛便将杨濯的事略略说了，凤景南亦笑，“这倒是令人想不到。”

明湛，“哪里有这样容易，父王，您想一下，杨濯心地虽好，以前，他跟着杨将军和柳大夫，亲爹是大将军、舅舅是神医，他那医馆还开不下去，为何？他这人不会经营，可惜心又，是个烂好人。如今我若给他开医馆，遇着穷的病的，他还要不要收银？如果免了诊金药费，会不会还现像以往那样装穷来讹诈的刁民呢？再有，若把药费诊金放低，那昆明城其他医馆药行如何维生？”

当明湛这一想法真正提时,朝中议论纷纷自然不必提。

明菲也发表了见,“四哥的说法，只有那些穷困的人可以享受到免费的医疗。莫非只有穷困的人才是您的民,那些有钱的、会过日的反而是活该吃亏么？再者，只有昆明城的穷人有此保障,其他地方的穷人就不是人吗？四哥一片好心,不过想事也太理

上面则是另一番记录：国朝始立，祖忌睿王功，分睿王麾下大将康国公潘宸远驻蜀中，祖二年，潘宸毙于蜀中，睿王大怒，夜斥祖。遂率麾下将士远走云贵，祖率兵击之，大败于王，为王所俘。王念同胞之情，不忍杀之。祖允云贵之地予王，王逐祖云贵，誓曰：不至黄泉，永无相见。祖泣涕，问王：朕兄弟之情，尚不足一莽夫尔。终，生死未见。

明湛嘿嘿一笑，“这样的大善事，哪里用库里的钱。父王，您内库里那么多银，拿个十几二十万的，不是小意思么。”

“可以这样，贫者就免诊金药费，不过，这个贫要有一个标准。我是这样想的，昆明城的居民，凡房产家私都在官府登录在案的。人均一间房或一间房往下的，就视为贫者。这样的人，我们可以给他发一防伪证明卡，拿着这张证明卡，就可以去杨濯的药铺免费看病。”明湛，“因为本这分人就是很穷的，许多医馆恐怕也不喜他们上门看病，这样，他们去了杨濯的药铺，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有理就帮。”

“杨濯是被柳蟠骗来的，柳蟠跟他讲我会给他在昆明城开药铺，让他行医救人，他才来的。”明湛快人快语，“你也知，我好的很，其实本用不着大夫。杨濯心地不错，又有几分痴，倒不如就给他开个医馆。”

您想，兄弟两个都枪对阵了，说几句话，便能和解？如果明湛没猜错的话，祖定是败了，没办法了，当时国都刚刚建立，小范围内还有不少反贼寇，祖也不能跟云贵死嗑，关键是还不一定嗑的成功。只得假大方，把云贵之地给了睿王，不论真假，这推测起码是合乎正常人的逻辑。反正那骂几句，然后睿王悔过，祖赏赐封地的事情，绝对是脑残才编的来的。

“讨债鬼，吧。”打发走了明湛，凤景南才开始细思量明湛说的事，这当然是个件好事，拿去谁都得说好，只是里面要投的力财力也不是一星半儿。明湛生于富贵之乡，觉得平均起来一人一间屋的房产的人家就是穷的了，凤景南摇摇，盘算着这笔银从哪儿。

祖呢，不但没有任何怪罪惩罚，还把云贵赏给了睿王，后面的赏赐更不得了，世袭罔替。意思是，你去土皇帝吧，以后，你儿孙也可以接着土皇帝，这地方，我就给你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