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谢谢你，我现在明白，有些事，我应该自己担当的。”

帅望沉默，过了一会儿：“小梅……”

梅诚。

帅望想说什么，又停止，终于长叹一声：“我如果能够……”停住，笑笑：“别妄自行动，真要抗令，你也同芙瑶打个招呼吧，当然，偷偷地，看她是否同意，或者还有别办法。朝中有个支持理解你的，事后容易理。”

梅诚笑笑：“谢谢，我会的。”

帅望轻声：“小梅，保重。”

梅诚忽然间泪，过去抱住韦帅望：“帅望，上次，我没跟你说谢谢，我觉得你应该是明白的，你担负那么多人命，我还是应该告诉你，别人不知，但是我知，这十城之战，数万人因你不必死去。你这次不再……我也理解。谢谢你当初为我同我的弟兄们的。”

帅望僵了一会儿：“小梅，为什么芙瑶不能亲征？”

梅诚慢慢放开帅望，看他一会儿，轻声：“谢谢。”

退一步：“不送你了，请吧。”

帅望：“我也理解你。”走到门，韦帅望又站住，半晌：“他不会成功，小梅，你要是……”

梅诚：“请。”

帅望沉默，离开。

冬晨一脸困惑地跟在韦帅望后，半晌忽然明白了：“他们要在芙瑶亲征时……”

帅望摆摆手，他最近连闭嘴都懒得说了，直接一挥手。

冬晨怒：“我又不是你手下，你冲我挥什么爪。”

帅望无奈，看他一，默默把耳朵堵上了。

冬晨怒吼：“你还怂恿他去抗令兵！你让他自杀吗？！”

韦帅望自顾自唱起戏来：我好比笼中鸟有翅难展；我好比浅龙被困沙滩；我好比南来雁失群飞散；我好比离山虎落在平川……

懒得说，那小忠孝不能两全，好吧，不能两全的多了，只要你狠下心来不两全就得了，不行，那小非得两全，可就是两全不了，他即不能首告他爹，也不能对芙瑶手，他还想对他手下兄弟讲义气，好吧，总的说来，你就一条路，去死吧。

冬晨忽然静下来。

他不是笨小，只是从来没接过这些事，忽然间他就开窍了。啊，小韦这是跑来打探情况来了，不是打探敌情，是打探小梅的立场来了，结果小梅给的答案是我不能卖我爹，我也不想对不起你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兄弟，所以，你说得对，我应该抗令兵，不是兵败而死还是抗旨被杀，我都忠孝双全了。

小韦的意思是，你卖你爹吧，你自己还能活，你爹是死定了。实在不能卖，好吧，你忠孝双全地死吧，比不忠不孝地死多了。

冷冬晨忽然间想一血地上，谁***扒开睛给我看真相的，我要宰了他！

冷冬晨握拳，转问帅望：“你们当年怎么的？我去再一次。”

韦帅望愣了一下，忽然间哈哈大笑：“哎，你***这立场也太不定了！”

然后伸手抱住冬晨：“傻弟弟。”然后苦笑：“没用的。小梅会宁愿死在战场上，你成全他吧。他死在战场上……”半晌：“就不会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