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的歌，王佳佳趴在计算机面前，似乎睡着了。陈言恪走了过去，把计算机关掉，伸手将她抱了起来，却发现她角隐隐着泪，似乎刚刚哭过。

陈言恪本来想把她移到床上让她继续睡的，却发现她的发还没。

“佳佳……”他轻轻地唤她。

“陈佑安……对不起……”

迷迷糊糊之中，她的声音有些糊不清，但是“陈佑安”三个字陈言恪却听得清清楚楚，他忍不住微微皱起眉。

“佳佳还陈佑安吗？”陈言恪小声地问。

“唔――”

王佳佳迷迷糊糊之中似乎说了些什麽，但是太糊了，听得不清。

陈言恪叹了气，觉得自己多此一举――她或是不又能怎么样呢？他绝对不可能放手……

“佳佳，醒一醒，发还没有睡觉会冒的。”陈言恪小声地说。

“唔――”

王佳佳睁开睛，迷茫地看着陈言恪，今天她本来就没什麽睡意，陈言恪轻轻一脚，她就醒了，可是大脑却有些混沌，大概是这几天受了太多的刺激的缘故。

陈言恪把她抱到床上，让她靠着床沿坐好，自己起去拿了风机。

“稍微持一会儿，了再睡。”

他一边温和地对她说，一边打开风机，帮她发。

028

陈言恪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王佳佳的发间穿梭，一阵阵温煦的风得王佳佳混沌的思绪清醒了起来。

“我自己来吧。”她小声地开。

陈言恪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帮她发。

风机小小的声音在卧室内响彻着，四周的安静让它格外地明显，空气中有海飞丝淡淡的香气，很好闻。

王佳佳有些不自然，但是陈言恪不放手，她又不能怎么样，只得静静地坐着，等待着时间的逝，等待着发去。

“好了，可以睡了。”

陈言恪关掉风机，了王佳佳已经了的长发，说，他一边说，一边起把风机放好。

他转回答床边的时候，王佳佳还愣愣地坐在床上发呆。

王佳佳受到边的床稍稍有些凹陷了下去，她抬起，看到陈言恪正褪去衣，在她边坐了下来。

他肤白皙，无论脸上还是上都是如此，但是却并不瘦弱，恰倒好的肌让他的线条看起来非常地完。

接下来……会怎么样？

王佳佳有些张地看着陈言恪，那双原本松开的手不知不觉中握了起来，她不断地用手指扣着指甲，牙齿下意识地咬着。

“好了，别胡思想，睡觉吧。”

陈言恪拍了拍王佳佳的小脑袋，说，然后，在她边躺了下来，闭上了睛。

透过微弱的灯光，王佳佳看到他又又密的睫打着卷儿，的鼻梁勾勒完的廓，因为陈佑安学术的缘故，王佳佳以前陪他画过画，看过很多很多石膏像，她突然发现，其实陈言恪的廓比任何一个石膏像都完……

“丫，别发呆了，再不睡明天没力气了。”

陈言恪的声音低低的，像醇厚的酒一般，泛着香，他没有睁开睛而是伸过手来，轻轻一用力，将王佳佳拖了下来，让她躺好。

“你的被在旁边，自己拿。”

他淡淡地说，他想，她大概一时之间还没有好挨着他睡的准备，所以他给她准备了另一床被。

王佳佳显然楞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反应——她还以为陈言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