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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98(4/5)

第94章听妈妈的话

其实说真的,我觉得这半死不活的状态就像是借酒装疯一样。只不过是借着受伤把这?多年来的压抑与委屈全都释放来了而已。病的病,痛的痛,通过上的刺激来回馈内心的霾。

我想到了喝酒,想到了醉酒后那心里清醒上却跟不节奏的混沌。那是一迫,一苦楚,一要放不放的纠结……

这一刻,我只知我很难过。

得到的,得不到的,得到了的又失去了的。全都让我痛,让我苦。

后背火烧一样的疼,泪不断不断的,味咸涩噎人。到了嘴边我却还是把它们全都咽下了,仿佛这样才能给自己带来一安抚。

我想念沅唯九。

也许不是因为我他,而是因为而不得。

想当年娘亲死了,我一个人落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沈甸甸的黑。一片寂寥,生无可恋。

现了,就像是一凛冽的光,撕碎了暗的天幕,照亮了我的荒芜。

他象征了一生活,能让我自由自在却又不用孤单漂泊。这情或者说望,云鹤影给不了我,云征月也不能。他们需要一份稳定长久的情,需要一个丽又安分的女人一生的陪伴。

而我不确定,我可以给他们这?多。

沅唯九沅唯九……

痛极之时,我念这个名字。无关恨,我第一次这?坦白的承认,我只是得不到的觉。喜又不会被束缚的自由。

因为,所以自,所以痛快。

因为得不到,所以散漫,可以自由飞翔。

我究竟是个什?样的奇怪女人,正常的生活都不能让我有安全。我喜着一个人的觉,却又不舍得放弃可以无所顾忌随时离开的漂泊。所以只有我着谁,而他又不我才能成为我的归属。

我又想起自己小时候,作为那样狼狈无助的一个小孩,像初生的小兽一样不断以激烈的方式反抗着生活的不公。

打我我就爬起来,挨饿了就去挖野菜充饥。仿佛只要不死,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可以难倒我。不我娘怎?劝,怎?说,甚至为了不让我惹事生生的将我的名字由常锁改成了莫言,我都没有磨平过这的脾气──典型烂嘴不烂的格。

“常锁……常锁……孩,你不要说话了,不要再说了……以后你就叫宁莫言,记住娘亲的话,不要去反抗了……我的孩……”

是的,我本该叫宁常锁。

一个饱着我娘对爹的一往情的名字。可是我这把锁不仅没能为她锁住情,反而招人嫌妒,终是寂寥了一生。

“孩……改改你的脾气,变得温顺些可好?”

“孩……女人不要,脾气太倔。在这个男人说话的世界,你这个一定会吃很多苦的……要听娘的话啊……”

“孩……我的孩……”

“娘……娘……”

胡言语泪婆娑之时,我被一双手臂摇醒。夜已,织娘穿着一件单衣正半抱着我的唤着我的名字。

朦胧的烛光中,她一脸焦急与心疼,红颤抖着却除了叫名字说不更多的话语。我烧的甚是胡涂,心里满满的都是灼烧的痛楚。

努力的抓着织娘的手臂,我一边摇一边不断呓语──

“织娘……织娘……我好苦……我好难受……”

“海棠丫……丫……”

兴许是被我第一次这样失控的样吓到了,织娘只是的握着我的手,安之中带着一焦急而无助的颤抖。

我仍然一边哭,一边不停的说胡话。说到最后,我都不知我自己究竟是在什?。

也许真的应该听妈妈的话的,也许我应该踏实下来过普通人的生活。为什?一定要这?倔,为什?这?不知好歹,非要把自己得这?累。

不明白,太逞也是病??

最终,织娘还是把云鹤影叫了过来。

男人二话不说请来了大夫,之后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只知上的灼烧渐渐被一清凉抚平,而我因病痛而蜷缩的也被人揽了一个温的怀中,小心翼翼的拥抱着。

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数天之后了。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来,不算亮堂,只能是冬日惯有的平淡。垂看到搭在我腰间的手臂,我尝试着转过,只看见男人侧着斜躺在我边。英俊的脸上有着清晰的胡茬,衣衫未褪,竟像是就这样一直照顾了我数天数夜。

“云鹤影……”

因缺裂,稍微一动便血来。

男人“嗯”了一声,伸手到我的额了,脸上冷淡的很,没有一丝笑容,也没有其它多余的表情。本不像是关切了我这?多天的样

“不烧了,你先休息下,我去找人来给你煮粥来。”

若无其事的,他坐起来,低在床边寻找着靴

“谢谢你……”

努力拉扯住他的袖,我轻轻的说。

“嗯。”

穿鞋的动作顿了顿,幅度小的几乎察觉不到。云鹤影低看了我一,又复转过去,依旧是一句话也没同我多说。

“请保重,宁大小。”

第95章莫言

他叫我宁大小,不是海棠,不是莫言……而是最最讽刺的宁家大小

大小

哈哈,真是好笑,有我这样的大小?──

松开了他的衣袖,我默默的垂下了,不再去看他那一耀的红艳。我知,在这一刻,已经有什?看不见不着的东西在我们之间微妙的发生了变化。

说不上好坏,甚至称不上刻。至少我已经知,自己真的不会再是他心目中的家了……永远永远,不会再是那个只要他愿意,就可以随时碰到的女人。

宁王府的千金,我第一次觉得这个称谓是如此的沉重。

很多很多天之后,我上的伤终于痊愈了。所谓的痊愈只是神上的,而上却留下了一的鞭痕,如同垂绦的柳枝倒映在我光白皙的后背上,形成凛冽的风景。

我自诩肤光洁,浑上下都是缺,唯独这一副好总是那?惹。可是现在,它也不复存在了。宁凌夏的现,夺走了我上最后一光华。将我如同荼蘼的一般,狠狠的碾碎在了脚下。

这?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没能躲过她的摧残。

“海棠,少爷们在正厅设宴,你准备好了没?”

刚洗完澡,正自对着后背上的伤痕发呆。一长发从漉漉变得微也未能察觉,忽然间却被推门而的织娘唤醒。

“设宴?我去什??”

警觉的往后一顿,我一脸的茫然。

看到我的神,织娘的表情顿时了下来。随后从柜里拿净的裙装来捧到我的面前,示意我将衣服穿上。

“我知你不想见那个宁郡主,可是这件事还真由不得你。不知她怎?想的,了名的要你去服侍。怎?,大少爷没跟你?”

“哦……真没有呢。”

恍惚的接过衣服,我的脑海中浮现宁凌夏那张丽的脸,后背隐隐作痛情不自禁有些瑟缩。

云鹤影已经好长时间没来看我了。或者说,我们本就没有机会相见。我伤过他的心,我猜如果以后我不主动去找他,他就永远不会来见我了。这样也好。

可是为什?我还要去服侍宁凌夏呢?

她一定会变着方式再度羞辱我,而我不想再被她羞辱。

经过鞭打和发烧之后,我发现自己变得胆小了。兴许是梦见了我娘的缘故,还有那些剪不断理还的是是非非。我忽然间觉得很累,很疲倦。

上的力气随着蒸腾的温度而撤离,那的拗劲儿一的被,只剩下一副懦弱的空壳,对着未来没有一想望。

我不要再一个人去对抗所有了,也不要甜的束缚。没有完满的人生,没有完的恋人。我现在想的,就是离开这里,然后缓慢而平凡的过完我的余生。

“快去吧孩,委屈你了。我已经知了你和大少爷的约定,再忍两个月你就自由了。”

织娘看着我神情恍惚的穿衣,而后亲手执起梳为我挽一个柔情却不招摇的发型。穿上那一细致的罗裙,微施脂粉,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那貌透着一淡淡的忧伤,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漂亮也是那?的刺

“记住,少说话。多说多错。”

门前的那一刻,织娘握着我的手认真的叮咛了我。她知我的脾气,更担心我的顽抗。我

,脑海中浮现了我娘的脸。

“孩,你以后就叫莫言,你不要再说话了……”

第96章哀嚎

我的现并没有给歌舞升平的正厅带来什?动,连一微妙的波澜都没有。这氛围着实令我松了一气,好像没有什?危险的样

云鹤影依然是那个不咸不淡的表情,云征月则忙着和宁凌夏说笑,时不时的会有一些轻的动作,暗示了两个人即将亲密的未来。

他们似乎聊得很投机。对于云征月那样的男人来说,女人的貌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只要足够漂亮,便可一见倾心。或许这样的格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吧。至少再不会被什?人像我那样冷酷的伤害了……

一个人,有心的话便会痛。无心无,只保留简单的望最是轻松不过。

“来,夏儿,尝尝这心。我知致,这是请里的师傅专门为你的,可了我不少的心思呢。”

安静的来到云征月和宁凌夏的旁等着服侍,虽然不想看,但还是躲不过男人对她的殷勤。

我知这样不应该,但是此情此景映在我的帘里不自觉地勾起我很多对往事的回忆。想当初,他也是这般恋着我、着我、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然而我却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

曾经不懂他的好,现在看到他对别人好,我这心里便说不是苦还是酸,总之万般不是滋味。

也许是我太贱了吧。

但是是别人的话还好,宁凌夏真的可以吗?

这个从小就刁蛮跋扈的女人,这个总是怀着最冷酷的想法伤害我的女人……这样一个只自己完全不考虑别人受的宁凌夏,真的能回报云征月的好,安分的当他的妻,对他一生一世忠诚吗?

我不信,我为云征月担忧。

“去,给我倒杯酒。”

兴许是我看宁凌夏背影的神太过神,没过多久云鹤影便把我叫了去,轻而易举的转移了我对那两人过于衷的视线。

“大少爷,请──”

依言斟了一杯给他,他看都没看接过便一饮而尽。让我几乎怀疑他的酒量是不是真的有那?糟。

“再来。”

伸手抹掉边的痕,男人很快将空了的杯再度亮到我的面前。让我不禁张起来,不知他又在闹哪门的脾气,为什?总让我如此的不安。

“是……”

颤抖着接连又为云鹤影斟了四五杯,他都毫不犹豫的接过来喝了。到最后,他的异样已经成功引起了云征月和宁凌夏的注意,让他们纷纷把不解的目光投向这里。

“哥,你怎?了?”

云征月率先开了。在他的印象里,云鹤影一直是颇为节制的男人,绝对不应如此嗜酒。

“没事,来,你陪我喝。”

伸手一掷,白玉酒杯在地上摔个粉碎。男人一把将桌上的酒壶执起,对着薄就大了起来。英俊的脸上已经飘起一抹红,就连幽的黑眸也因酒醉而变得愈发迷离。

“这是什?,你什?时候变成酒鬼了?”

云征月一怔,接着便皱着眉开始抢云鹤影手中的酒壶。

“走开!”

成功的咽下大半壶的酒,云鹤影晃了三晃,不耐烦的推开上来劝阻的兄弟。

我站在一旁无助的看着这一切,不知该怎?办,也不想去知为什?事情会突然间变成这样。

男人们总有自己的原因,他们要名利,要地位,事有缘由有逻辑。而我只是个女人──一个曾经自以为是,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却恨不得像蜗一样缩壳里的纸老虎。

“哥!你这是怎?了!”

云征月被推得很是莫名,语气也禁不住变得不好了起来。

“你、你过来……”

厅里的气氛忽然间就变得不对了,那些舞的歌姬也识时务的退了开去。

云鹤影推开了云征月,迷离的神却并没有放过站在一旁完全不知所措的我。只见他摇摇晃晃的朝我靠过来,用力的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拽向他。而后,脸上带着酒鬼才有的执着指着宁凌夏对我说。

“你是她……的?为什?……不告诉我……”

“我……”

瞅着宁凌夏的表情由冷漠变成嫌恶,我知她是最不愿意听见这句话的。望着云鹤影问的神,我不禁害怕得用力想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接着缠上来的手臂箍住腰带怀里。一瞬间成了笼中困兽,动弹不得。

“云大哥,这个词儿需要斟酌些吧?她不是你府上的家吗,可别跟我扯上任何关系。”

“我不是……不是的……”

被云鹤影失控的样吓到,我急忙顺着宁凌夏的话摇



她说得对,我算什?。一个被她当玩的牲畜罢了,从小到大,我跟宁王府就沾不上半边儿。告诉不告诉他这不尴不尬的份,又有什?意思呢……

“你知不知……这意味着什??”

不接受我的抗拒,云鹤影将我越搂越,脸上竟然浮现痛苦的表情。

“大少爷……你喝多了……”

不懂他到底在打什?哑谜,我只顾着自己挣扎。远的宁凌夏不知什?时候,已经走了过来。尖尖的鼻一扬,魅惑的眸中眯冰冷的利光。

“云大哥,真想不到你对她这样的女人还不舍。不过话既然说到这里了,上次我跟你谈得事应该没问题了吧?”

“……”

“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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