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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2/2)

唐天远在一旁笑眯眯地看闹。他觉得当一个神经病也不错,至少每天都这么乐。

她这一脚便踢了个空,因力太大,脚上的鞋刷地一下脱离束缚,在空中划了个弧线,直直地朝门飞去。偏偏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门竟站了一个人,此时被飞鞋直击面门。那人大概也不曾料到会有此等变故,一时躲不及,便着了暗

“……”

完药,唐天远把东西收拾好,对谭铃音说,“你想要给糖……”他顿了顿,心想糖糖就糖糖吧,他这么大个人了总不能一直跟个不着调的姑娘吵这问题,于是他继续说,“你想给糖糖补,让厨房给它煮些粥就可以,何必这么大阵仗。”

谭铃音没想那么多,她的嘴不能开太大,说话有些模糊,“大人有所不知,糖糖饿了好几天,很虚弱,现在不宜吃。”

“那也不至于牵活羊回来。”

“对不起。”谭铃音低声说。她真没想到县令大人这么好骗。

谭铃音在一片呼唤中,缓缓睁开睛。她咳了两下,虚弱地说,“大人,照顾好糖糖,铃音先走一步了。”说完,睛一闭,一松。

糖糖还想吃,委屈地呜呜叫着。

谭铃音不敢看县令大人。她觉得嘴角有些灼,发疼,不自觉地用手背蹭了一下,一蹭之下更疼了。

“我越看它越像猫。”唐天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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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铃音看到山羊在咬她的裙,连忙站起想跑,山羊却不放开。她急的张牙舞爪蹦,偏那山羊死活不放。

唐天远发现自己也是傻了,哪有人被羊撞死的,他怎么就信了呢!

唐天远被这清奇的场面引住了,他摸着下,问谭铃音,“你确定这是狗?”

唐天远把又睁开睛的谭铃音往地上一扔,怒吼,“你脑有病啊!”

谭铃音爬起来,吐了吐

“诶!”

“别动。”唐天远连忙拉开她的手。他握着她的腕,意识到自己这样有些逾矩,又赶甩开,别开脸不看她。那皓腕纤细白皙,藕一般,虽然甩开了,光细腻的却是留在指间,使唐天远微微别扭地蜷起手,也不知是要挥散它,还是要留住它。

谭铃音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难得这么近距离看县太爷,她一定要仔细看看。于是她眨着两只大睛,明目张胆地盯着他的脸。

谭铃音连忙一瘸一拐地跑过去,“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等到对方移开手想要说话,谭铃音才发现是谁,禁不住惊奇,“咦,香瓜?”

谭铃音便把它拿过来,放回到山羊前。那山羊想是也饿了,看到谭铃音裙角上绣的红绿叶,误当成真的,咬在嘴里不停嚼着,想嚼些滋味。

唐天远只觉脑内轰地一下,“谭铃音!!!”

谭铃音看着香瓜脸上明显的鞋印,她内疚地摇摇手,“不怪不怪

那山羊也蒙了,傻乎乎地看着他们。

可惜为时已晚,谭铃音已经被山羊撞倒在地。

“啊!”

“该!”唐天远咬牙切齿,说着不理会这神经病,转走。

“你长得真好看。”谭铃音不吝赞

唐天远也走了过来,皱眉看着香瓜,“你来这里什么?”

唐天远顾不得男女之别,蹲下把谭铃音半抱在怀里,轻轻摇晃她的,“谭铃音?谭铃音?”

糖糖用小脑袋拱着谭铃音的脚,呜呜哀嚎。

真有意思,合着这样为一碗羊,跟活羊搏斗就不麻烦了?唐天远摇了摇,他觉得谭铃音真是病的不轻。他扭过看向那山羊,想劝说谭铃音打消这宏伟的计划。然后他就看到山羊正卧在地上,糖糖趴在它后前,脑袋一耸一耸的,应该是在吃。大概是吃得太兴了,它的长尾一甩一甩地砸着地,鞭一样。

那地方就是方才被山羊犄角撞上的,现在已经青了,没有撞破已是万幸。

她耷拉着脸,答,“自然是来请少爷用饭的。婢不知少爷和谭师爷在此谈笑,打扰了少爷和谭师爷的兴致,请少爷恕罪,谭师爷莫怪。”

唐天远更别扭了,“看什么看。”

“天天跟厨房要羊,太过麻烦。”

糖糖意犹未尽地了一下嘴,幽怨地看着唐天远。

唐天远的心脏忽地一下,像是在秋千上,地抛起,又重重回落。不过也只这一下,他很快恢复镇定,不理会这氓,只就着满香,专心地为她涂起药来。

“再小的狗也会摇尾。”唐天远说着,起走过去,招手让谭铃音跟着他。两人蹲在糖糖后,看到糖糖果然在快地吃着。唐天远抓起糖糖的一条后,说,“你看它的,比一般的小狗要上不少,指甲也是可以收缩的,倒像是猫。”

啪!

谭铃音不赞同,“它还小。”

唐天远又把糖糖拉开举起来,他双手架着它前爪腋下,与它对视。

“走开走开走开!”谭铃音情急之下,抬脚去踢山羊的脑袋,山羊像是知她这样,突然松开了她。

香瓜方才被鞋拍脸,是满心的愤怒,现在听到少爷这样说话,她又觉无限委屈。扪心自问,她伺候少爷可是忠心耿耿无微不至,现如今她被这奇怪的女人袭击,少爷竟丝毫不关心,反质问她为何来这里。

谭铃音神不好使,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因此她屋里常备着各伤药。

☆、第20章

就因为这句对不起,唐天远莫名其妙地没走,留下来帮谭铃音药。

“我觉得不像,它本就不会摇尾。”

“小心!”唐天远连忙冲上去。

糖糖被拽着后,很不舒服,蹬反抗了几下,无果,它便放弃抵抗,又心无旁骛地吃起了

唐天远用一个小玉杵挑了药膏,在谭铃音嘴角淤青仔细涂。谭铃音仰着合他。两人离得太近,唐天远心中有些难言的别扭,他迫自己把目光局限在那块淤青,不许看别

谭铃音觉得县令大人想多了,“它是番狗,跟我们这边的狗自然不一样。”

谭铃音便端着个大茶碗,过去挤羊了。她哪里会挤羊,把那山羊得十分不舒服,东躲西藏无用,它终于不耐烦了,扭回一低,把它最拿得手的武对准谭铃音。

一声惨叫,那人捂住了脸。

可惜的是这小东西烧秃了,连胡都没了,奔的小动不好分辨品,唐天远也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什么,总之不太可能是狗。

“啊,怎么了?”

摸了一杯茶来喝。

谭铃音刚一张嘴,牵动嘴角伤,她疼得凉气,不自觉地伸手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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