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律倒是一也不惊讶。他挑了挑眉：“这两人招供的速度似乎太快了些。”

“安分？那是他们不得不安分。”苏承律越说越不屑，“他们无能却不愿放弃权利，表面上安分，实际上一直在搞小动作，不得我爹跟郭继孝打得你死我活。”

苏承律脚下微微一顿，说：“竟然被你看来了。”

苏承律手下的人脸一变，立即上前查看。

随后，他转把夏初霁带了这个隔间。

夏初霁惊讶地说：“我以为皇室偏安京城，都很安分。”

苏承律继续说：“不过即使我有十有八九的把握，却也还有十之一二的意外。而

夏初霁笃定地判断说：“你们在说谎。”实际上她心里很意外，不是郭继孝，还会是谁要杀苏承律呢？

“都落到我手里了，还嘴？”苏承律看了夏初霁一，勾着的样雍容不羁。

副官回过神来：“他们两个刚刚招了，说是郭继孝派他们来的。”

苏承律倒也没生气，挥了挥手说：“把尸理掉吧。”

听到苏承律的疑虑，夏初霁从他背后走来，看向那两个被留下的活。

南方的苏关华、北方的郭继孝，还有京城的皇室。他们三方就像是在海浪翻的江中激烈斗争的三艘大船，而其他人只不过是江中跟着起起伏伏的鱼。这是夏初霁活了两辈，第一次登到船上看清自己原先所在的江的形势。

夏初霁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注意着那两个人的表情。

夏初霁抿了抿。她是从他的神中看来的。

远比她之前听说的，复杂混得多。

特意留的两个活自尽亡，他脸上除了一开始的错愕外，并没有其他特别的情绪，比如懊恼、生气。

“大公饶命。”

人呢？说什么了吗？”苏承律问。

夏初霁很惊讶。

“原来你们在骗我。”苏承律朝他们走近，鞋踩在车厢地板上发的声音如同一个个敲在人心上的鼓，令人张，“老实代，是谁派你们来的？”

她知南北势力一直在互相较劲，却没想到郭继孝竟然会派人在苏承律京的路上暗杀他。

“是郭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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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他们下居然藏了毒，已经……断气了。”

突然，这两个人的几乎同时搐了一下，随后倒了下去，边血。

“吓着了？”

“我确实有了猜测。””昏暗的车厢走廊里没有人，苏承律散漫的脚步声在火车行驶的轰隆声自成节奏，让夏初霁忍不住跟着他放松了下来，“这些人今晚的目的应该不是来杀我的，而是为了在我面前演这一戏，然后污蔑郭继孝。为了调拨我们，不惜让这么多人来送死，十有八九是京城的人。”

他不屑地笑了笑。

“我们已经招了，大公饶命。”

太突然了，这下什么都问不来了。

苏承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直到离开这节车厢，夏初霁还没有回过神来。

苏承律继续说：“让我猜猜看，是——”

没有经历过这些的夏初霁确实有些吓着了，脸有些白，不过她在努力调节。她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说：“你是不是已经知幕后指使的人是谁了？”

郭继孝？

两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