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电视开着，音量一早被调得很低，沙发上却不见有观众。我穿好衣服在屋里逛了一圈，才确认他在我睡着的时候自己了门。

大约五分钟过去，秦森的呼才慢慢平稳。但他依旧死死抱着我，合的微微发颤。我伸手覆上他的脸颊，安抚地轻轻挲：“回家吧。”

后来昏昏沉沉地睡过去，还能觉到他在继续。翌日醒来，边已经没有秦森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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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个新的图钉到地图上相应的位置，的确是在他地理侧写确定的犯罪区域内。

/舐，/，轻咬。他不给我换气的机会，疯狂地攫取我腔和腔中的氧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开。我当然知他要什么。在黑暗中他比平时更加肆无忌惮，即使中途我的小开始，他也没有因为我的求助而停下。周围分明是冰凉的空气，最后却变得和渗汗的肤一样黏腻。

依然没有目击者。警方动用的上千警力一夜之间成了笑柄。

滨树村位于近郊，再朝南望过去就是层层叠叠的山脉。这里毕竟是南方城市，即便冬季能踩到落叶，蒙着一层薄雾的山林也偏向于朦胧的绿。清晨气温低，气比较重，就算空气清新，他无法忍受也是情有可原。

我已经有些意识不清，只觉得颠簸得厉害，上每一都在发疼：“不行……太了……”忍不住反复摇，我在/息中挣扎着求他，“慢……秦森……慢……”

我才注意到他的黑圈比以往还要。看来昨晚那样折腾不仅是我受不住，他自己也会觉得辛苦。

国内尚未建立统一的公民犯罪记录数据库，如果嫌犯没有当地的，单凭秦森昨晚推断的特征，警方要找到嫌犯本就是大海捞针。他们必须想到别的方法来一步缩小范围。

现在是二死四伤。看着快要到节，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这个案的影当中。想必警方的压力非常大，不然也不至于设立专案组，还把秦森请过去帮忙。

起初是真的没有料到，不过随一句话就会引来他这么烈的反应。

秦森就坐在滨树二村的石碑前。

顿时一震，他表情骤然转变，猛地抬起手拍开了我的手。这一掌挥得用力，“啪”一声脆响，等到我意识过来时，手腕已开始火辣辣的疼。

5、第五章

他用力过猛，又太有攻击，让我有那么一瞬间以为他是要杀了我。

我看不到他的脸，只能听见他声线微颤的声音不停在我耳畔重复：“这里不是X市……这里很安全……”混之中他低，毫无章法地用他冰凉的嘴贴我的额，鼻梁，脸颊。最后他呼错地与我前额相抵，隐忍着合上，嘴里还在不住地呢喃，“那事不会发生第二次……不会，不会……”

回到书房，我看了地毯上满是褶皱的被褥，跨过它坐到了那张面向窗的沙发上。那块白板还摆在原地，上的信息也和昨晚我看到的一样，没有被掉。我找到白板笔，在一连串时间后边添上一个“23:00”，接着再照他的格式，写下“树林”和被害者的姓氏。

显然他对此不甚在意：“无所谓。你找得到我。”

垂下睑看了看手腕，我伸另一只手来搓被打中的地方，缓解麻木。秦森却在这时突然冲上来，一手住我的后脑将我压向他，接着使劲揽住我的，一条胳膊胡地在我后背来回摸索，发着抖轻声叫我的名字：“魏琳，魏琳……”

我找电话簿联系曾启瑞先生。多半已经忙得焦烂额，他没有接听电话。我不得不打到公安局，询问秦森是不是在那里。可惜没有人见过他。

可他仅仅是掰过我的肩，的躯压上来，温的鼻息扫过我的前额，接下来就用燥的嘴堵住了我的嘴。

秦森也会这么。

我远远看到他的时候，他还在咳嗽，整个人都缩在那件灰呢大衣里，看上去比他蜷在沙发上的模样更为单薄。这三年他瘦了太多，原先合的衣服，现在都变得过于宽大。

等我来到他跟前，他已经渐渐止住了咳声，站起迎上我的视线，脸上没什么情绪地动了动嘴：“我在想你要多长时间才能找过来。”而后他低瞧了手腕上的手表，“比我预计的要晚。”

“昨晚没有睡好。”我将手拢衣兜里找纸巾，“你不该自己跑来的。”

这是他竭力抑制情绪的表现。

这状况也不是一次发生。只不过他被确诊为神分裂症以前，突然失去踪影时总不会像像现在这样无迹可寻。我站在客厅的沙发后方，听着电视里播放的早间新闻。昨晚又有一位妇女遭到“敲鬼”的抢劫，今天凌晨确认抢救无效亡。

他闻声张开，明明还贴着我的前额

“你睡前吃了药吗？”我收回手摸黑朝他走过去，踩到蝉丝被的一角时停下来，摸着被褥的边缘蹲下。他还在猛烈地咳嗽，似乎已经有些不过气。我靠近了些，抬手摸向他的，想要找到他的背替他顺气，结果却被他反抓住手腕，一把拽过去摔在了棉被上。

“那是因为我了解你，知你可能去什么地方。”袋很，我翻了一会儿才掏纸巾，一张替他掉前额上细密的汗珠，“如果你是被别人带走的，我就找不到了。”

再看看他的表情，似乎也并不比我好上多少。他看着我，脚步重心后挪像是下意识地想要后退，线抿，底震惊的情绪中还藏着恐慌和愤怒，那张致而英俊的脸上每一寸绷的肌都好像在隐隐颤动。

期间我试着挣开他，结果却是被他愈发用力地搂。有那么几次，我甚至觉得他快要勒断我的腰。我知他现在神非常不稳定，便只得等待他自己平静下来。

听到我靠近的脚步声，他艰难地稍稍仰起脸朝我看过来，的拳还抵在嘴边，脸苍白，满额的冷汗。他抬的角度很低，一半的瞳仁被掩藏在长的睫下，原本就因瞳较大而黑白不太分明的双便更显邃。

“我不会一直这样……”他不断在我耳边重复一些零碎的语句，既像是呓语，又像是警告，“你别想……”

我静立片刻，仔细思索过后，拿上外，动前往滨树村。